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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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迟说:“你没穿裤子!”
玲珑冲回卧室穿裤子,姜迟趁机把卧室门反锁,锁完想起关山也在里头,全乎。
姜迟又加了两把挂锁,不怕人打胎,就怕人跑路,姜迟极有自知之明,不是政策压力,谁跟死变态操屄生孩子。企业跑路要立案,玲珑跑路分分钟,姜迟硬盘里一个T的带球跑文学不是白看的,防患于未然:“关山,你开导开导他,他钻牛角尖!”
鸡巴怪开导人的方式就是捅鸡巴,大鸡巴对准前后两穴,轮番进进出出,一边操一边背诵“宏观政策具有连续性稳定性可持续性”,复读十遍,抑扬顿挫,居然配合上了操人的节拍。玲珑仿佛听见了古神不可名状的低语,理智在远去,大脑萎缩只剩本能挨操,屄水流了满床,关山把他反过来跪在床上,捅完前边捅后边,不清不楚就这样了。
姜迟摆平这头,吹着口哨去地下室。这里只有一张铁床,馊臭熏天,何洛被精铁手铐铐在床头,眼珠僵直眼窝深陷,阴茎插着导尿管,两颗卵蛋皱巴巴——玲珑声称这是“驯养一个听话丈夫”的独门秘法,管不管用另说。
何洛瘦脱了形,人有点呆,更窝囊了。姜迟给他递烟,何洛抽起来,烟灰掉在肚子上,抽完姜迟说:“滚。”
何洛没明白,姜迟拿别针撬开手铐,一指门:“滚,懂?”
姜迟回到二楼敲门:“何洛跑了。”
房间里头乌七八糟的声音停下来。
姜迟充满恶意地说:“他跑了,就在你家附近徘徊,只要你出门,他一定会做点什么,你猜他想对你做什么?”
没人理他,乌七八糟的声音又响起来,日了狗了,姜迟拆开锁一看,玲珑四肢跪地,被关山摆成犬交的姿势,柔软的肚腹下垂摇晃,像装满了水的气球,操一下荡一下。姜迟拿遥控器抬起他的下巴,玲珑眼神空洞,表情痴傻,难道被吓傻了?不科学,窝囊废有他吓人?
傻子好,傻子听话,傻子比正常雌性好一万倍。姜迟解开裤带扣,从关山眼里看见同样的想法,男人天生互相理解。粗黑鸡巴跳出来,傻子张嘴去接,姜迟甩动龟头“啪啪”两下把傻子脸颊抽出红印子,傻子不知道痛,傻笑。姜迟顶开傻子的小嘴操进喉咙,生理性干呕,门齿不小心磕破了鸡巴皮,姜迟吃痛,卸了傻子下颌骨。傻子合不拢嘴,疼的“啊、啊”的叫唤,姜迟听着烦,硕大龟头把傻子的叫声堵回喉咙深处,把柔软的舌头挤到口腔左边,再挤到右边,马眼碰到了湿答答的扁桃体,龟头棱角用力挤压软腭,软骨组织富有弹性,滑来滑去按摩伞状的柱头和冠状沟,比起干操肉洞更有趣味,触感更丰富。傻子没法呼吸,涎液从口角流淌下来,看着更傻了。
姜迟从不知道操傻子这么快活,想怎么操怎么艹,不怕被踢下床,妈的贼爽,后悔了,早点把他搞傻多好。砰砰!有人踹门,窝囊废闯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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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罪(梆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