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大人最近养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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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大人最近养狗了。

大理寺上下纷纷议论，先传出来的是更夫和巡差，说三更时分狄大人的院子里传来狗叫。

伙夫连连附和，这段日子送进狄大人房里的饭菜被要求加量，多出来的估计是给狗吃的。

侍卫队长一拍大腿，狄大人前几天路过大理寺前的集市，买了个小机关，从西域商人手里买的，说要带给小狗。

议论告一段落，大家初步得出结论：狄大人对这小狗可真好，吃穿用度都一样不说，半夜还陪玩。

“你们在聊什么？”

话题主角突然出现，狄仁杰背着手站在廊下看他们。

“狄大人！”属下们一惊，先是行礼，随即七嘴八舌地解释开了，“听说狄大人养了只小狗。”“是什么品种？”“多大了，哪来的？”

“狄大人，您的脸怎么了？”

不知道谁这么一问，大家这才抬头瞧狄仁杰的脸，下颌左侧有两行印迹，仔细一看是牙印。

“这个啊，”狄仁杰抬手摸了摸，手上也有两排牙印，“小狗咬的。”

“没事儿吧狄大人，让沙陀忠给您看看？”

被点名的年轻医官坐在角落喝茶，闻言头也不抬，也不回话。

“没事，他跟我闹着玩呢。”狄仁杰摆摆手，“你们继续聊，我还有事。”

送走了狄仁杰，大家纷纷感叹，狄大人真是个好人，可惜狗不领情。

又有人问：“沙陀，你跟狄大人走那么近，看见那条狗没看见？”

沙陀忠削了问话的人一眼：“什么狗，没见过。”

这天夜里，巡逻的侍卫们隔着院墙，又听见狄大人的房里传来狗叫声。

“这狗叫，怎么不太对劲啊。”

“怎么不对劲了？”

“听起来特别难受，像受委屈了。”

“可能饿着了，俺娘说，小狗长身体，一天得吃四五餐，不给吃就叫，汪呜汪呜的，叫唤到放饭才歇。”

“学得可真像，那天赌蛐蛐输了不见你肯学。”

“可去你的吧！”

人声和脚步声渐渐远去了，狄仁杰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笑啥？”他身下的人问。

房里哪里有小狗，只桌椅摆设，一床，二人而已。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今天被点名差点去给狄大人看病的医官沙陀忠。两人衣衫半褪，某个部位正紧密结合在一起。

“你没听见丁迅在那说吗？”

“说啥了？”

“说你饿了，委屈了。”

“饿……饿个屁！”

沙陀忠抬脸张嘴就要咬，狄仁杰下身一使劲，他就软了下来，刚消下去的潮红又从颈根升上脸颊，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你，混账……给老子轻点儿……”

那孽根在他身体里顶撞、搅弄，顶得他口齿不清，撞得他眼泪汪汪，搅得他腰腹酸软，弄得他……特别想咬狄仁杰一口。

他是早就下口了的，前几天狄仁杰带回来个小玩具，表面凹凸不平，泡了水还会发胀，狄大人把那玩意儿洗干净了，拉着他玩起了闺房密趣，给他涂抹了润滑的油膏，把那东西塞进了他身体里。那块圆木吸了融化的脂膏和他的体液，开始涨大变长，脂膏还让他体内发热发痒，满床打滚求狄大人把它取出来，再抚慰自己。完事儿后他气不过，狄仁杰给他擦汗时他偏头咬了一口泄愤，被咬之后狄仁杰笑呵呵地还凑过去要亲他，于是大理寺寺卿的尊容也遭殃了。

“我觉得也没错，”狄仁杰厚脸皮地点点头，手指轻轻摸着他被撑开的‌‌‍后‌‍‍‌‎穴‎‍‎‌‌，“这里是很饿了，在用力吃我。”

说着，像是要印证自己的话一般，更用力地挺腰顶进去，换着角度，进进出出，敏感的内壁连那话儿的形状都感受得清清楚楚，看起来秀秀气气的狄大人，胯下那玩意儿怎么像个怪物似的……

沙陀忠快没声儿了，被进出的地方又热又舒爽，他忍不住要叫出声，又顾忌隔墙可能路过同侪，只好咬牙把呻吟吞进肚子里，狄大人却不让他遂意，找到了他体内得趣的那处，九浅一深，每一次都正中那儿，要把他的声音逼出来。他像跟对方较劲似的，就是不肯好好叫出声，强忍着的呻吟变成了闷哼，呜呜咽咽，真有几分像小狗叫。

狄仁杰把他的亵衣撇开，露出更多的皮肤来，手掌轻轻抚摸他因快感而痉挛的小腹，随即是不住起伏的胸膛，俯下身去咬住其中一枚小小的红樱，用嘴唇轻抿采撷，小狗的呜咽更甚，尾声飘高，像是忍到极致了。

更夫打着更路过时，听到一声哀叫，随即又归于静寂。

狄大人的狗怎么这么晚没睡，还在叫唤。他嘀咕着，养狗可真麻烦，要是我可没这耐心。

咚！——咚咚——

咚！——咚咚——

一炷香后，狄大人进了伙房，夜巡换班下来的侍卫正在开小灶，小锅里炖着肉糜，拌上稀饭便是令人胃口大开的消夜。

狄大人让伙夫装了一小碗肉糜，两碗稀饭，一碟小菜。

“狄大人，您不常吃消夜呀。”另一位伙夫捞着炸丸子，很是奇怪。

“啊，小狗饿了，我也陪他吃一点。”

众人恍然大悟，其中一个还得意地说：“看吧，俺就说是狗子饿了。”

寒暄了几句，狄仁杰嘱咐他们夜巡结束了早点就寝，就端着餐食走了。

大家又觉得，狄大人真是个好人，大晚上的还给狗伺弄消夜。

“还疼吗？”

加餐时间结束，狄仁杰铺好被子把沙陀忠裹进去，吹了灯正要躺下，就听见他这么问自己。

“嗯？”狄仁杰有些疑惑，一般来说这种事情之后疼的应该是对方，问这句话的也理应是他。

“我说你的手。”

“这个啊，不疼的。”

借着月光，沙陀忠摸到了他的手，放到眼前端详，找到了自己留下的牙印，用指腹轻轻抚摸。

狄仁杰心里也像被小狗爪子挠一样，又痒又甜，还想抱抱这只小狗。

沙陀忠正着摸了一圈，反着摸了一圈，突然又咬了上去。

“哎呀！”狄仁杰吓了一跳，差点收回手。

“必须给你点儿教训。”小狗哼哼着说。

合着刚才摸来摸去是找准位置。狄仁杰苦笑。

吃饱了又被顺好毛的小狗很快就困了，收起爪子缩在被子里蹭了蹭，翻了几次身，就睡着了。

第二天，门房把收到的信件送到狄仁杰的书房里，放下了东西，还左顾右盼，欲言又止。

“还有何事？”狄仁杰问道。

“属下实在好奇，狄大人的狗，养了这么些日子，却从来没见过……”

狄仁杰扫了身后一眼，“你说他啊，他很害羞，有人在的时候不敢出来的。”

于是大理寺内的传言又有了新版本：狄大人养的狗，是个窝里横，对狄大人又是吠又是咬，却不敢见人。

茶歇时的讨论告一段落，后来他们发现，狄大人手上的牙印又增加了。

养狗真难。大家感叹。

养狗真好。狄仁杰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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