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正文-----
11.
任秋想了想,还是叫江楚把垂耳兔送走。
因为垂耳兔是夜间活跃觅食,需要主人喂夜草。
晚上的时间大多都不是任秋自己能做主的。
江楚表示赞同。
本来就有一个小崽子了,若是再因为一只兔子分走属于他的快乐,他就不快乐了。
12.
江楚偷偷买了一件小裙子,纯黑色的超短裙。
他肖想这件事很久了。任秋身上那么白,腰细腿长,不穿裙子可惜了。
明天自己过生日一定要哄他穿给自己看。
13.
任秋笑眯眯接过裙子,顺手从窗外撇出去。(不是)
任秋笑眯眯接过裙子,乖巧地换上。上半身穿着江楚的大一码的白衬衫,不系扣子,露出胸前雪白一片,下半身穿着短裙,对,没穿内裤。
江楚进卧室看到任秋的翘臀被黑色的布料掩盖,他趴在床上,下面是雪白的大腿。白衬衫堆在上面,纤细的腰肢露在外面。
任秋扭过头,用手轻拍自己的屁股。
Bang,江楚不行了。
14.
接下来的三天,江楚都被无情地锁在卧室外面。
每当他想做什么不轨之事,任秋一个箭步冲回卧室,反手锁门一气呵成。
任秋在门里喊道:“你今天要是敢开这个门,以后就别想进外面的家门!”
15.
温存过后,任秋迷迷糊糊趴在江楚身上。
“为什么总是你在上面?我也要压你!”
江楚轻笑道:“怎么突然这么想?”
“读者说,他们想看反攻!”
“不,他们不想。”
江楚接着说:“况且,在下面比较轻松,我舍不得你受累。”
16.
“我就要在上面!”
“好啊。”
“啊不,你轻一点,呜呜呜呜……”任秋双手撑在两侧,被顶到不能呼吸:“我觉得不是这个意思……”
“是这个意思。”
17.
江楚脑补了一下,如果让任秋下面含着假阳具干自己,他会哭吧。
其实他是不介意满足任秋的,随便一猜,让任秋做攻他一定嫌累。
一边哭一边干别人,自己还在流水,还在操别人。
我操。
18.
“江楚同志,你说是今晚的月亮好看还是做完的月亮好看?”
“你最好看。”
“说正经的。”
“明晚的月亮好看。”“明晚的月亮会更大更圆更亮,所以秋秋要一直陪我看明晚的月亮。”
19.
从任秋怀孕起,陆见屿就猜到任秋可能身体有秘密。总不能这么多年在自己身边都是女扮男装吧,那也太狗血了。
陆见屿旁敲侧击问过江楚,任秋为什么可以怀孕。
江楚没有明说,只含糊道:“体质问题。”
这么说陆见屿就明白了,这是秘密,不能问也不好问。
况且,任秋就是任秋,在自己心里永远拿他当做弟弟。
20.
陆见屿的亲弟弟在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
他很喜欢这个软绵绵的弟弟。弟弟也很粘哥哥。
后来,弟弟生病了,无论如何都治不好。哥哥和家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弟弟生命的流逝而无可奈何。
很多医生全都束手无策。
弟弟临去世之前,把自己的脸贴在哥哥的手上说:“哥哥要好好活着,要活很久很久。”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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