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完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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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
季屿时一点头,“你出去等。”
“好。”
这附近连个人影都没有,任凭人怎么叫都没事。季屿时示意陈易:“那晚上谁打的你,去打回来。”
“好嘞哥。”
陈易在边上捡了根细细的树枝,抽在手上试了试,痛得龇牙咧嘴的。
几个混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陈易逼近,抻了抻手中竹条,笑得像个反派,“打我是吧?”
听着身边此起彼伏的哀嚎声,罗志远终于破防:“季屿时,你到底要干什么?”
“绑架犯法!”
罗志远吓得口不择言。
一声嗤笑传来,季衡笑他:“你也配提犯法啊,也不知道谁当初追着调戏姑娘?”
罗志远后知后觉想起来这人是谁,神情惊疑,“是你打的我?”
季衡一摊手,望向季屿时,“你看,”他点点自己的脑子,示意罗志远脑子里有浆糊。
“大外甥,你发发慈悲,晚上给他挂个神经科吧。”
季屿时走近蹲下,解开了罗志远身上的绳子,“话多。”
姓罗的懵了一会儿,爬起来就跑。
哪知季屿时抬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臂,他尚未反应过来,一声尖叫就先从喉咙里钻出来。
“啊!”
他的手瞬间脱臼。
季屿时哪可能大发善心放他走呢,他是要把人当老鼠一样戏弄。
“你跟陈易说什么来着,要轮了我老婆是吧?”
罗志远捂着手臂,边摇头边往后退,“对不起,我只是认错人了,对不起……”
“哦,那你原本想针对的是我小舅舅?”
季屿时抬脚将他踹到地上,看着人一寸一寸地往后爬,“你针对我们,是谁都行。”
“为什么要对江慈动手?”
季屿时抓着他的头发迫使人抬头,砰地往墙上撞。
那一下直把人撞得头晕眼花,额心顷刻淌血。
抽累了的陈易靠着季衡,两人悠闲地站着看戏点评:“屿哥真的很喜欢拿人脑袋撞墙。”
季衡:“这个杀伤性比较大。”
罗志远的眼镜早在被带来此地时撞碎,一半镜片破损,镜托滑下来,挂在鼻头的模样,显得十分滑稽。
“你是觉得他好欺负是吗?”
季屿时拍拍他的脸,反手就是用手背扇了一耳光上去。
“爽吗?”
罗志远拼命地摇头。
“嘶,我问你话呢?”
“没有,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
罗志远不断往墙角缩,那只完好的手背在身后,
“屿时,小心!”
季衡出声的同时,忽然一抔土就朝季屿时的眼睛撒过来。
可罗志远的手腕还没发力,就被一股巨力捏住,季屿时把他的骨头捏得发响,在人发出惨叫声时,嘲讽:“跟我玩这种把戏。”
罗志远被他拽起来,反身撞到墙上,季屿时将他完好的那只手撑开,摁到水泥墙上,逼迫对方指尖发力,一寸一寸地从泥墙上划过,活生生把他五个指甲都撬开为止。
瘆人的惨叫声几乎穿透整座塑料厂,站在外头的男人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咦”了一声。
陈易跟季衡都觉得手指一痛,默契地往后退了一步。
墙上的血迹蜿蜒,季屿时这才满意地收手,接过陈易递来的湿巾擦手。
罗志远恨得眼都红了,咬着后槽牙威胁:“季屿时,我要你死!我一定要你死!”
这话把人都逗笑了。
季屿时慢条斯理地点开一段视频,蹲下给他看。
画面里红蓝警灯闪烁,一个中年男人被押上警车,罗志远瞳孔剧震,嘴唇发抖。
“你对我爸做了什么!”
季屿时冷漠道:“这些年村里的路拆了修,修了拆,罗书记贪了不少公款吧?我记得去年好像还强占一个老人的田地,把人推倒后致人死亡,草草埋在地里是吧?”
罗志远肝胆都要吓裂了,“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的?”
“你还不配知道我是谁。”
季屿时收起手机,“我给你三天时间,从一中消失。”
“别让我再看见你。”
一旁几个混混都被竹条抽得东倒西歪,脸上脖子上,起了一条条绯红的印子。
“出完气了吗,陈易?”
“爽!”
“那回吧。”
季屿时跟外头的男人交代,“麻烦你扫尾,尾款已经付过去了,多的两万算打赏。”
男人对他一弯腰,“老板大气。”
车上,季衡问:“你什么时候查的他?”
“早上。”
季衡好笑,“我说你怎么不愿意回去,敢情在哪都能调动手下是吧?”
“没有。”季屿时说,“对付这种人用不上,开了个悬赏,有的是人查。”
“你走的哪个账户?”
季屿时:“你的。”
季衡疑惑地嗯了声,“什么意思?”
“我的账户我自己不能动,你能是吧?”
季屿时点头,“只要姓季,我都能动。”
季衡:“天杀嘅。”
季屿时:“你花钱惯了,这些走你的方便,用我的解释不清楚。”
季衡:“又我背锅。”
季屿时不耐烦:“不是给了你三千万,这锅很重吗?”
“行行行。”
陈易在后头听得一愣一愣的,妈的跟你们有钱人拼了。
他一直都知道季屿时有钱,没想到这么有钱。
陈易压不住好奇心,“所以屿哥,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季衡插话,“小说看过没有?”
“那种黑白两道通吃的豪门少爷,就他。”
“还是唯一继承人。”
陈易:“真的吗?”
季屿时:“……”
“没有的事,就普通家庭。”
陈易将信将疑。
唯一继承人确实扯淡,偌大家业,未来怎么可能给季屿时一个人打理。
季氏的人团结,不搞内斗不搞分裂,都是家里一份子罢了。
陈易直到被送回家,还是神清气爽的,估计晚上做梦都能笑醒。
季屿时回家进电梯都摁得飞快,季衡实在无语,“你老婆会跑吗?怎么不急死你?”
“我想他了不行?”
“不是,这才一个半小时,你至于吗?”
“至于。”
季屿时进门直奔楼上卧室,看到江慈已经团成一团,缩在床沿睡了。
他十分缺乏安全感,睡觉也只占一小块地方。
季屿时脱了外头的冲锋衣,往椅子上一丢,低头亲了亲人,刚摸上人软发呢,对方就醒了。
江慈一见到他就抱过来,“你回来啦。”
“嗯。”
江慈往他身上扑,抱住他的腰钻进人的怀里亲,“想你,季屿时……”
“等得都睡着了,困了吧?”
江慈摇摇头,“我刚在浴室给自己做了准备,有点累人。”
季屿时:“嗯?”
江慈难为情:“就……后面。”
季屿时手指探到他后面,很顺利地就钻进去,摸到甬道一片湿软。
他心脏砰砰直跳,“你真是……”
江慈被人扑倒狂吻,季屿时跟要吃了他似的,“手指碰水了没有?”
江慈摇摇头,“弄得很小心,所以用的时间比较久。”
季屿时再忍不住,压着他就是一通乱亲,唇舌纠缠时,身下人哼哼唧唧的。
“我草……!”
门没关紧,季衡推门就吓了一跳,“季屿时,你真是……绝了!”
季屿时抓过被子裹起人,“你有事?”
“我点外卖,想问你们吃不吃夜宵,看来也用不上了。”
季屿时捏捏江慈的脸:“你饿不饿?”
“有点,但是我更想跟你……”
季屿时说:“不耽误。”
他起身去拿季衡的手机,订了一份烟熏鹅肝跟蒸蟹,还有鸭子汤,“到了给我发消息。”
然后把手机给人塞回去,“砰”地关上门,还反锁。
季衡:“……急色鬼投胎啊。”
江慈被抱起来放在怀里,季屿时加了两根手指进去试,确认充分润滑过以后,撸硬了性器就插进去。
“啊……”
“痛?”
江慈后面很紧,平时季屿时就不怎么进这个地方。
“你怎么那么大啊……”
他明明都做了好久的准备了……
江慈躺平,忍不住夹紧腿,想往上爬躲开对方的侵犯。
季屿时哪有撩了还让人跑的道理,他掐着人腿弯,一个发力就把人带到自己身下进到底。
“你有这么想我吗,宝宝?”
“我出去一趟就急不可耐地想被我操?”
“你……”江慈被顶了一下,嗓音劈了调,他捂住季屿时的嘴巴,“你别说,季屿时。”
“不要叫我名字。”
“那……那要叫什么?”
季屿时手搭在他膝盖上,慢慢把人腿压下分开,缓缓抽动起来,“puppy?”
江慈嗯了声,手搭在他腰上,抖着叫道:“主人……”
季屿时低头咬住他不太明显的喉结舔了舔,手绕过他后颈抱起,吻咬他的唇,直到对方乖乖把舌头伸出来送给自己吸。
“哼……啊……”
“太深了……”
“哪里?”
季屿时腾手握住他的性器,揉了一把,“是你敏感点太浅了,宝宝。”
“嗯……轻一点,季屿时……”
“啊!”
“错了,主人……”
季屿时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揉进怀里,被深深缠住的性器进得又狠又深,江慈一晃一晃的,每次要顶到床头了,又被拖回去。
他在季屿时身下,完全失去自我。对方要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
被迫一起射出来的时候,江慈满头是汗,可下意识的反应却是:“季屿时,你怎么不射在里面?”
“没戴套,射在里面你会生病。”
江慈就抱住他,“那你之前都射在前面的。”
“委屈什么?”
季屿时亲亲他的发顶,“只是射在了外面,又不是不爱你了。”
“你今天好香,我没洗澡,不想把你弄得全是我的味道。”
江慈窝在他怀里讨亲,“是嘛……?”
“你今晚是不是去找拍我们照片的那个人了?”
季屿时啄吻着他的嘴巴跟脸颊,“嗯,照片也不会曝出去的,以后安心跟我谈恋爱就是。”
江慈亲亲他脖颈,“本来也在谈的,你真好。”
“不对老婆好还对谁好?”
江慈粘在他身上似的要亲要抱,季屿时让他把手搭在自己手上,“手不痛了吧?”
“嗯。”
“再让我亲一下,抱你去洗澡。”
江慈就闭上眼,张开唇缝,季屿时把舌头伸进他口腔,搅了一通后抱起人往浴室走,边走还接着亲。
季屿时手机上多了好多条消息。
季衡阴阳怪气的,“呦,还知道下来呢?”
季屿时:“我是正常男人,时间久一点怎么了?”
季衡看了眼时间:“跟我差不多吧。”
“自欺欺人。”
江慈脸都红得快找地缝钻了,季屿时干脆把人抱在腿上。
“外甥媳妇,你就是太纵容他。”
江慈压根不敢接话,舅甥俩的奔放让他害怕。
“他脸皮薄,你别调戏他。”
季衡:“你少来,人模狗样的。”
“也不知道谁欺负的他。”
江慈抱着剔好的蟹肉,噔噔噔跑去了茶几坐,季屿时腿上一空就不乐意,把人手上的生蚝给抢了,“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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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来晚一点点,请吃!
挺喜欢写舅甥俩斗嘴的,感觉好有活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