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和我哥最出格的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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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我哥缓慢但有技巧的顶弄下瘫软了身体,身后包裹着我哥的地方伴随着摩擦让快感难以忽视,而身前有了要发泄兆头的阴茎也让我身体里升腾起了难耐。
我只能下意识求助于我眼前的这个人:“哥……唔——想射……”
不消我多说我哥就明白了我什么意思,掐着我腰的手伸到身下,握住我憋到涨红的性器缓缓撸动。
我舒爽地挺腰呻吟,不自觉用力抓着我哥宽厚的后背,指尖泛起狼狈的青白。
身体里有股四处乱撞的情欲,它急于发泄,却找不到出口,逼得我发情一样胡乱扭动身体,捧着我哥的脸不管不顾亲吻他,眼泪从眼角落下:“哥!呜呜……快点!啊快点——!!”
我哥仍是不紧不慢地,甚至还抽空问我:“你想要哪个快一点?”
“都要!”
我再也难以保持自持,浪荡地在他身下求他给我快活。
原本缓慢撸动我性器的动作骤然加快,我身体里那根巨物也不再维持淡然,又快又狠进出凶猛地操干我,我能透过泪水模糊的双眼看到我哥紧咬着牙,目光变得狠戾,他只用一只手掐住我的腰便能固定住我的身形,他浓密的耻毛结实的小腹撞在我屁股上,撞的我又痒又疼,但比起身体深处的快感这点简直可以忽略不计,先前的温吞被尽数冲淡,只留下尖锐到能剥夺我理智的汹涌快感。之前我哥顾忌着我我一喊疼就会停下,这会尝到野蛮下的另一种滋味,逼着我撕裂理智,勾引着无边无际的欲望向我袭来。
之前像是我乘着扁舟在风平浪静的海面漂泊,现在便是狂风暴雨袭来带我在海面上颠簸,甚至一不小心船身打翻,我由此坠落于深海,我也是带着心甘情愿的沉沦。
让我恐惧,却也让我上瘾。
我已经没有办法掌控自己的身体了,我像条蛇一样扭动身躯,又哭又喊紧抱着我哥,什么不要,受不了,再快点,用力这种话都是我不假思索说出来的。
我哥大概也已经识破了我,听到我推拒的话不再停下,反而掐着我快速又凶猛地挺动。
我透过泪光看到我哥目露凶光双眼泛红,沉重粗喘的气息听来像是野兽一般,我哥俯下身,我便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我自己——柔软的发丝随着我难耐时在枕头上乱拱变的凌乱,我的双眼已没了焦距,只有满目的春色,我的嘴唇开合间尽是甜腻的呻吟,偶尔还能看到我淫乱时探出的舌尖,我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整个一副深陷于情欲的模样。
我哥掐着我的下巴,咬牙切齿问我:“让我看着你自慰和我替你撸哪个比较爽?”
我由着我哥的话想到当时我放肆勾引我哥的画面,我张着嘴呻吟说不出话,腰腹和大腿根却不受控制的颤抖,接着我无声挺了挺腰,满身折磨我的欲望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我哥看着他手上和腹部胸前被喷溅上的腥臊浊液,挑眉:“看来是我给你弄比较爽。”
而我只是紧绷着身躯一脸失神地射精,也无心去听他后边说了什么。
待我从高潮里缓过来,我哥已经伏在我身上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的过分,我哥只抽动一下都能让我抖着身子呜咽一声,我忍不住小声求饶:“我刚射过……有点受不住,轻点……”
我哥嗯一声,挺腰将自己送进最深处,停下将全身的重量压在我身上,半晌:“我唯一庆幸的,就是要了你的人是我,你这幅样子在别人床上,我会嫉妒到发疯。”
虽然我说这话有点不要脸,但我还是忍不住想挑逗我哥,我从他的下巴一路舔到喉结,仰起头一脸挑衅地对他说:“我现在在你床上,你也得为我发疯。”
事实证明床上最好不要随便挑衅,尤其身体里还含着他阴茎的时候,我哥很快把我操到说不出话。
那是我和我哥最出格的一晚,我们以名义上亲人的关系却做着情人之间的事,我们拥抱接吻做爱,用身体脆弱的敏感去感知对方身体的热切,我在我哥一次次的进攻下软化了身体,无力地敞开腿任由他胡作非为,我哥那根原本让我害怕的东西用亲密无间的距离打破了我对它的恐惧,它一次次挺进我的身体让我欢愉,让我感知它的坚硬,我也把它含的湿漉漉的,紧咬着它不放。
我哥第一次要射精时抽了出来,把黏腻浓稠的精液射在了我的腿间,我哥说他害怕再把我折腾的生病。但在我软声说着想要的时候又发疯一般地把我灌满。
数不清我们做了多少次,最后结束的时候我已经累的动弹不了半分,我哥抱着我去清洗,在浴室又差点擦枪走火。
清理完从浴室出来已经凌晨三点,我哥的床被我们折腾的惨不忍睹,最后抱着我睡在了我的房间。我的头一挨到枕头就困倦地控制不住要闭眼,但我仍坚持地仰起头对我哥要求:“亲我一下。”
我哥侧过头温柔地吻在我的嘴角,把我按到他的怀里:“睡觉。”
那是一个疲惫却也满足的夜晚,我一觉睡到天亮。
醒来后的那一刻看到,阳光和我爱的人都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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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