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joy,Baby
-----正文-----
原皓是一个倒霉的新媒体人,接了个商务被甲方改了3遍稿子都没过,最后被丢了个新大纲让他重写。
淦!有什么不能好好说话,有错我可以改,能不能不要重头来过!
原皓和对接疯狂吐槽,尽管他知道最后还是要甲方爸爸的脸色,还是要对资本主义低头,还是不得不推倒重来。最后只能证明他是在无能狂怒。
淦!
实在没动力没灵感写不下去,于是在软件上约了个人,对方告诉他时间地点说开好房等他。
他照着对方说的去了,一开门就扑倒了人家。
开门时,那人穿着浴袍,一只手还在擦着滴着水的头发。
感受到对方有点挣扎,原皓拽着对方双臂,用脚一勾门,接着就把人摁在门背后。
“你是…”
“没错,是我,宝贝儿你可真主动,澡都洗好了。”
这几天改稿子都要把他给搞崩了,就想整点刺激让自己放松一下。房间里灯光非常昏暗,只能凭借着接触去感受对方的热度。
他用自己的身体压着对方,去亲吻对方耳朵下方的嫩肉,咬着对方耳朵,欲望催化着,放大了所有感官视觉,让原皓嗅到这人身上有股雪梨的酒香。
“宝贝儿你喝酒了?怎么不等我呢”
“没有,我说你…”
“你真香宝贝,”原皓循着香味,一口叼上那人的侧颈,那人没有任何准备,被皮肤微妙刺痛感吊出一尾喘息,那人觉得简直不可理喻,用力想推开原皓,可惜实力悬殊,结果可知,只能张嘴骂人,
“你给我滚!”
“宝贝,这么烈?喜欢来这套?”
“你他妈在说什么,你是谁?”这人的声音有点带着外国口音,嗯?约的时候没特别仔细看资料,反正也就一夜,看着图片是他喜欢的那款,型号合适,交流也挺愉快,大家都是一期一会。
不管了,来都来了。
“我是你老公啊…你刚刚不还这么叫我么”雪梨交织香草冰淇淋甜腻腻,从鼻尖窜进脑子,让原皓忍不住要四处舔舐对方的味道。他以为是酒精从身体会发出来的,但好像不是,他都洗过澡了,而且也不像香水味,是从哪里散发的呢到底……
身下人一直推他,他平时健身练得强健肌肉两个大腿使劲摁着身下人,从下往上拱,酒香太好闻了,终于寻到了来源,是身下人的唇齿中。
“妈的,你真香啊”
然后豹子终于捕捉到了猎物,迫不及待地卷缩吮吸那人的唇齿,舌瓣,他没有用什么技巧,单纯地侵占,如同凯旋而归的骑士下马之后必然要亲吻他的荣誉,至高无上的荣耀,以及身边为他祈祷的爱人。
身下人被吻得呼吸不过来,眼角都是潋滟,用喉咙发出抗议却统统被原皓在耳朵化作里悠扬唱诗的吟颂。
他的手从浴袍领子往里探,那人刚刚洗完澡,身体还遗留着温热,胸口大幅度起伏激动地发颤,原皓稍微放过汲取对方的甘甜,另一手在对方两腿中间找到那处热源,然后动手从最底部向前面快速的撸动了几个来回。
对方大声骂了句“FUCK!你他妈…”原皓听闻挑起了嘴角,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好,骂得好啊”然后他不顾那人掰他的手,硬是抵上那人,凑到对方耳边暴露他低暗阴沉着野性,“把你交给我吧,宝贝。”
耳边发麻,身下人一愣,一时间放弃了抵抗,让原皓截获了可乘之机,一个弯腰公主抱就把对方桎梏在自己怀里,向那张大床走去。
也就几步路,那人的浴袍被颠得露出大腿内部白皙,甚是娇嫩,原皓搂着他大腿的那只手下意识抚摸这人绸缎丝质的肌肤,他强忍着在那上面掐出几个痕迹的冲动,把人扔进酒店标准的白色床上。
那人被床垫弹性回弹了一下,手撑着身,还想要质问什么,原皓不给他开口的时间,扑上去就堵住了他的嘴。又是和刚刚那样,吮吸,强制将对方的抵触反抗消化在性欲的攻占里。
那人被压进床笫陷在两只枕头的中间,两只手被摁在头顶,他还是带着些微的不允许,回掐着原皓捏着他的大手,原皓去寻找他胸前的乳粒,含着他,用舌尖逗弄他。这给那人带来了刺激,想要挣脱开原皓。
原皓惩罚得咬了一口左边的生果,嫌弃这浴袍太碍事,于是解开聊胜于无的腰带,甩到那人头顶。手上捆绑缠绕,嘴上继续深吻,而膝盖已经顶上那人的下体,缓缓揉搓。
那人根本无暇顾及原皓的动作,直到原皓跪起身,双手自己脱衣服,他的第一视觉被原皓带线条的肉体吸引。难得一个常年久坐办公室的人还能有这么姣好的身体,那人皱着眉头,喉咙吞咽,缓过一口气,
“不管你是谁,你最好不要再继续了。”
他反应过来终于不被摁着了,才发现双手早已经被浴袍的腰带缠着绑在金属竖条床头栏杆上。
没有了腰带的浴袍彻底大开,双手不用桎梏对方,有了更多去处。
“现在说这话晚了点吧”
原皓伸手抚摸因为被他触碰紧张而急喘起伏的小腹,好比朝夜晚平静湖面扔下一颗石子,打破那份平衡荡漾出一层,一层的波澜,另一手蠢蠢欲动,目的昭然若揭。
“宝贝别怕,交给我。”
只有仅剩的一丝雪莉香气,怎么可以这么迷人。
然后在毫无扩张的情况下,原皓插入了一根手指。
“不…我…不是……”
码字人,喜欢拿笔记一些东西。早年间原皓用笔在中指上磨出了茧子。这层薄茧磨在内壁,极其明显。特别是他故意用茧子去刮着还未泛出情潮的内里,足以引发身下人浑身发抖。
“草—你—妈!”那人感觉到侵犯,被插入,打内心里生出一股委屈,恐惧,然而最令他不解是,居然还掺杂生出隐隐约约地期待。他完全可以大声呼救,却还是半推半就的被禁锢在这里,在这个冲进来什么都不说就要和他做爱的男人身下,发出催情的呻吟。
“宝贝,你骂人真好听……”
听到对方有所反应,原皓被取悦到放进了第二根手指。他平时不爱约,如果一定约,那都是你来我往的那种,讲道理今天这位应该不是第一次,但是对方回馈给他的反应,却好像没有经历。
因为更加涩,这种生手没有丝毫伪装,给他的反应都很直接。越是这样,原皓就越兴奋,只是两下就放入第三根手指。
那人手被绑着感觉到后穴三根手指在勾他,撑开他,他难受得扭动着腰,双脚蹬着身下床,想要脱离这里种用忍受描述的转态。
“不舒服吗,宝贝?嗯?”
原皓抚摸着对方脸,看不清对方的表情,那人感觉到他的注目,侧脸把头埋在一侧的枕头下。“还是害羞?”
原皓帮那人把鬓角别过一边,亲吻他的耳廓,然后舔着他的耳蜗,耳垂,轻轻咬了一下,这一下直达身下人整个神经末梢,从耳根到内壁,热的滚烫,他扭头把自己的头埋得更深,但原皓不让他逃跑,追逐他,调戏他
感觉到身下人有所软化,原皓把手指抽出来,语气商量着却不容对方拒绝
“那我们换个姿势”然后就把人翻了过去。
原皓看着那人被翻过去后,屈起手臂膝盖,想要爬起来,自己脱掉长裤内裤,他有思考要不要戴套,就在他思考的这几秒,因为动作把对方后穴被他手指撑开了一颗小口,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展示在他眼前,他就失去理智无法思考了。
他向前撑在那人已经跪撑起来的背上,亲吻那人的肩胛骨。那人双手还被他捆在床头,只能紧紧抓着床杆,蜷缩着自己的身体。原皓笑了一声,一只手环过对方腰,另一只手从脖子掐住他下巴,逼迫对方抬头。
抬头让那人下意识挺胸向后,骨骼舒展让腰塌得更深。原皓把刚刚挑起对方情潮的手指,放进对方嘴里,夹着那人的舌头搅拌。然后另一只手扶着自己蓬勃发胀的地方,碾磨对方后穴口。
“你看,它也饿了”
被原皓用大腿分开两腿后,身下人后穴被打开,再没有任何阻碍。后穴感觉到另一个更烫的肉体,他反应出是什么,甚至从那人跃跃欲试想要进入的头,感觉到那肉体有多粗大。
他才开始真正想要逃,他挣扎想要往前爬,极力把屁股远离那个热源,不可以,不,他知道他逃不掉,他还没有准备好
“嗷我忘了,你看不到”
然而他爬不动,原皓丝毫不给人逃跑的机会,只是亲吻他的背,亲吻那人的腰间脊柱旁边有两处相对的凹陷。
当他吻到后颈椎一块突起,那是因为消瘦突出的颈椎骨,原皓用下巴描绘感受突起,时候到了,
原皓先是抬起身俯视着睥睨他手中的城池,一刹那,然后猛然发力突然一口咬下去,
“啊!——”
同时,也把自己完全冲了进去。
那人毫无预兆地被突然袭击,一声呻吟连带几丝疼痛的快感,原皓连续几个抽动,让他都没缓过被进入那一刻的痉挛,就开始了接下来的胀满。
他跪不住,拱起的身自己镶入原皓的胸前,他手指抓到泛白,这一波湖水被枪林弹雨噼里啪啦连续撞碎,然而那人还不停手,反而更加放肆,一炮一炮往里送。
“你……艹,你慢点…”
“嗯?宝贝,你说什么?”
原皓看着被他咬出牙印的后颈,眼色乌黑,沾满了情欲
“……痛”
“你放我进去,乖乖放我进去就不痛了,好吗宝贝?”
原皓诱着他,他感觉到身下人因为进入一直没有放松,这样他是爽了,但他没照顾到对方,床上的他不是这样的人。他不停诱导对方,把所有荤话,甜甜的话,像哄孩子一样,很有耐心地哄着对方,
“宝贝,你感觉到了吗,我下面在跳诶”
“滚你妈……”
“宝贝,他说他还想要再进去一点,你让让他好不好啦~”
“靠,傻…傻逼”
“不要骂人嘛宝贝,我也想要让你爽到啊,来我们放轻松”
原皓抚慰上对方半兴奋的茎体,他把手虚握,让茎体能在里面自由滑动,然后随着茎体变大,变握着空间却不变,这让那人不开心,可又很享受,逐渐变成自己前后送胯去适应原皓的手。
忽然不知道触到了哪个开关,那人声音有点变调,一嗯一嗯,摇摆飘忽不定。
“宝贝,你看,你可以做到哦”
原皓变了节奏,从猛力的进攻,变为深度的探寻。他玩起来,一定要让自己的青筋贴着对方肉壁跳动,才开始下一次前送。
这就苦了被玩弄的人,刚刚开始享受就被吊着胃口。
“你…快”
“Enjoy,宝贝”身下人无语,无师自通紧缩身子,从内里抽了一下把原皓夹出了一声畅爽。 “妈的”原皓觉得自己遇到了挑衅,像是一位身着暗紫色丝绒带着星海图的元素法师,一个摆手就扇了他一巴掌。然而他却只想在风琴竖起堂皇明亮的圣殿上,抓着法师的手扇他手,给他自慰,他要摁着对方的身体,用最亘古不变的掠夺,让法师与他一起成为恶魔陷落无穷地狱。
于是,他就这么做了。
他一改之前耐心的温柔的语态,施暴一样地压着对方的腰,手里茎体不自觉溢出白色粘稠,他们组合成为一个巨大正负极磁场,原皓凶狠地挤压触电体,让那人的喊叫逐渐破碎,接近无声哽咽,
整个床都因为原皓大幅度抽动在摇晃,越加强烈,最后那一下直接把身下人本来还能翘起的屁股,压到了床上。
伴随那人最后一声到了音调最高处的吟唱,他整个射精过程都爆发在那人紧缩着,一抽一抽的甬道。
他还不满足,随着余韵给那人肩膀留下醒来一定会形成淤青的吻行痕。
但是原皓没能看到,因为早晨醒来,那人已经不在了。
奇怪的是,房间里敞开着一个行李箱,他昨晚没怎么注意。行李箱里衣物不多,应该也就够两三天。他迷糊着起了床,找到自己手机,微信咻咻咻的给他弹送。
原皓想找那人问问那人去哪了,自己直接走了行不行。却发现软件上约的对象好几信息问他到了没?怎么没来啊?一直到半夜还连续发了几个?????
可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开干了啊。
他迷惑着发信息问对方,我到了啊,昨晚不是你么?
半分钟,对方给他回复他说自己在6206等他等了半宿,可是半个人影都不见啊,就找个酒吧临时找一个去了。
原皓感觉到一定有什么被他忽略了,他起身看到座机辨识着房间号是,6209……
卧槽……
然后回复约的对象说自己走错了,进6209了。
对面无语笑道,兄弟,你怎么6和9都分不清啊,你这样上了床知不知道自己在上在下啊
原皓表示歉意,说不好意思啊……
结束完那头,他又挠挠头想说穿上衣服走人,衣服?
他脚刚刚触地,猛然惊吓到
不对,那我昨晚睡的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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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个人在外,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