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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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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牛逼

-----正文-----

滕闻川直勾勾盯着面前的几把尖刀。

他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周,勉强能下地的那天爸妈刚好出差回来,他甚至要和滕问山一起去机场接他们。

滕闻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唯一露出的那双眼睛里满是怨毒,放在口袋的手一直在抖。

“你当然可以说,只是妈妈的心脏好像一直都不大好,外公今年又要过八十大寿。”滕问山把消炎药放在他床头,无所谓地说。

滕闻川躺在床上双眼发黑,他想尖叫,想嘶吼,想把滕问山这个畜生从悬崖上推下去摔死,想把他剁了喂狗。

可现在他咬牙憋住情绪站着,在看到滕安好那一刻委屈地大哭特哭。

个子不低的年轻人抱着爸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场面在公共场合还是件罕事,其他行人纷纷侧目,滕问山无聊地回复着游戏小店里的消息,听滕安好跟程健心疼地大呼小叫。

滕闻川的嗓子还没养好,说不了两句话就一通咳嗽,他谎称自己得了流感,虚弱地走在父母身边,跟滕问山隔了一光年的距离。

现在他连睡觉都要吃安眠药,眼睛一流泪还是有点痛,各种想把滕问山碎尸万段的情绪像海潮,在他心中一秒钟涨一万遍,可滕闻川发现,就和滕问山说的一样,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滕问山一条胳膊就能把他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几天滕闻川刻意回避着不去想这件事,可他一直在做噩梦,梦里滕问山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样,抓着脚踝把他一起拖回去,被吓醒之后他甚至只能一个人躲在床角哭。

除了欺负滕问山,他从来没有在父母面前保守过什么秘密,但这次要他怎么办,跟爸妈说他们的小儿子‍‎‍‌强‎‎‍奸‌‍了大儿子吗?

真是造孽,滕问山就算死了都要下油锅。

窗台上那只玩具熊已经被扎成了筛子,棉花冒了一地。

这几天滕问山参加了一个夏令营,滕闻川顿时觉得家中的空气清新不少,晚上也能勉强睡着了。

有好多次他都准备冲进滕问山的房间把他的床砸成碎片,只是心里的阴影太多,那些滔天的恼怒不上不下,终日煎熬着本就敏感多疑的人。

每天的噩梦如期而至。滕闻川扯着喉咙逃命,滕问山鬼影一样跟着他,又不急于一口咬死,而是把他当耗子一样玩弄。

“滚开,滚开。”

滕闻川奋力挣扎着双臂,却根本逃不出无边的掣肘,眼睁睁看着滕问山撕烂自己的衣服,像无数个噩梦里那样进入他的身体,而他永远被动地跟着滕问山的频率在没有边际的大海里上下沉浮。

这次的滕问山好像和平日里的不太一样,可他们还是同样把他弄哭了,滕闻川紧紧闭着眼,祈祷现实里的自己赶快清醒。

一阵麻痒从被塞满的地方蔓延,一个没留神本能就盖过理智,他居然把腿张得更开,难受地乱蹭,滕问山愣了一下,继而撞得更狠。

“真是天生挨人操的贱骨头。”

恨是纯粹的恨,寂寞也是真的寂寞,一旦尝过那种蚀骨销魂的极乐,就像沾了戒不掉的瘾。

又是一轮发狠地碾磨,滕闻川触电一样弹起来,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离滕问山的鼻尖只有一个气球枪子弹那么点距离。

这居然不是梦?

滕闻川吓疯了,‍‎阴‌‎茎‎‎在穴内进出的感觉一下被放大百倍,激得他忘记了要怎么呼吸。

滕问山在他喊出来之前捂住他的嘴。

“爸妈就在隔壁,你想把他们吵醒就随便叫。”

滕闻川头皮发麻,过度的恐惧让他冷汗直流,额角又因为依旧在往里挺进的‍‎阴‌‎茎‎‎痛得冒出几根青筋,他惊慌地往四周看,却被滕问山掰住下巴面向他。

“看什么,你的房间没铺隔音棉。”

“我都没有惹你了你还没满意?”滕闻川说一句话就得停下来喘两口气,“你不想活了我还想活。”

滕问山不说话,挺着腰磨他,一回生二回熟,滕闻川居然没感到有多痛,他只是热,还有种难以解决的痒,一下钻进骨头里。

这种感觉没有让他好受多少,滕闻川蹬着腿试图逃跑,脑袋撞到了床头,把那颗在眼眶蓄了很久的泪撞了下来。

“你到底想干什……啊”

滕问山不让他把话说完,抓住他的腰告诉他自己的目的,滕闻川的头被按进枕头里,泪水还没来得及滚落就渗进枕套,断续的呻吟也显得沉闷。

他严重低估了滕问山的疯狂程度。

“求你了,求你了,让我……让我射,求你了。”滕闻川无助地拍打着滕问山的肩膀,求他把攥住自己的那双作恶的手拿开,‍‎阴‌‎茎‎‎勃起着吐出粘液,缺少温和的抚慰,涨得发疼。

他的耐力一向不是很好,难受就放纵自己大哭,可父母就在隔壁,滕闻川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把溢到嘴边的哭腔咽回去。

“想射吗?”

他听见滕问山问,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哀求地看向他。

“亲亲我。”滕问山盯着他的眼睛。

滕闻川想现在就为滕问山预填一笔不得好死订单,砸锅卖铁卖房子他都愿意,可他实在太难受了,难受到觉得自己也许会比滕问山先死掉,所以只能忍着反胃和恶心,屈辱地在滕问山嘴角飞速嗑了一下。

这下好了,至少折寿十年,他自暴自弃躺平等滕问山放过他,可滕问山偏不让他如意。

“连亲人都需要教?”

什么意思?

没等他弄明白,滕问山已经吻了过来,他觉得胸腔内的氧气被夺走,整个人又晕又软,似乎有股电流把他烧穿。

滕闻川认命了,或许滕问山天生就比他聪明一点。

一直到他快憋死过去滕问山才高抬贵手,抚上他被忽视很久的前端上下撸动,滕闻川被他弄得抖来抖去,哆嗦着射出来。

死鱼一样瘫在床上好久滕闻川才能直起头,滕问山过来带他去浴室,他绷着腿乱蹬。

“你没有一点道德。”

滕闻川使出最后一点力气在浴缸里朝滕问山比了个中指,什么脏的狠的都骂过,现在他竟然只憋出这句毫无杀伤力的话,人生就这样完蛋了。

滕问山刚被他狠狠挠了一下,顶着后背上三道新鲜的抓痕拿了个浴球过来,滕闻川瞅准时机踹他一脚,整得滕问山浑身都是水,看起来也有些无语。

“滚。”他压着嗓子怒骂。

吃饱喝足的滕问山没有和他计较的心思,听到这话转身干脆地走了,滕闻川终于憋不住哭起来,一边哭一边砸水,又不小心踢到自己的脚趾,崩溃地干呕。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他撕扯着浴球,把鼻涕和眼泪全抹到滕问山的毛巾上,还把可怜的毛巾在马桶上擦来擦去。

与此同时,滕问山在卧室打了个喷嚏,把新床单铺好。

他在整理房间这方面有娴熟的经验,得益于滕闻川自小的磨练,憋在胸口的火泄下去一些,于是他好心地拿了个柠檬放在滕闻川床头。

如果滕闻川一直乖乖的,他也可以试着好好跟他相处,毕竟滕闻川“爱”他,他也爱滕闻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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