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兹基硕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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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时期,江楚要任秋要得不太狠。每隔十天半个月按着任秋来次荤的,再就不闹了,任秋怀孕这么辛苦,江楚哪里舍得。即使到了怀孕后期,任秋欲望有所增加,江楚也努力克制着,控制着自己也控制任秋,绝对不能对任秋的身体造成伤害。
做完一系列排畸检查,幸运的是胎儿基本上没有问题。江楚每陪任秋做一次检查,心里都要自责一次。要不是他非得别扭地离开任秋一段时间,任秋也不会伤心喝酒,孩子就不会有事,他和任秋也不必一直担心忧虑。任秋内心也会愧疚,自己就不该喝酒。下次伤心难过应该直接打江楚一顿,就不信他敢还手!不,没有下次!绝对没有!
任秋生产那天,江楚和陆见屿在手术室外陪着。江楚盯着手术室的门,生怕任秋在里面出什么危险。现在他脑子里都是和任秋相处的一点一滴,和任秋被推进手术室时抓住自己的手。秋秋那么小一只,一个人在里面害不害怕?生孩子疼不疼?孩子先不管,秋秋你一定要平安出来啊!
时间突然好漫长。滴答,滴答……
过了很久,医生推开门出来对江楚说:“大的小的,都平安。”江楚想立刻冲进去看看任秋,被医生拦下,说要再等一会。婴儿被送去检查,是一个健康的男孩儿。
当医生允许家属进入时,江楚急忙跑到任秋床前。任秋面色苍白,意识还不大清醒,伸出手想触碰眼前的人,被江楚一把握住。
江楚心疼死了。上上下下看了任秋好几遍,确定没有大碍之后,江楚凑近任秋的额头,啵亲了一口。
“辛苦你了,宝贝。”
自从任秋清醒后,拽着江楚袖子要孩子。江楚哭笑不得地把任秋扶起来靠着枕头,任秋眼巴巴等着江楚把孩子抱过来。新生婴儿皱皱巴巴并不好看,但任秋就是移不开眼。
“你也刚生产完,别累着自己。时间那么长咱们以后慢慢看,现在先休息好不好?”江楚看任秋大有看孩子看到地老天荒的架势,忍不住劝道。
任秋也累了,点头同意江楚的提议,躺下睡着了。
任秋生产完之后遇到了新问题。胸,很胀,很疼,但不好意思和江楚说。还是江楚眼尖发现任秋总摸自己的胸,若不是刚生产完,差点以为他在勾引自己。
问过医生,江楚大概明白怎么做了。
江楚知道任秋脸皮儿薄,特意等夜里天黑爬上任秋的床。他把任秋搂在怀里,仔细地帮他揉胸。任秋的胸因为体质原因早已不像寻常男子一般平坦,也不太大,像未发育完全的的少女。拢在手里小巧玲珑,又软又嫩,让江楚有些爱不释手。任秋被揉得疼,怕惊动到别人不敢发出声音,咬紧嘴唇忍得辛苦。从嗓眼里发出些声音被江楚察觉,江楚立刻把人转过来亲吻,再揉胸时便把自己肩膀送到任秋口中,压低声音对任秋说:“别咬自己,咬我。”
江楚手劲适中,渐渐任秋就没那么疼了,嘴里咬江楚的力道也小下来。任秋脸都臊红了,这么被人揉胸,自己还感觉到舒服。
任秋突然感觉一阵刺激,乳房顿时轻松舒畅。江楚被猝不及防喷了一手液体。
借着窗外的月光,江楚看清自己手上的乳白色液体,这是从宝贝的胸中喷出来的。天哪。
江楚让任秋躺在床上,自己伏在他身上吸奶。江楚在上面吸的啧啧作响,好像是什么美味佳酿一般,任秋双手推拒,但没有什么效果。江楚抓住任秋双手举过头顶按在两侧,让任秋再也没办法挣扎。
任秋小声抗议:“你干什么,给宝宝留一点……”
江楚抬头吻上任秋的唇,把他自己的乳汁渡给他:“你尝尝。”
任秋被迫咽下自己的奶水,嗯……不好喝。乳头被含在嘴里仔细照顾,任秋慢慢软了身子,眼神些许迷离,发出几声轻哼后又咬紧了嘴唇。
江楚吸到一边不出奶之后,抽空趴在任秋耳边说:“怕宝宝没得喝你就多产一点。”说完又转向另一边。
“你说的什么话!那是我说了算的吗!”任秋当时就被气到,不再安分被吸奶奶,抬腿踢江楚,想让他滚开。
江楚再次吻上任秋的唇,一股奶味在任秋口腔中肆虐,想反抗也失了力气。
“我错了宝贝别生气。宝贝的奶水,”黑暗中看不清江楚的眼神,但知道他停顿了一下:“太甜了。”
乳尖被口水浸润吸得微肿,在空气中感到一丝凉意。
江楚低下去亲了任秋的胸好几口,吸空所有的奶水,依依不舍地将任秋衣服扣子系上。
太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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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杜撰的啊 别信 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