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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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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蝎子火锅

伏笔结束,见真相。

-----正文-----

秋天很短,孟枝涵总是记起小时候长辈们和父亲聊天,说吃羊肉要在秋末,冬天未到的时候,等入了冬再补就迟了。

在为数不多的童年记忆中,这一句尤为深刻,可是每一年仿佛都不太来得及,所以今年她先下手为强,催促着邵老板尽早安排一顿羊蝎子火锅,终于抓住了秋天的尾巴,在立冬前的一周凑上了局。

秋天太短了,似乎都不太好计划就急匆匆地逃离。

孟枝涵晚来出门,想到那天晚上见到烂醉如泥的池桑榆,刚好新中关买东西,从商场出来的时候,在街边多走了几步,到了昏暗的树荫下,正撞见了一身睡衣,在路边抽烟的池桑榆。

“来找我?”池桑榆的深色睡衣落肩阔袖,多少让孟枝涵窥见了一点道袍的影子。

“没,我路过。”孟枝涵支支吾吾,要是真的可以想来找他就能遇见他就好了,孟枝涵自问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那可太巧了。”池桑榆把烟掐了,揽过孟枝涵的脖子就往更黑的住宅楼那边走去。

到了这间房子里,孟枝涵又想起了那个好看的白瓷罐和芝麻丸,她想再跟池桑榆要一点,但池桑榆没给她机会开口,直接把她推进了卧室。

孟枝涵没反抗,心想第二天就要去邵老板那里聚,到时候再要也不迟。

“给我口。”

孟枝涵刚坐在床上,池桑榆就站在她面前解开睡袍,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

“你只是看见我,就硬成这样了是吗?”孟枝涵看着眼前高高扬起的巨物,不卑不亢地抬着头。

“你不也只是看见我,就湿的不成样了吗?”池桑榆抓着孟枝涵的毛衣往上脱。

孟枝涵本不清楚自己有没有湿,还想狡辩一番,但她在听到池桑榆的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水涌了出来。

池桑榆把她的毛衣脱到臂弯处就停了下来,用毛衣绞住她的双臂,让她举着双手动弹不得,腰往前顶,强迫她含住。

孟枝涵勉勉强强把顶端含进嘴里,池桑榆便迫不及待地耸动,孟枝涵招架不住,连连呛咳。

池桑榆也没有为难她,在她就剩一口气的时候把她的毛衣脱下来,把她整个推倒在床上压上去。

池桑榆解开她的裤子往下脱,过于麻秸秆一样的双腿脱下了厚重的裤子显得更加纤弱。

孟枝涵扯过被子来,池桑榆用被子把她裹住,自己把睡袍撇在一边也钻进了被子。

“穿这么厚的裤子腿怎么还这么凉?”池桑榆刚贴上她的身体,就发觉格外冰凉,只好把她小心翼翼搂在怀里慢慢捂热。

池桑榆捧住她的脸从嘴唇吻到耳根,孟枝涵的身体也慢慢温热起来。

“可以吗?”

“嗯。”

孟枝涵分开双腿,池桑榆顺势压到她身上,把巨物缓缓放进她已经湿润的身体。

“桑榆道长。”孟枝涵娇嗔地喊了他一声。

“嗯?”池桑榆仿佛有一瞬间的失神,像是没有猜到她会这样叫,愣了一下才答应。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想见你呢。”孟枝涵对上池桑榆的目光,又低垂下去。

池桑榆微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慢慢开始运动。

“我也想见你,”动作加快,“想见见你放烟花的样子。”

随即就是暴风骤雨一般的冲撞,孟枝涵紧紧抓着池桑榆的手腕,别过头去压制着自己的声音。

“你可以叫大声一点。”

孟枝涵酸软得没有招架之力,高叫了几声之后泄身,双手也松懈下来,池桑榆不依不饶地用力顶了几下,才抽出来,射在她纤细的大腿上。

孟枝涵想要动一动,又怕他的‌‎精‍‌‎‌‍液‎‌蹭到床单上,等池桑榆拿了纸巾轻轻把她的腿间擦干净了才转过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池桑榆下床捡起刚刚丢到床边的睡袍,孟枝涵看着他,这件睡袍仿佛是见过他所有的样子里最像道袍的一面,池桑榆只是捡起来,并没有穿,也望着孟枝涵,像是有什么话要说,鼓了好几番的勇气,刚要开口,孟枝涵的手机便响起来。

“好,好,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孟枝涵挂了电话就开始穿衣服:“实在是不巧,我得去加班了。”

池桑榆措手不及,似乎还想要开口,却被孟枝涵打断:“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咱们明天邵老板店里见。”

孟枝涵说完,就拿起外套和包跑出门去。

次日晴时傍晚,孟枝涵以为会在山下就见到池桑榆,多次偶遇让她变得有一些侥幸心理作祟,但直到快到了,才见到那个高大的背影。池桑榆道袍穿得一丝不苟,这一次还戴着道冠,梳着严谨的发髻,更加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在他的四周环绕。

“桑榆道长。”孟枝涵试探地喊了一声,面上有些羞红,似乎是因为昨天在那种情境下也曾这样称呼他,但池桑榆面不改色,依旧保持着道袍之下清冷难近的气质:“孟枝涵。”

两人往前走,孟枝涵想知道昨天池桑榆到底有什么话要对她说,但今天又不知从何讲起,酝酿了好久才开口:“那个,你昨天是不是有什么...”

池桑榆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昨天?”

“你们来啦!”林琅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她依然是明艳活泼的样子,站在门外朝两人招手。

三人一同穿过前厅,走进后院,锅里咕嘟咕嘟冒热气,案上是切了一半的配菜,池桑榆和孟枝涵刚要帮忙,林琅又开口:“我哥在里屋好像有什么事要跟你说,估计又是让你帮忙,这边桑榆道长帮我就行了,你过去看一下吧。”

孟枝涵只好先进屋去找邵老板。

等她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窗台上放着一个很漂亮的花瓶,虽不是老物件,但又恰如其分的古拙,于是就凑到窗子下面拿起来看,正听到林琅和池桑榆在说话。

林琅的声音混杂着菜刀落在案板的响动:“这几回总见你跟孟枝涵一起来。”

池桑榆的声音同洗菜的水声一同冷冷清清:“有缘见过几次面。”

孟枝涵刚要起身过去,就听到林琅说:“感觉你们好像很早就认识了,你知道吗,第一次看见你俩一起过来,我还以为是池宗瑜呢,说起来,他最近怎么样了,你没有给他...”

孟枝涵手里的花瓶咣当就掉在了地上,池宗瑜,池桑榆,林琅的声音越来越模糊,她耳边像是有什么东西连带着她的大脑嗡嗡作响,好像要把她的记忆搅浑...

林琅闻声过来,看见她,把地上摔裂的花瓶捡起来:“没伤到你吧,这个花瓶就是个赝品,没事的...”

孟枝涵依然阵阵耳鸣,想要找什么东西扶一下,双膝酸软,眼前发黑,站也站不稳,幸而林琅扶了一下,才坐到一旁的太师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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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各位观众老爷晚安好梦。(都春天了本人还没吃上羊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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