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不然哪能跟你接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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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喉结往下,方廖来不及制止,只剩下不停的喘息声和吞咽声,他抬着下颌,只看到李阔的头发。
方廖有点鼻音,说,“你轻点儿。”
打开衬衫扣子向下,很轻易地看到了锁骨处,李阔在上面留下了牙印。
方廖往下的皮肤更是软白细腻,衬衫纽扣被李阔解了两颗,还不满足。
正还要向下解的时候,方廖握住了李阔的手。李阔抬起头看他,发现方廖眼角已经禁不住地流出了生理泪水。
方廖眼角都红了,委屈地说,“你欺负我。”
李阔亲了亲眼角,语气温柔,“我哪里舍得欺负你,我怎么欺负你了?”
方廖擦了擦掉下来的眼泪,耍赖,“不管,你就是欺负我。”
李阔说,“那我跟你说对不起,你原谅我可以吗?”
方廖,“好吧…”
李阔捏着方廖的后颈,慢慢地摩挲着,软腻的皮肤将李阔手中的热度传到方廖身上,方廖只觉得后颈阵阵酥麻。
方廖靠着李阔,不愿意自己站着。半个脸埋在李阔的肩上,鼻息也喷洒在李阔颈间。
休息了很久,方廖问,“那我们今天算相亲成功了吗?”
李阔反问,“你觉得成功了吗?”
方廖坦然回答,“成功了,不然哪能跟你接吻呀。”
方廖没想到这么快就追到手了,兴奋极了。这么好追,过去几年的自己就像傻子一样,独自难过。
李阔却有些后怕,孩子这么傻,幸好没跟别人相亲。
牵着手上楼的时候,一贯走了楼梯。
却遇到了也喜欢走楼梯的陈晨,她刚要下楼。
看到李阔,叫了声“阔哥”,瞥了瞥方廖和牵着的手,调侃道,“这就在一起了?”
方廖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敷衍地打了个招呼,赶紧拉着李阔走,还转头给陈晨做了个鬼脸。
陈晨喊了一声,“在一起不久吧,怎么现在就看得这么严啊?”
方廖都不好意思看李阔了。
到了五楼要分开了,李阔送方廖到六楼,转身就要回去。
方廖却拉着他的手,说,“再亲亲我。”
李阔低头轻压方廖的唇,“这样吗?”
方廖又咬了咬李阔的下唇,两个人又亲来亲去十几分钟方廖才回去,脸还红扑扑的。
走前舍不得,甚至还思考了晚上和他一起睡觉的可行性。
长大真让人烦,以前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事,现在却做不到。
方妈妈看到方廖的一脸的红,心里明白,但还是问了一句,“怎么样?”
方廖,“我有男朋友了,嘻嘻。”
说完就回房了。
方爸爸,“这也需要问吗?”
方廖一回房间就去洗澡,照镜子发现脖子上留了一些痕迹,还有牙印也变红了。
方廖拿手机用前摄像头拍了拍脖子上的牙印,发了微信谴责李阔,“都变红了!”
刚洗完澡后,除了那几个痕迹,脖子也被蒸得一片泛红,不断往下延伸,诱人深入。
李阔问,“洗完澡了吗?”
方廖,“洗好了。”
没一会儿,李阔敲了敲卧室门,方廖一打开发现是他,高兴得蹦蹦跳跳,还好楼下是李阔的卧室。
方妈妈和方爸爸已经进自个儿卧室了,开始商量着在哪里买婚房的事。
方廖食髓知味,想让李阔亲亲他,又不好意思开口,就打开睡衣的纽扣,说,“给你看看我脖子。”
李阔看着那些红色的吮痕,在软白脖颈上衬得更红了,他用手摸了摸,问,“我没想到这么严重,是不是要擦个药?”
方廖扣回纽扣,说,“不用啦,又不痛。”
李阔亲了亲方廖的眼睛,“那再亲一会儿。”
方廖见他也已经洗好澡,诚邀李阔到床上亲,“去床上,我腿有点麻,坐着吧…”
李阔当然没有意见。
亲到最后,已经不自觉地躺在了床上,李阔控制着自己不去撩方廖的衣服,最后也只是趴在方廖身上平复气息。
方廖感觉到身下的异样,不管是李阔的还是自己的。
但抢先告状,“哥哥,你是不是硬了”。
方廖眼睛看着李阔身下,还指了指,让李阔看。
李阔从方廖身上翻身下来,扯了扯上衣,试图盖住,方廖却小声地问,“要不要我帮你呀?”
方廖衣衫不整,状似天真。
李阔差点答应,但现在在方廖家,隔壁就睡着方爸爸和方妈妈。
他还没有那么大胆,这还没完全告知他们。如果真的答应了,就像不把两个长辈看在眼里一样。
他摇了摇头,说,“我回去吧。”回去自己解决好了。
方廖拉着李阔的手不让他走,“你不和我一起睡吗?”
方廖刚谈恋爱,舍不得李阔,恨不得时时刻刻都粘着他。
李阔眼里一片柔软,“我陪你,等你睡再下楼。”
方廖高高兴兴地躺在床上,灯关了,李阔就睡在旁边。
方廖忍不住伸手,要李阔抱。
李阔把方廖搂紧了,就像无数个过去一样。这两天就跟做梦似的。
方廖睡着后,李阔竟然也跟着睡了,没能下楼。
第二天方妈妈早起出门,开关外面大门的声音,方廖才醒过来。
睁开眼睛,看到李阔还在睡,想到昨天的事,方廖又偷偷钻进李阔怀里,拱了拱头。
李阔被吵醒,亲了方廖额头一口,下边晨勃却还抵着方廖的大腿。
方廖下手一摸,李阔没防备,吓一跳。看到方廖埋在枕头里一直笑,发现被戏弄了,就使劲亲方廖的脖子,痒得方廖一直求饶。
两个人打闹着,赖在床上不想起床,方廖先说,“哥哥,我饿了。”
李阔认命地抱他起床,那一瞬间觉得生活幸福感涨得特别高。
方廖嘻嘻笑,连牙膏也要李阔挤。
李阔也下楼刷牙,穿着睡衣发现李续用一副我很懂的眼神看他,只好假装没看到。
走进卧室里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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