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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主任在乡下呆了一周,每天守着小美人。
看似修整,其实是不放心监视,怕小美人余情未了,狠不下心,在自己离开时又与总裁旧情复燃。男人每天与小美人睡在一起,被子里像隔着楚河汉界,自动分开距离,不抱他,不安慰他,不和他说话。
小美人内疚,伤心,看主任气没消,每天绷着张脸,也不敢和他说话。家里的老人奇怪这小两口,说是吵架了吧,每天又睡在一起,说是和好了吧,又相互不说话,苦大仇深。
奶奶话多,最懂孙子的心,等主任出去了,会唠唠叨叨说道小美人:
“嫁了人呀就要守妇道,不能和不三不四的男人不清不楚……”
其实老人家也不清楚事情的原委,但前天晚上隐隐约约听到小美人在房间里和总裁打电话说断绝关系,马马虎虎猜到了一些,自己的孙子向来好脾气,除非孙媳妇犯了错,不可能如此对待他。
小美人羞得脸皮都要掉下来,婆婆还在客厅摘菜,马着张脸,甚为吓人。小美人异常羞愧,全家人仿佛都知道了一些,看他的眼神都失望了起来。
主任也没挑破,尤其是对自己的母亲,面对严厉的责问,只是冷淡说:
“没事,没什么。”
婆婆生气,大声斥责:
“没事你会这样,你老实告诉我,他是不是背着你……”
主任不耐烦大吼起来:
“妈,你别管了!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我不会和他离婚!”
婆婆红了眼睛,戳着他的太阳穴痛骂:
“我不是怕你吃亏!你当时娶他我就不同意,不三不四,不干不净,你看他那样子是本本分分的人吗?你就是猪油蒙了心,狐狸变的妖精你也喜欢!”
主任心口滴血,打碎牙也只能往肚里咽,眼眶通红低吼:
“够了,别说了!”
婆婆生气也无可奈何,自己的儿子被骚狐狸精蒙蔽欺骗,生米已煮成熟饭,木已成舟,孩子都有了,能怎么办呢?
主任在母亲处被揭了伤疤,心情郁猝,一个人到田里去转悠了一圈。田坝里的油菜苔绿油油一片,好不新鲜。
主任越走越生气,怒不可遏回了家,去了小美人房间。小美人自主任来了后就乖得像只鹌鹑,没事哪敢乱跑,出去会被奶奶唠叨,只好在房间里呆着。
小美人蜷缩在床上,看丈夫进来,目光不善地盯着他,又开始害怕。男人一步步走近,看他畏缩得像只小兔子,冷冰冰掐住他头。柔顺黑亮的长发被丈夫一缕缕挑起,刘海全部刨上,光洁的额头露出,主任看着那双闪烁害怕的猫眼睛,微微蹙起的眉,心口难受。
还是这样喜欢他,看到他的眼睛就会沦陷,看到他的嘴唇就会怜爱,他不该这么漂亮,不该这么会勾引人。
他像一只高贵纯种的小猫,尝过他甜头的人,都不会将他放弃。主任闭眼深呼吸,又刨弄了他的头发半晌,就出了门。
下午的时候,小美人被剃了头发。由奶奶亲自操刀,坐在院子里,晒着明晃晃太阳,不到半个小时就剃得干干净净。头发剪得很短,几乎贴着头皮,彻彻底底的男生发型,小美人一直哭,不敢哭出声,委屈地闭着眼,眼泪大滴大滴滚落。主任说,长头发不方便打理,他现在的肚子越来越大了,短发才方便。
也许是借口,也许是撒气,也许是羞辱,男人冷静地擦干他脸上和脖颈的碎发,等奶奶走后,贴着他耳朵冷冰冰说:
“再敢出轨,把你剃成光头。”
小美人抽抽搭搭哭。以前也不是没有留过短发,和总裁在一起之前,一直都是男孩子的形象,总裁第一次见面就轻薄了人家,得知了他身体的秘密,恶劣地将他打扮成女生,让他留长发。
习惯了被宠爱,习惯了长发长裙,突然剃光他的头,小美人倍觉羞辱。好看的衣服也被主任挑挑拣拣扔了,男人后悔没有多带自己的衣服,让他天天换着穿。
还是奶奶心灵手巧,一个月前就在给小美人准备缝制棉袄,老人家淳朴善良,就是觉得样式好看的羽绒服不保暖,自己买了料子,弹了棉花,戴着老花眼镜,踩着缝纫机给小美人缝制了一套棉衣棉裤。
布料藏青色,点缀着老式的碎花,棉袄宽大又臃肿,可以穿到小美人生产。奶奶审美老旧,觉得小美人穿上很好看,还准备给他缝。主任看着小美人哭兮兮表情,也觉得满意。
乖巧白嫩的小美人被主任刻意打扮成小土狗,鞋子也给他换成了柔软的青布鞋,小美人看着镜子里自己土土的样子,又委屈又难过。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小美人耷拉着脑袋,像被剪坏毛的小猫。主任摸着他扎刺的脑袋,轻笑:
“村姑。”
主任回去上班前,小美人已被彻彻底底改造成村姑,男人似乎觉得他越丑越满意,越丑越有安全感,走之前一晚,静静地抱着他的肚子,闭眼眷恋。
肚子很柔软,脸颊贴上去,能感受到轻微的胎动,能闻到他身上自然的奶香。孩子已经六个月,主任抱着他的大肚,再大的心碎和恐慌也会被安慰。男人心酸地红了眼睛,静静地靠在他的腿上,轻轻问:
“你还会出轨吗?”
小美人内疚大哭。滚烫的眼泪滴落在主任脸颊,小美人抽抽噎噎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老公……呜……不会了,真的不会了……”
冷战这么多天,主任不好受,他又何尝好受。扪心自问,换位思考,如果他是主任,也不会原谅自己。主任麻木地听着他道歉,信任已经缺失,男人固执地抱着他的腰,贴近他的孩子才能感受到安心。
在他哭得不知所措时,主任放平他的身体,轻轻脱掉他的裤子,小美人惊讶羞窘,看着沉默的丈夫,乖乖张开腿,准备接纳他的进入。
男人却并没有如过去一般贪恋他的美色,沉默地埋在他的胯下,静静地看着他粉嫩干净的私处。阴茎软绵绵垂搭,小穴也轻轻闭拢,泛着些生理性的水光。小美人被主任看得紧张,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男人看着他的腿心,迟迟没有动静,魔怔了一样。
半晌,在小美人光着屁股冷得发抖时,主任放开了他的腿,走了出去。房间一瞬间幽静,小美人望着漆黑的夜色,心口发凉。
男人对他不感兴趣了。
几分钟后主任再次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盆热水,盆上搭着一条毛巾。
男人坐在床边,将水盆放在凳子上,拧了热毛巾,开始给小美人擦逼。水有些烫,私处娇嫩,小美人被烫得哀叫,主任掐紧他的腿,不让他闭拢,惩罚一样,恶狠狠擦洗。
还是在生气,医生大多有些洁癖,主任换了三次热水,次次烫的小美人哭。娇嫩的小穴被烫的红肿,阴茎也受到刺激半勃,臀瓣腿根被粗糙的毛巾擦得发红,小美人抱住主任手臂,哭求:
“老公…老公我痛,呜……”
主任轻轻推开他,又面无表情擦拭。
擦了几次才觉得满意,小美人痛得麻木,冒冷汗时才感觉男人停止,主任是医生,手上自然留有分寸,看他难受了,才为他将裤子穿上。
没有再和他做爱。
甚至没有再亲过他。
最初小美人觉得丈夫还未消气,一时半会儿不能和解正常。可直到孩子顺利出生,甚至他的身体恢复,主任都没再碰过他。
两个人的心里已经划下一条天堑鸿沟,永远都无法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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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假一周后主任回了医院继续上班,第二天保姆和大儿子也被他叫人送了过来。一家人除了主任,全部在乡下团聚。
小院子里有了孩子,一下子热闹了很多,尽管不是徐家的血脉,也挡不住老人家对小孩子的稀奇。小团子很可爱,走路已经很顺畅,大眼睛眨巴眨巴,像小美人。
小美人与大儿子团聚,安心了许多,院子里多了欢声笑语,痛苦的小美人脸上也有了笑颜。主任每周回来看他一次,歇一晚就走,匆匆来匆匆去,单程开车就要开三个多小时。婆婆心疼主任劳累,看着他清减下来的身体,疲惫的黑眼圈,劝说:
“把人接回去吧,妈可以和你们去城里住,等他坐完月子再回来。”
主任轻轻摇头,疲惫:
“不用,乡下更清净。”
还是害怕,害怕将小美人接回城里,不到几天又被恶臭的前夫拐跑。总裁与小美人断联后仍是不甘心,又来主任的公寓找过小美人,主任出门上班,保姆没有给陌生人开门,向主任打了电话汇报情况。
主任忍无可忍,痛恨愤怒地向总裁发信息:
“祁先生就这么喜欢做第三者?”
“不要再来骚扰我的家人!”
许是“第三者”这个词语刺伤了总裁的心,被小美人的丈夫怒斥,总裁颜面无光。因为一个情妇,总裁狼狈得像一只过街老鼠,吃醋,嫉妒,愤怒,想要却又得不到。为一个偷偷上过几次床的情人发疯,总裁不甘心地想要一个承认,那位太太喜欢他、在乎他的承认。
可是事实却又狠狠扇了他的耳光,自尊自傲的总裁被小美人遗弃,他的情人厌恶他,厌恶与他偷情。
总裁到底骄傲,有强烈的自尊心,这段关系无法再继续,或者出现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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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时候,小美人终于生产,一个健康足月的男婴,大儿子有了弟弟。
生产在主任的医院,主任全程把守。小美人一直哭,一直握着丈夫的手,哀叫:
“老公,老公,呜呜……”
主任到底有了触动,摸着他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
“不怕,不怕……”
尽管已经生过一个孩子,小美人还是害怕,还是难过,近四个月主任对他的冷漠如冰更是让他心里发苦,看着穿无菌服的温柔男人,大哭:
“呜呜……呜呜呜……”
主任酸涩难忍,握紧他的手,抵住他的额头,哽咽:
“不怕,孩子生下来,老公好好对你……”
护士和医生惊讶地看着主任,平时看起来沉稳持重的徐医生,在自己老婆生孩子时也同样紧张,同样害怕。
好在生产顺利,小美人没吃多少苦,产道扩张很快,孩子出来也没遭多少罪。
爷爷奶奶第一时间在病房外看到了小重孙,高兴得假牙都要笑掉了,婆婆也开心,徐家又增添了一名新丁。
主任一直在产房内守着小美人,看他疲倦得昏睡过去,温柔怜爱地擦拭他额角的汗珠。婴儿清洗干净后被抱给爸爸,主任看着褥子里红彤彤的一小团,心底撕裂的伤口终于慢慢被填满。
月子也在乡下坐,主任休完产假,依旧乡下城里两头跑,似乎并不打算把小美人接回去。
坐完月子已是初夏,天气慢慢炎热起来,小美人脱下厚厚的春装,穿着单薄的夏装。衣服还是藏青的土布衣裳,布鞋,贴着头皮的短发。偶尔挎着竹篮子去地里帮婆婆摘菜,看起来就是地地道道的村夫。不过没有一个村夫比他白,比他细嫩,挺翘的臀部即使包裹在没有腰身的大码裤里,依然看起来诱人。
主任有时候回家,看他撅着屁股在地里挖菜,非常生气。细嫩的腰肢因为俯身微微露出来一截,在茂盛的菜园子里白得发光,那截腰上等的白瓷一般,光滑细腻,阳光下微微透明。
头发都剃了,还是这样勾引男人。
主任一脸阴鸷走近,恶声:
“回去!”
小美人吓得一跳,菜篮子都滚在地上,刚挖的青菜带着泥土掉在脚上,将才洗好的布鞋弄脏了。主任不让他再动,捡起菜,牵着他走了回去。厚厚的草帽被扣在小美人头上,男人拉着他柔软的手,冷声:
“谁让你出来的?”
小美人小声:
“妈……”
主任回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他雪白的脖颈白生生露出来,饱满的胸脯也随着快走轻晃。
宽大的青布衫兜不住林间的风,风越吹越大,泥地上的枯树叶子也被卷起,打在脸上。天阴了,要下雨了。
主任脱下外套,严严实实穿在他的身上,把拉链拉到最顶上,将那截耀眼的脖子彻底遮起来。小美人咬住嘴唇,委屈:
“我热……”
清澈的双眼经过眼泪的洗涤,更加楚楚动人,主任抿了抿唇,忍住了想吻他的冲动,硬邦邦说:
“回去再脱。”
回去也没让他脱。到了夏天也不准他穿短袖,一直是一身样式不变的土布衣裳。
盛夏的时候,孩子已经出生五个月,小美人身体早就恢复如常,可是主任仍未再碰他。小美人会给小儿子喂奶,大儿子抱着妈妈腿眼巴巴看着,也想喝。
每当此时都会被讨厌的父亲抱走,主任会将大儿子抱到院子里,让新养的狗和他玩,自己又回到房间,监督小美人喂奶。
说是监督,也会偷吃。等小美人喂得差不多了,会板着脸蹲在他面前,掀开他的衣衫,将剩余的奶水吸干净。家里又请了一个保姆,帮忙照顾小儿子,小美人担心奶水不够,哭咽着推主任:
“老公…呜……给旻旻留一些……”
小儿子名徐旻,主任起的名字。主任意犹未尽舔了舔他奶头,仰着头,黑蒙蒙看着他。小美人奶头被吸,身体动了情,呼吸发热,汗湿的手掌抱住主任头,小心翼翼亲吻他湿润的唇角。菱形的嘴唇微微轻张,在小美人湿软舔进来时,主任猛然清醒,推开他的头,生硬地走了出去。
独留房间里泪濛濛的小美人。
主任在下午照例返程,小美人悲哀伤心,丈夫又抛下他,下个星期才会来看他,。
他不知道怎么了,他觉得丈夫不爱他了。
难过的小美人独守空房,婆婆在家,爷爷奶奶在家,两个孩子也在,他只能在寂静的夜晚释放自己的本性。
在床上扭来扭去,内裤湿成一条,很想要,很想被肏。他觉得这是主任对他的惩罚,惩罚他的淫荡,惩罚他的不知廉耻,娇软的小穴已经大半年没有吞吃阴茎,饥渴难耐……
很想男人,很想被抱,很想被舔奶头,很想被摸逼,想做条淫乱的母狗,被男人骑在胯下,肏弄。
浑身湿透的小美人哭咽着在被子里脱掉内裤,纤细的手指摸进去,偷偷给自己解痒。所有人都以为主任已经和他和好了,只有他知道不是,即使他羞愧难耐地在二人同床时偷偷脱掉衣服骑在男人身上,也会被惊醒的主任抱下去。
主任会去院子里冲凉水,而他会赤身裸体坐在被子上哭。
他觉得主任不爱他了,不愿意和他亲热了。最过分的是,擦逼的惩罚一直持续,每周回来都会给他擦,用热水,擦得他痛,擦得他哭。后来感觉不到痛了,只会觉得湿淋淋的痒,会淫荡地夹住男人手,希望他多擦一会儿。
主任适可而止,戴着医用手套的手掌没有温度地抽出来,看着他淫荡得像只发情的母猫,无论如何扭动身体勾引,都不会扑上去。
这是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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