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
-----正文-----
卸下腹中的负担,呼吸也再度顺畅后,汤姆的思维和全身的知觉也慢慢复苏。
嘶……好痛……
汤姆首先体会到的,是下身仿佛被撕裂的疼痛。男人粗暴地捅进来后,不等汤姆适应,就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在男人俯身低头,对他说出近似于诅咒的话语时,汤姆的鼻尖萦绕着男人靠近时随之而来的烟味,一种人工调制的,近似硝烟的气味。
下身的钝痛令汤姆毫无反击之力,他无比懊悔地想,自己一开始真是看走了眼,才会以为这混蛋是有什么战后心理创伤的患者,需要自己的安慰。
战争的确导致这位A先生得了心理疾病,令他头脑发疯,但他发疯的方向跟汤姆最初猜测的完全相反——他绝不该被归为那类畏畏缩缩又紧张兮兮的悲惨病人的形象,而是一个实打实的好战分子,一个彻头彻尾的战争狂热者。和男人比起来,汤姆自己倒更像是个战后心理创伤的患者。
汤姆知道有这么一类人,他们品尝过鲜血和硝烟的滋味,灵魂沉迷在血与火之中,因此总在怀念过去,是应该消失却仍固执存在的旧时代的幽灵——也是汤姆讨厌的一类人,他们总把世界上的一切弄得一团糟,却还好意思愤世嫉俗,觉得别人都亏欠了他们!
“呼……呼……”汤姆深深地呼吸着,提醒自己得冷静。他显然不是A先生的对手,只能想方法引起对方的兴趣,让对方早点把那档子事儿做完,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反正他再丢脸,也不会比刚才那副失禁又窒息的样子丢脸了。
“关于,我能活下来这点……”
汤姆尽力无视下身的痛楚,扯动脸上的肌肉,摆出张勉强能看的笑脸:“还是很让我,感到庆幸的。”
说着,他将缠在男人腰上的双腿骤然收紧——
这一下来得猝不及防,男人禁不住闷哼了一声。
男人神态里转瞬即逝的失控,让汤姆在疼痛中得到了一点真切的,报复得逞的笑意。看来性欲面前人人平等,就算男人能用暴力压制别人,也没法掌控他本人的欲望。
汤姆搂住男人的脖子,自以为知道了和男人虚与委蛇的方法:“要是我……已经、死了的话,还怎么能,让您高兴呢?”
“对吧,主人……?”他的语调暧昧模糊,既是挑逗,又是挑衅。
汤姆直视着男人那双黑瞳,满意地在里面看到了欲望和迷茫的成分,觉得它不再那么深不见底,令人害怕了。他稍微抬高了一点腰,小腿轻轻蹭着男人的腰侧,引诱对方赶紧办事,赶快完事。
汤姆想不到的是,对方一瞬间的迷茫,只是因为猎物的不知死活,让他感到意外而已。
“汤姆,你真是……”A先生若有所思地评价道,“耐性惊人啊。”
他顺势抓着汤姆的腰,然后手掌往下移动,发狠般用力揉捏汤姆饱满的臀肉。在做这种色情举动时,男人看着汤姆的眼神分外专注,汤姆产生了自己将被对方的眼神钉死在床上的错觉。
汤姆不禁瑟缩了一下,心里莫名开始发怵。
男人朝他露出一个微笑。
“希望你也足够耐操。”
说完,男人把性器抽出来一点,又猛地一个挺进,打入汤姆体内深处,力度没先前那么粗暴,但也绝称不上温柔。汤姆短促地尖叫了一声,他根本就还没适应,哪能承受如此猛烈的攻击。
一插到底后,男人两手钳住汤姆的大腿,将其分得更开,并不断压向汤姆的身体,迫使汤姆大腿与胸腹的皮肤相触。
“唔嗯——!不行……”汤姆被迫弓起身体,感觉自己的腰要折断了。他身体的韧性只能说是一般,过去和别人做爱时,因为拥有主动权,他从不会选择为难自己的姿势。“好痛,主人……”他向男人哀求道,“求您……!不要用……这个,姿势。”
男人置若罔闻,他阴茎的柱身没入了汤姆后穴,但这还不算完,他从斜上方压迫着汤姆的身躯,身体缓慢伏下。粗大的阳具持续侵占着猎物的肠道,哪怕阻力越来越大,也一分一厘地推进着,直至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
“啊啊……啊……!别,嗯……别这样……”
汤姆从未经历过如此暴力的性爱,也从未被如此深入地侵犯过,不由自主地害怕起来。两人现在的姿势,让汤姆能清晰地看到彼此衔接的地方,看男人的巨物是怎么挤开穴口,怎么插进来,怎么推进深入。男人的阴茎全插了进来,精囊嵌进了汤姆的臀缝里,胯部挤压着他的臀部和腿根的软肉,汤姆被阴茎楔入,就这么长在了男人身上,成为了男人的一部分。
这回男人并不急于侵略,可也不妨碍他在汤姆的身体里逞凶作恶。男人的阳具炙热坚硬,撑开汤姆的后穴,将逼仄的肠道塞得满满当当,嚣张地占地为王。可气的是身体背弃了汤姆的意志,湿润的穴口紧紧套在男人阳具的根部,里面贪婪又饥渴地蠕动着,容纳那可怕的巨物。
汤姆湿红了眼眶,男人沉住气按下不动,汤姆却更加难耐了。“嗯嗯……太深了……!别……”汤姆的呻吟里带上了点哭腔,“别进这么,深,这么里面。”他的腰又麻又痛,可从下身传来感觉却分外清晰,后穴的不适感渐渐褪去,连带着疼痛也消减了些,取而代之的是迅猛增长的骚动。后穴蠢蠢欲动,饥渴地纳入外来的阳具,汤姆被动地记住了体内异物的尺寸和形状,甚至能感知到那上面突起的青筋,正擦着敏感的肠壁。
A先生皱起眉头,两人的身体都在升温,就快要化为一体,他也没办法忍耐下去,开始抽动他那根阳具。“呼……汤姆,你真紧……奇怪,不是有人给你做了扩张吗?”他盯着汤姆问。
“不,我不,不知道……”汤姆逃避男人的目光,别过了头,闭紧牙关。男人的意思是,在汤姆昏迷后被带进房内的时间段里,有别的人给汤姆做好了准备工作。汤姆想到自己竟然毫无知觉地任人摆布,心里的屈辱感顿时越过了峰值,大脑嗡的一下懵住,被男人驯服的身体却因此而反应更甚,脸和胸膛红成一片,阴茎前段也不知羞耻地渗出透明的黏液。
男人抽插得不太顺利,阳具每抽出来一些,穴肉就紧随而来,像推拒,更像挽留,可阳具要再插进去也会受到阻拦,而男人已经没兴趣用粗暴的方式征服猎物了。他更想看摄影师迷失在快感中,这还是对方给他的灵感。
“放松点。”他轻拍了一下汤姆的屁股,作为小小的惩戒,结果汤姆的后穴反倒咬他咬得更紧。“啧,你不是很有经验吗,怎么像第一次被操似的?”他问汤姆。
汤姆表情隐忍,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应对方的嘲笑。他能说什么?辩解自己的身体本没有这么淫荡,是因为受到男人恶劣的玩弄,才被诱导而转化成了这样?——这根本就是一套欲拒还迎的说辞。
见汤姆不说话,男人就变本加厉地刺激他。后穴里停滞的阳具突然发力,缓慢却不容置疑地向前推进,它找到汤姆体内最敏感的点,然后重重地抵在那儿。之前玩弄汤姆时,男人就已经掌握了汤姆所有的弱点,做起来驾轻就熟。对于驯服猎物这件事,他信心十足。
“啊……”汤姆浑身颤动,那点持续被男人的肉棒戳动,仿佛按下了某个开关,汤姆的灵魂里生出一股细微的电流,瞬间通过了身体。汤姆感到身体酥麻难忍,不再受他控制。“唔……唔嗯……!怎么会……”他睁大眼睛,发红的眼下又凝聚起水光,这次却是因为快感。他视野模糊,枕头和床被上的图案花纹近在咫尺,像水草一般扭曲晃动,蔓延进他的眼睛里,引发一阵晕眩感。汤姆从不知道,来自后穴的快感竟能如此狂热汹涌,就像他从没想到,号称千杯不醉的自己,今晚却因为喝酒而着了别人的道。
A先生抓紧汤姆的腿,性器在其体内小幅度地运动着,每每戳中或擦过那一点,都能引起猎物明显的反应。汤姆的甬道里温暖柔软,对外来之物十分欢迎,紧紧包裹着男人的肉棒,热络又殷勤,诚实地表达了想让彼此血肉交缠,融为一体的意愿。摄影师的后面倒比他的口活好多了,A先生想,至少没那么敷衍。他感觉很不错,就伸手去把汤姆偏着的头掰正,想看看汤姆此刻又是什么样的表情,好再说几句话欺负对方。看到汤姆一副被欺负狠了,快要失神的样子——完全符合自己恶劣的喜好,男人下腹一紧,忍不住就用力捅得深了点,阳具狠狠研磨其深处的敏感点。
“嗯,嗯啊……那里,那里不,不能……”汤姆微微仰起头,呻吟着,生理性的泪水滑落到枕头上,身体和精神同时受到强烈的刺激。极致的快感从尾椎蔓延到全身,他再也想不到别的事,脑子里只有他和男人相连交合的部位,只有男人带给他的快感。汤姆头昏眼花,眼中所看到的景象化成了万花筒,瞬间分裂,迅速增殖,形成一重又一重的镜像,璀璨的水晶灯光随之连成一片光海,犹如明晃晃的匕首,刺痛了他的双眼。
汤姆应激性地闭起眼睛,心里充斥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害怕,连肉体的快感都无法遮蔽这种害怕,他的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呼吸急促了起来。他不想从男人的眼睛里看到狼狈的自己,那双眼睛锐利又无情,能剥开他血淋淋的身体,洞察一切。
这时A先生低下头,给了汤姆一个吻,一个不合时宜,侵略性极强的吻。下唇咬出的点点血滴,被男人的舌尖卷入口腔,腥甜的血溶入两人的唾液,混合着尼古丁辛辣的气味,味道比劣质的酒还糟糕,却如烈火一般灼烧了两人的身体。
汤姆心慌意乱地睁开眼,看到A先生的脸近在眼前,与他只相隔毫厘。两具身体间的空隙过于狭窄,汤姆的呼吸总被A先生的吻夺去,他呼吸不顺,张着嘴任人索求,想喘气却不被允许。他试着反抗,去推拒对方压下来的身体,然而毫无作用。唇舌交融间,上颚被舔得发痒,每一寸黏膜都染上了男人的气息,汤姆只能颤抖着感受和对方的亲吻。在亲吻时,A先生的下身也温柔地动作着,上下都受到男人的侵占,汹涌的快感征服了汤姆。好舒服……还想要……汤姆的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声。他渐渐沉溺其中,开始回应男人的吻,彼此交缠舔舐。
汤姆情不自禁地搂住了A先生,被放开的双腿蹬着床铺,将床单弄得凌乱不堪,但随着男人的阳具在他体内持续抽动,从下身中心泛起快感的涟漪,席卷全身,他的双腿也自发向男人的身体靠拢,后又缠上男人的腰。汤姆享受到了性爱的快感,意乱情迷之下,习惯性地去亲近此刻与他交合的人。他从A先生的后背一路往上摸,抚过男人背后的每一条伤痕,当他摸到男人耳后的位置时,他能感觉到男人的身体停滞了一瞬——接着汤姆的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将彼此的距离拉得更近,两人的亲吻也变得更为胶着和急切。
在亲吻将要结束时,汤姆达到了高潮,射出的精液溅在两人身上,不过大都落在了汤姆身体上,黏黏腻腻的斑点让他看着分外狼狈。A先生咬了一下汤姆的舌尖,惩罚他先于自己释放,但那力度造不成痛感,纯粹是种调情。汤姆还处在缠绵的性爱氛围中,脑子晕晕乎乎,自觉地想要回敬对方。他捧着A先生的脸,仰起头,用自己的脸磨蹭A先生的脸颊,在A先生脸上靠近耳根处的地方落下轻柔的亲吻。就在刚才,汤姆发现耳朵附近是男人的敏感处,而挑逗床伴的弱点是汤姆的习惯及喜好——但他没有注意到,他这一举动过于亲昵了,把一出强暴的戏码改写成了你情我愿的一夜情,他给男人的亲吻纯情得越线,硬生生在他们之间营造出了几分属于爱侣的温存。
“……你的脑子出问题了吗,汤姆?”被汤姆亲了后,A先生眼神复杂地瞪了一眼汤姆,语气晦涩不明,“我们可没在玩恋爱游戏。”
汤姆眼睛空茫地看着A先生,他不明白对方的几分恼怒因何而起。他稍微动了一下身体,就能清楚地感应到,男人插进来的那根阳具变得更为昂扬。
明明,明明……里面,那东西,变得更大……也更硬了,为什么,会生气……?
汤姆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酒精和肉欲侵蚀了他的脑子。
难道……是,是因为……还不够,舒服……?
高潮过后的汤姆周身燥热,思维逻辑蒸发殆尽,脑子里只剩下强烈的性冲动,他想把身上的男人,把这个总在冷嘲热讽,却也给他带来无尽快感的家伙,一起拉下欲望的深渊。情热高涨的汤姆愈发紧密地缠绕着A先生,想将高烧般灼人的情欲,透过两人相触的皮肤,全数传递给男人。
在男人愣神的时候,汤姆温柔地亲着对方的脸颊,鼻尖,又去舔男人的唇角,直至男人扯开他的头。
“嗯……”汤姆轻声呻吟着,湿漉漉地看着A先生,他还想向对方索吻。
A先生朝汤姆笑了,这回他是发自肺腑地觉得好笑。
他像是今晚第一次见到汤姆一样,墨黑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汤姆,重新将汤姆全身上下打量、评估了一番。
“天啊,你真有才能啊,汤姆,”他戏谑地说,“真有做这种事的才能。”
“哪天你要转行的话,可别浪费了这项天分。”
不过他的谈话对象眼下正处于失了魂也没了脑子的状态,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主人……主人……”汤姆这么叫着A先生,腿用力夹着对方的身体,“请您,给我……”
“谁是你的主人?你是谁的东西?”A先生重重挺动了一下埋在汤姆体内的阳具,却不持续抽插,有心戏弄可怜的摄影师。
“啊……是您……先生……!”高潮过后的身体极为敏感,汤姆经不起这样不上不下的折磨,眼睛里泪水满盈,“我是,是您的……!我想要……想要……”
“你想要什么?”
“想要,这个……嗯嗯……它,它到,这儿了……”
汤姆用手摸着自己的腹部,男人的巨物就在他体内,每次深入时,隐约可见腹部某处被顶得凸了起来。起初这让汤姆感到很不舒服,但随着快感的叠加,他由身到心都接受了体内的异物,并期望着它能把自己填得更满。“还想要……嗯啊……动一下……”汤姆情动之际,身体内部也更为火热紧致,像是要把男人的东西吞下一样。
“……”男人抓着汤姆腰部的手顿时收紧,意识到自己玩火烧身了。
他们二人都想让对方被情欲征服,看尽对方的丑态,但结果似乎是——
胜负各半,没有赢家。
……
“哈啊……啊啊……好深——!嗯……嗯嗯……!”汤姆大张着腿,神色迷离,全盘承受着男人凶猛的攻击。他不知道和男人做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腰早就麻木得失去了知觉。调教汤姆时,男人喜欢让他跪趴在床上,可真刀真枪做的时候,男人却喜欢从正面插入汤姆,不肯错过他任何一瞬的表情,导致汤姆的腰受累连连。
被情欲长时间蒸腾后,汤姆全身上下都笼上了一层水汽,皮肤湿润红热,敏感得一碰就颤,容纳男人性器的地方温暖紧致,销魂蚀骨。 A先生一言不发地与汤姆交合,一下一下挺动腰身,没再控制力度,带着发泄的冲动,不断将自己的性器送进汤姆的后穴中。他不允许汤姆偏过头去,或是闭上眼睛,每当汤姆下意识地要逃避时,他就低下头来啃噬汤姆的身体,渐渐地,他在汤姆的身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众多印记。汤姆的胸前是重灾区,胸肌饱经揉搓,变得浮肿绵软,乳头被咬得又疼又肿,比原来大了好几圈,像烂熟的红果,散发着糜烂和容易掉落的气息。
汤姆模糊的视线被男人的身躯占据,他看到,对方结实的胸膛出了汗,挺胯时腹肌耸动起伏,肉棒接连不断地肏着自己。A先生的荷尔蒙肆意侵袭着汤姆身体的各个部位,汤姆看着他,越看越是情动,忍不住在男人身上四处点火,和对方交颈缠绵。汤姆按压着男人背后近腰侧的一处旧伤,那儿正在长出新肉,尚未痊愈,正是脆弱敏感的时候。听到对方压抑的喘息声,汤姆乘胜追击,手指在那伤处轻抚轻挠,围着它打圈儿,以前的床伴都会纵容他这类玩闹般的调情,还会识趣地回应,所以他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A先生被汤姆骚扰得忍无可忍,丢掉仅剩的一丝克制,将汤姆的双手摁在床铺上,怒气冲冲地连肏了几十下,毫无章法和技巧,性器次次都捅到了最深处,只顾着用蛮力连续抽插,却不关照重点部位。汤姆的呻吟带上了哭腔,他收紧淫乱的后穴,蹭上来请求男人,求男人不要刻意忽略他的敏感带,再也没精力做别的举动来撩拨男人。
“唔唔……呜唔——!那里,别……”男人的阳具在汤姆体内穷追猛打,把汤姆刺激得语无伦次,“不要……不够……停一下……!好深……!”男人正在兴头上,不理会汤姆没头没尾的话语,抬起他的腰,又是一连串疾风暴雨般的抽插。“嗯嗯……主人,啊……好深啊……”就像正在发情的猫,汤姆的语调又长又软,他忘记了原先愤怒与反感的心情,只知道要抬高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地迎合男人的攻城略地,获得更强烈的肉体的欢愉。
汤姆感受着他和男人结合的地方,时间随着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而流逝,快感接连跃至眼前,心跳与之合为一拍。
汤姆的后穴敏感度不错,但最敏感的地方在很深的里面,和其他人做爱时,那里被照顾到的次数不多。以往汤姆在性爱里品尝到的快感,始终处于既能让他舒服,又能让他游刃有余的程度,从未超出他能掌控的范围。
而今晚,一切事情都变了调,A先生以一种粗暴的方式,彻底颠覆了汤姆对于性爱的认知。性爱之所以存在,不再只是为了舒缓精神、愉悦肉体,它失去了控制,发了狂似地横冲直撞,寻找一切可以征服的对象,征服之后再将其粉碎。汤姆身处其中,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尊严不知所踪,意识岌岌可危。
酒也发挥了作用。
酒麻痹和欺骗了汤姆的大脑,让它屈服于快感,作出投降的决定。酒也改造了汤姆的身体。汤姆被迫容纳的那两瓶酒,让他的身体内部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沉重压迫,变得脆弱了许多,男人每一次进入,都能调动起汤姆全身的知觉。
“嗯嗯……!”汤姆被男人肏得浑然忘我,泪水涟涟。未排尽的酒液附着在肠道里,肉壁吸收了酒精之后愈发敏感,而男人粗大的肉棒在汤姆后穴里不停摩擦着,冰凉的酒液被汤姆体内和男人阴茎的温度烘热,薄弱的肉壁因此泛起了像被烫伤一样的疼痛,还伴随着一种令汤姆无法招架的骚痒。
后穴在男人的操弄下软烂如泥,可每次男人深入时,肠肉仍不知满足地迎上去,紧紧裹着那根凶狠的阴茎。淫秽的水声从两人相接的地方发出,肠道分泌的液体,残留的酒液,和龟头吐出的精液混合,被肉棒捣成一股黏浆,从穴口和肉棒相嵌的缝隙中流出,丝连相缠。
A先生死死摁着汤姆的身体,俯下头在汤姆左肩上咬了一口,在尝到了一点血液的味道时,倏然将压抑多时的精液喷射进正在尖叫的,欠肏的猎物体内。
……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高潮过后两人都进入了一刻的沉寂。
直至汤姆恍然的呻吟响起。
“嗯……射进来了……”在被男人内射的同时,汤姆也射了出来,他喘着气,痴痴地呻吟着,“呼——好多……啊……里面,里面好暖……好舒服……”他摸着自己的腹部,满脸沉迷。
大量的精液流荡在汤姆体内,抚平了肠道被过度摩擦后产生的酸涩的疼痛,高潮的余韵尚有存余,后穴里滋润又温暖,和之前被男人虐待时相比,堪称是从地狱升上了天堂。
A先生在汤姆体内射完精,欲望淡化了不少,想将阴茎抽出来。他觉得做一次就足够了。和汤姆做爱的感觉很好,但他不打算沉溺下去,他达成了他的目的——汤姆已经被他肏得忘了自己是谁了。
只是当阳具退出了一半时,摄影师却挺起了身体,追随那刚刚在他体内活动的器具。
“不要……别,别出去……”汤姆呜咽着,臀部蹭着男人的下身,抬眼乞求身上的男人,“给我……嗯……我想要……”好不容易尝到极致的快感,汤姆身体的每一处都叫嚣着还要更多。
猎物看向猎人的蓝色眼睛里,满是饥渴难耐的情欲。
尽管摄影师神志溃散,身上伤痕累累,液迹斑斑,气息混乱灼热,一副遭遇了强者践踏,饱受凌虐和蹂躏的惨状,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的颜色依然相当漂亮。纯净的浅蓝色,沐浴在欲望之光里,其中映照出来的,是他们双方的沉沦。
A先生伸手抚摸汤姆的脸庞,轻揉其眉眼,他的手很温暖,令汤姆很舒适。汤姆偏过头,伸出舌尖,去舔弄男人的掌心——就像只狗一样。他舔着A先生的掌心,眼睛看着A先生,眼中所现是屈服,是期望,是邀请,也是引诱。放荡的尤物,处在欲望之网的中央,将猎人反捕是他的本能。
男人看着这样的汤姆,欲望再度膨胀。他一把搂起汤姆,把汤姆翻了个面,从后面将硬挺的阳具重新插回汤姆身体里,仿佛连囊袋都要挤进去一般,不停地试图进到更深的地方。
汤姆发出满足的呻吟声。
……
汤姆和A先生的身体不断交合、摩擦、碰撞着 ,其间迸溅出点点星火,落在他们高温燥热的身体上,令熊熊欲火越烧越旺。
二人在床边,地毯上,沙发上,变换各种姿势,尽情交媾,他们忘却了外界的一切,眼里只能看到彼此,因此发现了一个事实——
他们的身体太契合了。
契合的身体带来的快感登峰造极,让他们产生了错觉,仿佛他们是灵魂伴侣,正在灵肉交融,心意相通。他们沉溺于相拥相吻,情潮上涌,将他们一起覆灭,又一同托上云端。
……
“嗯……嗯唔——太深了……!”
“啊啊……主人……”汤姆向男人请求道,语气颤颤巍巍,“嗯啊……慢,慢一点……”他整个人都挂在男人身上,体内还插着男人的性器。
长时间的快感比疼痛还要折磨人,过度深入的姿势令人生畏,尤其汤姆的小腹已经鼓起,满载着男人的精液,却还要承受男人那尺寸非同寻常的性器,实在是过于勉强,超过了汤姆的极限。
男人咬着汤姆红肿的乳头,手托着汤姆的臀瓣,抬起汤姆的身体,又令其重重落下,一下一下,周而复始,把自己的巨物钉在汤姆体内。汤姆渐渐地连说话的力气都丧失了,只能趴在男人肩头,与男人肌肤相亲,穴肉颤抖着容纳男人的阳具,尽自己所能取悦男人。
从汤姆后穴漏出的精液,顺着先前被酒液淌过的轨迹,从汤姆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毯上凝结成片。
高潮临来之际,汤姆抱紧了A先生,可这一次,汤姆并没有射精——他的阴茎因射了太多次,什么也射不出来了,身体缺乏宣泄口,可男人的肉棒没有停止抽插,快感持续不断地积累,达到顶点后,轰然倒塌,将汤姆卷入底下。
汤姆达到了干性高潮。
A先生将失神的汤姆放倒在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相机——汤姆的相机,保持两人相连的姿势,拍下了汤姆此刻的样子。
“你想看看,你的相片拍得怎么样吗”
拍完照,男人贴在汤姆的耳边,亲吻他的耳垂,再咬住穿过耳廓的红色耳环,缓缓拉扯着,而他的性器仍在汤姆的体内抽动,将里头黏稠的液体带出,令汤姆的下身更加一塌糊涂。
在他身下的摄影师,难以抑制地,断断续续地呻吟。凌乱的发丝遮掩了那双漂亮的蓝眸,男人对此很是不满,他粗暴地扯起汤姆的头发,让他直视自己。
“你知道吗,汤姆,我们有相同的雇主,”A先生缓缓地说,他现在已经摆脱了情欲,可表情里还有种隐隐的疯狂,“她——或者她们,并不信任你,也不怎么信任我,要想获取她的信任,我得做不少肮脏事。”
他所说的话,迷迷糊糊的摄影师似乎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但他还是继续往下说。
“她们是疯子,需要别人奉上把柄,不断臣服表示忠诚,才会施以信任——这是许多性格偏执,又根基浅薄的掌权者的通病。”
A先生最后一次在汤姆体内边肏边射精,这次射完之后他也没了兴致,想退出汤姆的身体。汤姆的后穴正在痉挛,阻拦男人的离去。受到穴肉的挤压,男人的性器又吐出一股精液,于是男人停下撤离的举动,享受着性器被温软潮湿的触感包围的感觉,等贪心的摄影师把他剩余的存货尽数榨出来,也不再那么紧锢着他后,他才把阳具全根拔出来。
“她们看上了你的专业水平,也看上了你别的天分——当然,不是你现在……对我表现出来的天分。”男人笑着说。
“她们不喜欢手下的人有太多想法,尤其是男人,而她们鞭笞男人的手段……称得上残酷。只是侵犯你的话,不过是让你成为了受害者,可算不上什么把柄,”A先生下了床,拿起他的衣服,“但如果你是个荡妇——你也确实挺淫荡的——被男人插到射精,还一脸沉迷,那性质可就不同了。”
男人重新把他那身麻烦的西装革履穿好,不打算多作逗留。他和汤姆做爱的时间超出太久了。
他整理着自己的袖口,漫不经心地说:“你的照片,大概会在她们的数据库里存档——你也不用太担心,毕竟这也算是我的把柄。”也是他被欲望冲昏头脑,像头野兽一样在汤姆身上发泄精力的把柄。
“真遗憾,你热爱的工作让你倒了个大霉。”男人拿起相机,按着按键,翻看相机内存里的照片。
从汤姆拍摄的相片里可以看出,各地区的参赛选手都是凤毛麟角的好货色,他们星光熠熠,闪亮夺目,通往一条万众瞩目的道路。不过男人觉得,最新拍摄的那张,摄影师暴露在水晶灯的璀璨灯光下,满身性爱痕迹的照片,也很不赖。选手们的比赛与生活都像秀场,无论表象多么光鲜亮丽,都是受人掌控的棋子,跟被他侵犯的摄影师差不了多少。
“以后你挑选工作的时候,要记得更慎重一些。”看完相片后,男人毫不客气地取出相机的内存卡,收入囊中。
“摄影师的要务是记录,而非参与。”
A先生撩起摄影师额头上被汗水浸润的发丝,手指在那张潮红的脸上划动。
而汤姆神志不清,眼神涣散,根本没法做出反应。他被肏得太狠了,情事结束后从发丝到足尖都止不住颤抖,口中发出极轻极细的呻吟,身体仍处于性爱的余韵里,一时半会没法脱离出来。他的精神消耗得一干二净,成了干枯的死水潭,无法生出一点波澜。
男人往摄影师的下面看了一眼,看到自己刚刚射进去的东西,正从汤姆红肿的穴口流出——他不满意这个情景,这让他觉得自己整晚做了场无用功。
他扯下左手衣袖上的两枚袖扣。手伸向汤姆被过度使用的穴口,将两枚扣子一枚接一枚推进汤姆的肠道里。扣子有孔隙,无法将精液全部封存在猎物的体内,但足以将精液流出的时间延长至汤姆醒来的时候,给汤姆增加一项磨人的体验。
“啊……”两枚做工精巧的袖扣被故意放在了肉壁脆弱的地方,刺激它持续痉挛,保持高潮的感觉。
汤姆喘着气,双唇张开,露出一点红色的舌尖,男人见状,低下头,又和汤姆吻在了一起。
这个吻温柔细腻,充满安抚,与临别的温存之意,汤姆柔顺地陷入其中。
汤姆被男人扶着脑袋抬起头,接吻时蓝眼睛已没了焦距,像碎掉的玻璃珠,脆弱与无辜铺满了一地。他疲惫极了,对于那那双意味深长的黑眸,别说要探究清楚,连与其对视都很困难,还加重了他的劳累感。他再也坚持不住,眼睛不由自主地慢慢合上。头一歪,刚好被男人的手掌托住脸颊。男人的掌心很温暖,汤姆蹭着它,不一会儿就陷入了昏睡。
“再见,亲爱的汤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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