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地黄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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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的水声何时响起,何时消散,无人得知。叮叮当当的金属敲击声落在奉星如耳边,催着他的心跳愈来愈密,他的乳房被人吮吸着,男人抽掉皮带之后仍不愿宽恕——三两下束缚了他的手,奉星如完全沦为他情欲的傀儡。男人一边着他的乳尖挑拨打转,一边摸便他的胸腹、腰身。他手心结着茧子,摩过温热的皮肉,激起奉星如阵阵战栗。
等他的作乱的唇舌一路来到下头——奉星如骤然缩起腿弓了腰,男人埋下脸,奉星如能感受到他的鼻尖蹭过他的阴茎,肉和皮相贴,奉星如来不及惊愕,一团热气呵下,氤氲地笼罩他的阴部,旋即他的阴茎忽然被拥进了湿软炽热的丢魂去处——
“二少爷,不必——嗯,”他腿根叫男人恼火地拧了一把,刺痛过后留下潮红的指印,奉星如立刻改口:“兰冈,兰冈。”
男人以唇舌作小,不遗余力地伺候他那根不太中用的命根。柏兰冈听着奉星如的喘息,心里也急促。他吐出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来到更下方,含住了其中一颗圆卵。身后脚步声逼近,苦艾的气息飘来,柏兰冈没有分神回头,一根宽大的毛巾摔在他脚边,犹带漉漉水汽。
奉星如身下床褥重重陷落,另一个男人板起他的肩背,捏着他的下颌迫使他仰起脸,扭头承受他的吻。苦艾与麝香交杂的味道愈发浓郁,挤着奉星如的神智,将他方才沾染的香扫荡一空。
那人更是手狠,握着他的阴茎,狠狠一挤。奉星如吃痛,偏偏小腿被柏兰冈攥在手里,他挣扎无门——柏兰冈吐开了他的睾丸,看着被柏闲璋榨出的点点稀薄精液,摇了摇头。
“还是硬不起来。”奉星如背后的胸膛震动,是柏闲璋。男人捏着他疲软的阴茎,撸开包皮,弹了一弹,奉星如又是一个拧身。
“操硬也是一样。”那股甜腻的香靠近了,吻落在他脸上。奉星如吃到一嘴腥膻。
有人掰开了他的臀缝,指尖刺入,在穴口周围轻轻重重的碾着。同时奉星如的手碰到一根灼热的东西——那东西半硬了,顶着他的后背晃动,淌了些水痕。他下头的会阴里也贴上一根肉沉沉的东西,男人握紧了他的腿,捏着阴茎在阴部的软肉上蹭动——他捏着龟头,对准了穴口,在穴肉周围不怀好意地徘徊,像蹲守女人的浪子。
有人夹着奉星如的乳头拨动,奉星如受不住,底下不知是谁的淫水活开了,也湿黏起来。男人温热的龟头磨着他的穴口,慢慢地,奉星如穴里酥麻了,勾起了淫邪贪念。他不住夹腰:“大哥,痒……”
“你的水,好吃吗?”两根手指挖开奉星如唇角,抠着他的口腔壁夹着舌头刮弄,直弄得口涎乱滴,咸腥的味道挂在舌面上,奉星如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反倒柏闲璋提了眉眼动了动手指——奉星如的舌头在他指缝间搅动,烫的,柔软的,溢着水的,实在很有些色情。
“馋成这样,你跟着老五这些天,他没肏够你?”
啪地一响,不知挨了谁的巴掌扇在穴边,火辣中更有一种耻辱的刺激,奉星如绷紧了腿根,听见柏兰冈恼火地责备:“放松,咬那么紧干什么,怕你男人不够大?”
即便奉星如失了视野,他依然能想象此刻自己脸色有多红——他两颊滚烫得像发了高烧,更为难的是,他无法阻止羞辱点燃的情欲。
背后的男人捞了一把他的大腿,突然鄙弃出声:“水流这么多,润滑都不用了。”随后柏闲璋贴上奉星如的耳边,几乎含着奉星如的耳廓低声说话,每一寸气流的震动,之于奉星如,都是一场蚁噬般的折磨:“老婆,你怎么这么骚,嗯?”
他才不管奉星如怎么羞赧,抽掉了捆绑奉星如的皮带,奉星如手腕刚得到松快,立刻被人攥紧了,抓上一条油黏黏的肉枪。男人搂着他的腰腹,贴着他的脸蛋吁吁吐气:“你底下已经伺候一根了,只好委屈点,用手伺候我了。乖,动一动。”
真真是可怜奉星如——他身下咬着一根膨胀孽根,男人听见这话愈发使坏,奋力猛奸,直撞得奉星如架不住他的攻势前后摇晃。但他没有摇晃的空间——身后的男人严实地围堵他,他完全陷在男人的怀里,背后贴着一大片汗涔涔的胸膛,男人勃起的两粒乳头刮擦他的背,提醒奉星如,他无处可躲。
奉星如受不住身下的冲撞,他的肉道那么淫贱,竟一吸一吸地主动逢迎起那苍莽的匪客来。被填塞、冲顶的感觉太充盈,它愈发没了羞耻,泌出了绸密的淫液,挤满逼仄的腔隙,好叫那匪客更加往来顺利。奉星如一边吟哦,恍惚间男人顿了一顿,停下攻势,咬牙切齿:“妈的……”
“兰冈、兰冈,你轻点。”
也许是受柏兰冈那声粗话的刺激,或者奉星如溢出口的吟哦,奉星如抓着的那柄肉枪更涨手了,他能摸到脉路分明的肉筋。“啧,上次我肏你,也不见得有那么多水。就这么喜欢老二?”
柏闲璋的话音落下,奉星如察觉到穴口下多了两根手指,那两根手指从下往上一捻,带起一路细微颤动的电流,奉星如忍不住,穴肉跟着缩了缩——他又挨了男人一巴掌,扇在臀侧,“乱夹什么,你男人没那么快。”下一句却不是对他说的:“哥,你别逗他,夹死我了。”
谁知柏闲璋并不买账,他悠悠地看了看了片刻,握着奉星如的手取悦自己,低头含着奉星如的唇舌吻了一记,才催促:“玩够没有?够了就出来。”
大约又奸了一阵,男人射了,退出来时跟着流出来的淫液简直止不住。奉星如身下身后一空,空虚立刻攀上他的骨缝——他很为自己的淫荡心惊,仿若他在床上离不开男人。他没来得及坐起腰,又让男人压着胯骨倒下去,这回不知道是谁的手笔了。“大哥……”
穴里闯来手指,奉星如能感受到指关节的伸缩、旋转、碾磨,随后用力挖了两下,不多时,换了另一根粗大、涨硬的东西挤进来。那东西熟门熟路,将就着肏动起来。
“嗯,轻、轻点——”
柏闲璋瞥了眼柏兰冈作乱的手,加重了腰力,“你要谁轻点?”他挂着奉星如的腿根,实则被他的穴道吞吃得咬紧了颌角。
“呜,大、大哥,慢点。”
“只会喊大哥?”
“你不是,不喜欢——”
“是我不喜欢,还是你不愿意叫?轮到别人就愿意了是吧?”
“我没有……”
“大哥肏你,还敢分心?”男人一个顶胯,那根肉龙狠狠擦过肉壁,卵蛋拍在会阴上,沉甸甸地,打碎奉星如的神智。
“你们……”
他们到底怎么样,剩下的话音咬碎在奉星如的呻吟里。奉星如前面那根东西稀稀落落地吐了些水,柏兰冈丢开它,将前列腺液往奉星如脸上拍去。奉星如想躲,却被他擒在臂弯里,又有勃起迹象的阳具堵着奉星如的皮肉,柏兰冈索性揽起他,把他推到柏闲璋怀里。
他们兄弟对视一眼,柏闲璋抱着人,阴茎还翘着头,便退出来。
随后男人分开奉星如的腿,呈跪姿悬空,塌下腰翘着屁股。这姿势累人,他撑不住自己,只有抱着柏闲璋的背才稳当。他不明白怎么换了姿势——两兄弟定然又要玩什么花样,他来不及思索,底下闯进男人圆厚的阴茎,如鱼得水般蹿动起来。奉星如倒吸冷气,除了激烈得撞碎他思绪的进攻,还有在他阴部乱揉的手、腹肌上两根磨蹭的阴茎、破开齿关在他嘴里肆意吮吸舔舐卷缩的舌。他在上上下下的攻势里丢城失地,理智溃不成军,连喘息都急促细碎,凑不成一句话。
男人的阴茎进了又出,奉星如只顾着底下热酥酥的快慰逐渐上涨,淫液浇得阴茎湿滑油亮,他又被男人们颠来倒去,手里握着、嘴里吃着、腿根夹着……奉星如沦陷在情欲泥潭里,正无可自拔,他们还不依不饶:
“老婆,现在谁肏你?”问话的是柏兰冈,但他穴里咬死的东西——男人的肉鞭都一样,他们又换了那么多位置,奉星如早已教他们摆弄得晕头晕脑。他失神,喘了片刻,才试探着低唤:“兰冈,是你吗?”
柏兰冈觑向他大哥,男人脸色落下阴沉。柏闲璋缓缓磨着阴茎,陡然放慢,奉星如长长拖出一声难耐,这简直是惩罚。
男人慢吞吞地肏了片刻,等奉星如受不住麻痒寂寞蹭动床单时,终于鞭挞的节奏加快。他一时瘾头得解,便松懈了心防,不料柏闲璋忽然问,“现在呢?”
“大哥、大哥!”奉星如很领悟了他的不满,连忙弥补,殊不知这又是他自作聪明——柏闲璋无奈地与弟弟对视,他们都不发话,只剩囊袋拍打臀肉的淫秽声响里,奉星如的心直直堕下万尺枯井。
他抓紧了身前人的臂膀,意乱情迷之下也顾不得谁是谁了,仓惶乱喊:“兰冈、兰冈——老公;大哥、大哥,饶了我……”
柏兰冈掐紧他的下颌,将他的告饶尽数填塞,齿关相撞间不只咬破了谁的唇,血腥味炸开,倒是很出了他那口恶气:“连老公都认不清,岂有此理!”
后来又是怎么样的胡作非为,又闹到多深的夜,兄弟两个才肯开恩宽赦,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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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星如再睁眼时,天光很亮。他浑身酸软,两腿尤其乏力,一时懒怠,索性多眯了会。那两个作弄他的罪魁祸首不知哪去了——奉星如此刻真是半分不愿回想这两兄弟。
朦胧里,有人碰了碰他的脸,那人的指尖裹着一股凉意,最后在他唇上抹了一抹。床边浮动着鸡油的油鲜味,奉星如肠道一阵收缩,他掀开眼帘。
一双春光波澜般的眉眼,眼下的红痣朱砂般增光添彩,叫人过目不忘。
那人扶着他坐起身,还体贴地为他竖起垫枕:“他们两个也太不像话——我煲有汤,你今天就别下楼了。”
奉星如头还有些发眩,他靠在床头闭了闭眼,静谧里,唯独调羹与碗沿轻微碰撞的脆瓷声。这声音于尘光中细微得扣动心弦,奉星如不由得悄悄望去——发丝微卷别在耳后,柏淑美低着眉眼,日光落在他肩头,仿佛为名瓷施上釉色,有一种安宁里也惊心动魄的魔力。他摆弄本不应他经手的汤汤水水,如此纡尊降贵。
即便是二十年前意乱情迷的日子里,奉星如也不曾奢望从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柏淑美会为他洗手作羹汤。
“是什么?”奉星如敛去渺然的苍凉滋味,接过汤碗,汤水不似平常清亮,有些沉淀暗色,他舀了一勺,果然有阵不太明显的苦涩。
“熟地。放了点参,熟地煲出来就是黑的,没办法。先喝这两天,我叫他们买了别的,再给你炖。”
“太麻烦……”奉星如话没说完,柏淑美眉头倒竖,存了埋怨:“你也太惯他们了,这两个没心没肺的,明知道我给你补得多艰难,老谭都说要节制,你都亏成什么样了,还让他们乱来!前功尽弃,你不是白受罪?”
柏淑美一边数落,一边喂,奉星如心想这也是很新奇的体验——他知道柏淑美现在最紧张他的身体,最恨柏闲璋他们随意糟践,让他前段时间的照顾付诸东流。确实令人恼怒,奉星如愿意听柏淑美宣泄。
柏淑美喂一勺奉星如吃一勺,等柏淑美把碗筷都搁在一旁,他牵过柏淑美的手,轻叹:“我知道你辛苦了。”
柏淑美到底于心不忍。他摩着奉星如的颊肉,奉星如此刻脸上回了些血色,还是青。“中午去我房间里睡个午觉。”
“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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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我为了写那个蒙眼猜j8梗专门搞了快1w字破烂……说实话俺觉得这车开得一般般,干巴巴得没有大哥吃肉那么香哈哈哈(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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