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没更新了,来点花活给老婆们助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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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人口众多的好处是什么都玩得起来。奉星如才下班,听说爷几个开杆打球,正好柏兰冈要酒,他接过小黄的冰桶,提下楼。还没转进下沉天井,唏嘘声、倒彩声、柏千乐的不满便声声入耳:
“吁,大伯,我就说不能这么打。”
“老二这杆太臭。”
“啧,做斯诺克也不是这么做。你们到底懂不懂?”
在柏淑美的抱怨里,奉星如放下冰桶,他自己斟了酒,端着杯子溜溜哒哒上前,在桌旁探看。
“哥,你来?”
“算了吧,我看不懂。”奉星如看这局面直摇头,老话说得好,人逼急了什么都能做,除了数学题。这种计算角度路线的活,他才不干。
奉星如到场,像是补给站姗姗来迟。几个男人轮流往他身边凑。先是柏千乐,柏千乐一边喝酒,一边为奉星如讲解他球路,他讲着讲着,感到奉星如好似心不在焉——
“哥,刚刚二伯为什么要推那个球,我讲清楚了吗?”
柏淑美分神往他们之间飘来一眼,正抓到奉星如收回视线,低下头抿了口酒,匆匆点头,含糊答应。
有鬼。柏淑美心底冷斥,比旁人多相处的那些日夜不是白过的,没有谁比他更了解奉星如——奉星如必定有古怪,因为心虚,才佯装喝水。
柏淑美断定得一点不错,奉星如确实心里有鬼——刚才是柏兰冈挥杆,角度似乎不太理想,他走动着变换了好几个位置观察,频频弯腰,最后终于决定好时,连大腿都架起来压在球台的侧边。奉星如的视线渐渐跑了焦点,先是跟着他两条腿,随后是凹陷的腰背——当然,最令他注目的,还是低腰后面翘高的两片东西。
他从前怎么没发现,原来柏兰冈的那一处竟然很丰满。
柏淑美提杆走来,剜向柏千乐,很嫌他卖弄,赶人:“下一局你来打。”
等柏千乐灰溜溜走掉,他立刻落下脸。他看不过眼,脾气就大得很:“一天到晚老黏着你!”
奉星如不敢反驳,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惹到他了,只好摸摸鼻子,任他抢走手里的酒杯两口灌下肚子,也只能关心地虚搂他的腰,手掌贴着他脾胃的部位揉搓:“太冰了,也不用那么急,小心等下胃里又痛。”
“你刚才看什么?”
奉星如神秘地感慨:“没什么,我只是发现,你们很会锻炼。”
柏淑美还没来得及分析他这句莫名其妙的评价,只听柏闲璋柏兰冈都在催,只得回台边。等柏兰冈也拿了杯酒,他侧眼望去,只见柏兰冈几乎紧着奉星如过来,奉星如试了两杆,红球落袋,黄球落空,他摇了摇头,顺手往柏兰冈屁股上一拍:“你们打,我上去了。”
他像是不尽兴,众目睽睽之下,又拍了第二掌——柏兰冈震惊地反手去捉他胆大妄为摸了老虎屁股的巴掌,可惜慢了些,让它逃走了。奉星如过了瘾,很满意,连连称赞,还吹了句口哨,流氓一样:“手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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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微博葡萄老师热心辅导!虽然鸡还是搞不太懂台球,但是活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