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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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嫂子好!”
“嫂子,中午好!”
戴着蓝牙耳机,神色清冷的青年,吊着一双看不出情绪的桃花眼,表面毫无波澜地点头应过一路上的招呼,一步步迈着地一双长腿似乎有点不自然,但却没人胆敢窥伺。
“嫂子,大哥在办公室,他已经两天没吃……”
“嗯。”
季梵钧发出气声打断周绪为那个男人求情似的话语。
感受到周身忽然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周绪默默住了嘴,跟手下打了个眼色,本就没几个人的楼层不到一分钟就走空了。
整了整身上的休闲西装,季梵钧伸手敲了敲办公室门。以往他都直接推门而入,哪还会敲门?
“进。”季梵钧愣了一秒钟,办公室里便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嗓音。
房门磕上,传来落锁的声音,傅笙抬头,看见低着头神色不明的青年。
“怎么?”
“你说怎么?堂堂龙诀掌权者,学会了三岁小孩一样绝食闹脾气?说出去不怕成为业界笑柄吗?”
看着青年似笑非笑的眼神,傅笙不语。
这么多年他何尝像这样被人趾高气昂地嘲弄过,除了他家那位。
“哑巴了?”季梵钧盯着“看报表”不说话的男人走过去,一只手不知死活地挑起傅笙的领带,“不就是带着儿子回了我爸妈那两天,至于这么生气吗?”
是不生气,两天时间没有一点消息,独守着空床的愤闷罢了。
柔软的屁股坐上男人的腿,充满暗示的吻讨好地落在男人的喉结,“我就是忘了跟你说而已,原谅我,嗯?”
稍稍挺起前胸,扯着男人的手抚过被背心裹住的两团椒乳。衬衫扣子被解得很开,领口若隐若无的小乳沟显露出来,偏偏季梵钧还扭动屁股勾引男人的鸡巴。
“唔,老公……”
休闲裤被解开,季梵钧酡红着脸托着男人的手伸进内裤里,抚过硬起的阴茎,宽大的手掌将女穴整整包住。
傅笙狠狠干咽一口,藏在内裤里的骚逼已经湿透了,手指真正按上布满淫水的女穴,才发现里面不正常的震动,浑圆的跳蛋尽职尽责地在紧缩的甬道中跳动。季梵钧在来的路上都已经高潮一次了,舒爽的女穴一张一合吐着淫液,不用看都知道,骚逼有多红多湿。
水润的双眼与傅笙对视,又是一幅陷入情欲的模样, “老公~喜欢吗……跳蛋……好舒服……唔……”
傅笙的手动了,不容拒绝地直接掰开青年的双腿,整个女穴落入傅笙的手里,阴唇被拉开,早已硬得骚红的阴蒂被两根手指捏起,才磨了两下骚逼就抽着要高潮,手指却又转移到穴口不停撩拨。
“啊……”裤子已经被扯开了,光裸着两条腿映入傅笙的眼里,白生生勾人得紧,一只手掰着腿根,一只手将两根手指挤入穴口,跳蛋被手指顶得不住在女穴乱动,酸软的感觉从腰腹汇入全身。
好想高潮……
腰臀跟着男人抽动的手指止不住摆荡,可傅笙就是不如他所愿,明明鸡吧已经硬得发痛,却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青年委屈的眼神对上男人,“老公……唔……”
“错了没?”一直沉默的男人终于出声,盯着青年的媚样,手指准确地将跳蛋顶上G点。
季梵钧下腹一抽,差点到了高潮,骚逼深处空虚得可怕。
“唔唔,错了,骚逼想要高潮……啊哈……”
“骚货。”
三根手指狠狠插进骚逼,跳蛋被顶进深处,手指按住G点,季梵钧期待地绷紧腿,手掌包住女穴,G点和阴蒂同时被疯狂摩擦。
“额、啊~啊~”才插了了几下耳边就响起近乎尖叫的甜腻嗓音, “嗯!啊~到了……嗯~”
狂潮般的快感从骚逼侵袭全身, 高潮瞬间,青年按着男人的双手泄了满腿淫液。
等高潮的那半分钟的狂抖停下来,季梵钧整个人都瘫软在男人怀里,还在女穴疯狂跳动的玩具被手指挖出来,“噗”带着一口淫水排出穴口,傅笙眼神暗了暗。
满腿狼藉,两人的西装裤早已湿得不能看。明明是前来赔罪的,却让他先得了趣。
衣服被男人暴力扯开,绵软的奶子被男人恶狠狠吮在嘴里,俏生生的乳尖连同肿大的乳晕都被唇舌粗暴地吸食,另外一只被手指拉扯、揉捏。季梵钧睁着一双水润的眼,不够似的挺着腰把敏感的奶子挺入男人口中。
“啊……”
“解开。”含着乳头的男人命令到。
“唔。”季梵钧挺着胸口艰难地伸手去解男人的皮带,内裤被扒开,布满经络的粗大阴茎打到手背上。
被啃红的双乳终于被放开,青年被掰开双腿按着腰,那根硬到胀痛的鸡吧顶着穴口便狠狠捅进深处,不留情地带着怒气狂捣。
“额、哈,慢点……太深了~啊~~~”
求饶不过是火上浇油,被掐着腰往下一按,鸡吧进入前所未有的深度,宫口早已经被男人撬开,龟头深深埋进去顶动,子宫酸得要命,止不住收缩。
傅笙被吸得头皮发麻,手臂箍住青年的腰肢,吻上那双叫得馋人的嘴。
汁水飞溅,季梵钧差点觉得自己被操到了顶,持续不断地快感在腹腔聚集,他双手紧紧搂着男人的肩膀,像是攀住了深海中的浮木,腰软的承受不住,却双腿大张着被男人凶猛操弄骚逼。
“嗯……啊~傅笙……要射……”
白粉的鸡吧被男人握在手里,拇指碾了两下龟头,腹腔便狠狠一缩蓦地喷出白灼,腹腔酸麻得可怕,鸡吧又恶劣地操着宫口,骚逼受不住跟着高潮了。
抽搐发抖着的腿根被男人握在手里,嘴唇被舔吻了几分钟都没放过,双唇肿得发烫,含不住的口水滴下嘴角又被男人舔食,舌根都被舔吻得发麻,滚烫的热气包裹全身。
鸡吧又操进来了,酸麻的女穴软软的裹住鸡吧,下身的操弄一刻不停,青年被傅笙含在在嘴里,抱在怀里,抵死缠绵。
“老公~唔……”
滚烫的吻落在耳根,颈侧,前胸,带着滚烫的情意,烙下一粒粒吻痕。操弄慢下来,却一下一下全进全出,季梵钧的身子已经软了,被男人按在桌子上,大张的双腿露出含紧鸡吧的女穴,淫荡得令人振奋。
“要不要射满骚子宫?”
“要~啊……射进来……”
掐着双腿开到最大,鸡吧每一下都顶着G点操进子宫,季梵钧爽到闭着双眼,下身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宫口被精液爆射瞬间,他颤抖着攀上高潮。
今天高潮了四次,他累得不行,却没想到男人抱着他转移阵地。
冰冷的玻璃押上乳尖,季梵钧被吓得一抖,睁开的双眼映入层层叠叠的高楼。
不是第一次在这扇窗前挨操了,也明白这是单面玻璃,却还是带着羞耻。
绵软的身体好让男人更方便的摆出各种姿势,双腿岔开,腰被下压,翘起红润的女穴,季梵钧不解地望向身后,却不知这幅带着情欲的身体露出懵懵懂懂的表情是多么诱欲。明明人前就是一副清冷的少爷模样,身后却是翘着屁股求人干逼的骚货,只有他才能看到这幅模样。
只有他。
“老公……不是原谅我了吗……啊~”
他早就不气了。
鸡吧没打招呼直直进入深处,没着急动,却顶着宫口一下下撩拨。
“宝贝,你的诚意就只有一次?”
“嗯~别磨……哈……”
淫欲又被坏心眼的男人勾起,明明已经累得不行了,女穴深处又开始发痒,屁股不自觉越翘越高,想追着男人的鸡巴,却不得趣。
“屁股敲得这么高,爽吗宝贝?”
傅笙故意操得不深不浅,就想勾出季梵钧心底的淫虫,好让青年拖着一副挤满情欲的身体求他。
“傅笙……老公……操进来……”
“操什么?”
“老公的鸡巴狠狠操进骚逼巴……啊~~”
空虚的宫口欢快地含紧探入的鸡巴,想把它一直留在深处一样,每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得收紧。
骚逼爽了,脑子开始发热,胸前被玻璃摩擦得奶子麻麻痒痒,他自己一只手握上去揉捏,骚得发红的乳尖被手指捏紧又磨擦,小小的红红的奶头怎么可以这么爽,他像吃了药一样被男人操得昏昏沉沉,整个人掉进快感的漩涡快要出不来。
“自己揉奶子也很爽吗?”
“爽……唔……”翘着屁股一边揉奶,一边挨操的青年美的惊人,揽住他的腰,傅笙快速挺动,骚逼快高潮时猛得撤出来,引得青年的不满。
“你高潮太多次了宝贝。”
“嗯~怪你……啊……老公快操骚逼……好痒呜呜……”
媚态毕现的青年主动掰开骚红的穴口邀请男人操进来。
狠狠喘了一口粗气,“怎么这么骚?”
抬起一条白腿按在窗上,傅笙不再忍耐,鸡吧全进全出,一只手勾着发红的阴蒂揉捏,猛操十几下带着青年攀上高潮。
季梵钧累极了,被傅笙洗干净塞进被窝,懒散地半睁着眼,看傅笙打电话让人送餐。
补偿一次要了他老命,以后再也不逗男人生气了,他孩子气般扁了扁嘴,抬眼对上男人投过来的眼神,心中一暖,郁结消散。
不同外人看到那般淡漠,清冷的人内心也真正有一处热源,只有彼此才能感受得到。
他是,傅笙也是。
有生之年,如遇爱情,何其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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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