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声音在楼道间像惊雷一样爆开

-----正文-----

敖蔚好说歹说才把徐羚哄好了，让他乖乖地去洗澡了。他挠挠头发，心烦意乱，随手从茶几上面拿起打火机又点燃一根烟，本来他是不想在徐羚在的时候抽烟的，但是现在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心里也不顺畅，堵了一口气。敖蔚站在阳台上半眯着眼睛吸烟， 一根烟下去了，他的情绪才随着烟雾消散的差不多了。

敖蔚打定主意明天陪徐羚去拿东西，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徐羚自己去。

……

徐羚把自己泡在温热的洗澡水里。敖蔚家的浴缸很大一个，应该是按照敖蔚的身高买的，徐羚伸直了腿也还有一些空隙。他坐在水里什么也不干，只干坐着，水漫过了他的上臂，淅淅沥沥的将要漫出浴缸。

“为什么这样盯着我？”

徐羚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对面的一团模糊的影子。他知道那是幻觉，因为对面的那个人影身上的衣服整整齐齐，虽然泡在水里，却没有一点湿的迹象，连微微潮湿都没有，依然很干燥。如果是人的模样的话，应该是何编剧的脸，它正穿着何编剧强奸他那天的衣物。然而现在它只是一团五官朦胧的人影。

“你为什么要看着我？”

明明它的五官看的并不清晰，然而徐羚本能的认为它在用冰冷的目光看着自己。

水已经流出了浴缸，像一个小型瀑布似的正在往外瓷砖地上哗哗地流，地板上已经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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