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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两个月后。
傻子坐在床边喂奶,将宽大的睡袍领口拉下来,露出一只鼓涨的乳房。
凌越推门进来,抱走奋力嘬奶的丑东西,放到一边的婴儿床上,塞了个奶瓶。两个月大的崽子拿不动奶瓶,滚到脖子里——丑东西没脖子——奶汁汩汩淌出来,衣服全泡湿了,凌越也不管。
丑东西哭的惊天动地,傻子巴巴看着,这人傻了之后,母性死灰复燃,视线范围内看不见丑东西就要吵闹,四个攻本以为玲珑的基因里就没母性这个东西,想不到脑子坏了还有这种副作用,措手不及,一次搞5p,把丑东西抱去了隔壁房间,当时何洛正在干傻子的嘴巴,结果傻子疯了一样挣扎起来,一口咬下去,何洛当场昏厥,去医院做了海绵体修复手术。其他人心有戚戚,自此,丑东西成了家里最“惹不起”的存在。
凌越卷起傻子的睡袍堆到胸口,去嘬另一只乳头。傻子直不愣登地看看哭嚎的丑东西,再低头看看凌越的大脑壳,犯迷糊:宝宝在那边呢,这个抢奶喝的是个什么怪物?傻子不乐意了,推凌越的大脑壳,凌越叼着乳头不放,把他两腿架到肩上,傻子失去平衡,仰倒在床上,“呀呀”叫着,露出白底草莓图案的内裤,腿心已经湿透了。
凌越把他的内裤拉到大腿根,弹出青芽似的小阴茎,马眼顶着一粒珍珠——凌越捏住那颗珠子,稍微抽出一点,傻子惊叫一声,臊黄的尿柱立刻往外涌,原来是一枚尿道针。凌越旋转着珠子,又插到底,一出一进,高频率地艹傻子尿道,尿液断断续续喷出来,傻子浑身痉挛,脚丫子蹬着凌越的肩窝乱踩,脚趾抓进去一个肉坑。
凌越捏起傻子肉红的乳珠,松手弹回去,遗憾的很:“你的奶孔太小了,不然我也打两枚乳针,操你的骚奶头,把你乳腺通开。”傻子听不懂,只听见“骚”字,害怕起来,四个攻每次说他“骚”都会打他屁股,傻子怕挨打,委委屈屈地说:“傻子,傻子不骚……”
傻子记不得自己的名字,四个攻都叫他傻子,他以为自己就叫傻子。
“好,傻子不骚,”凌越扔下尿道针,把他抱进怀里,用哄小孩儿的手法拍打傻子的后背,哺乳期浑身都是奶味,凌越一边拍打,一边诱骗他说:“傻子不骚,傻子是小母狗……”
傻子牙牙地跟着他说:“傻子是小母狗……”
“对,真乖,”凌越充满怜惜摸了摸他的脑袋,说,“小母狗中午想吃什么?”
傻子呆愣愣的,没听懂,这句式对傻子来说太复杂,凌越也不在意,循循善诱地说:“想吃几把吗?中午给傻子吃几把好不好?”
傻子听懂了“吃”跟“几把”,一张脸皱起来:“不吃几把……”
凌越和善地笑起来,哄他说:“好,傻子不想吃就不吃,给你吃牛奶棒冰。”
姜迟给傻子吃过“棒冰”,傻子说:“不要,棒冰也不好吃。”
“傻子真挑食,这也不吃,那也不吃,”凌越惩罚性地拍了下他的屁股,吓的傻子一抖,“那给你吃烤肠好不好?”
烤肠是什么?傻子犯起了迷糊,等到“吃”的时候发现还是那玩意,气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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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大结局,还差一场全家福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