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
最后一辆豪华车:婚纱、走廊
-----正文-----
顶层的走廊十分空旷,没有任何人经过,但季梵钧就是十分害怕。
季梵钧紧紧抓着探进他腿间摩擦的手,却撼动不了,傅笙铁了心要在这弄他。
“傅笙……啊!”
前端的裙摆猛得被男人撩起,露出修长的白腿。透过雪白的纱裙,可以看到青年秀气的鸡巴硬硬地挺起,下方连接的女穴早已泛滥成灾。
湿透的女穴期待着粗糙的东西摩擦、揉捻,甚至是狠操。
裙摆被男人塞到手里,季梵钧紧紧拽着裙摆看男人端详淫荡的女穴。
温热的气息喷洒到耳旁,“老婆都湿透了,舔舔骚逼好不好?”
想到男人舔食女穴的快感,隐秘的期待在心中升腾。腿间早就被男人分开,手掌包住女穴狠狠搓动,探头的阴蒂被手掌磨擦得发麻,舒爽的刺激让早就湿透的女穴又吐出一口淫液。湿漉漉的水光裹满整个女穴,诱惑着傅笙狠狠舔上去,吮吸、挑弄,甚至是用力咬一口最骚的阴蒂,让身下的青年变成追求快感的荡妇。
“啊!”
淫荡的女穴终于被男人吃进嘴里,湿热的女穴被唇舌狠狠一吸,食髓入骨的快感让汁液瞬间从逼口喷射到男人嘴里。穿着婚纱的青年猛地一抖身体,竟然就这样到了高潮。
感受着青年高潮的骚样,傅笙心里都是欲火,恨不得马上就操进骚逼,让青年变成欲望的奴隶。
“很爽是不是,小荡妇。”
“呜……”
手里的裙摆早已掉下,颤抖着腿根的青年眼里一片迷茫,低头往下只能看到被裙摆盖住的男人,却不能看到腿间被舔的景色是如何的美。
湿淋淋抽搐的女穴被男人用舌头一下下骚刮,吮吸的水声传到季梵钧耳朵里,都是催情的意图。
熟悉女穴每一个角落的男人含吮着女穴,前端的骚豆子被含住狠吸、啃咬,软软小小的阴蒂都被玩得肿起凸在骚逼上,一看就是熟得不行的模样。
若走廊上出现任何一个人,肯定就会看到这一场色情的大戏。本该穿着整洁礼服的新郎,却反常地套着婚纱,还被裙摆下的男人舔着骚逼,爽得不知羞耻的发出淫叫。
“啊!啊!啊!”
骚逼被两根手指狠狠插进去抵着G点按摩,阴蒂也被男人含住有技巧地挑弄,激烈的快感加上酒后的微醺,让季梵钧逐渐失去了理智。他再也顾不上在走廊发浪的羞耻,只知道撑着男人就跟随骚逼被抽插的动作骚浪的摆腰,嘴巴里还吐出一声声骚到至极的淫叫。
“嗯……嗯~高潮了~要高潮了!啊……老公~啊啊啊!!!”
随着男人狠狠抖动G点,一声甜腻的呻吟破口而出,季梵钧尖叫着被男人送上巅峰,女穴狠狠裹吸着手指,潮吹喷出的水液全浇到了男人脸上。
可还不够,还能更爽。傅笙箍住想要逃离过于激烈快感的青年,用力吸着高潮中发抖的阴蒂,一只手黏住秀气的龟头,成功让爽得一边射又一边喷出一股淫水。被强制延长高潮季梵钧腰臀狂抖,软得被男人从下往上托住两条腿抱起。
婚纱下摆早已被淫水和精液浇射得一塌糊涂,但却丝毫捞阻挡不了对傅笙的诱惑,只会让他觉得青年简直是骚透了。
“嗯!哈!太大了……”
不知何时,男人硬得发痛的鸡巴被放出来,直接抵着刚高潮完还在酸软中的逼口深深操进去。
裙摆太大,把两人相连的部位盖得严严实实,这让傅笙更肆无忌惮,直接抵着深处的宫口就大开大合的抽插。
“呃呃呃!!!”
水润的女穴真是方便了男人的动作,就着湿滑的穴道,和下坠的重力,男人每一下都深深捅进深处的宫口,贯穿的快感让季梵钧爽得哀叫,穴口紧紧吸着操进去的粗大鸡巴。
季梵钧的双手紧紧攀着男人的肩膀,头靠在男人肩上求饶,“啊……老公……轻一点……呜呜……
“骚逼吸那么紧,老公不重一点怎么操得进去?”
“啊!别!”
傅笙突然把他抱离背靠的墙,这下全部重量都在鸡巴上,明明是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傅笙却抱得如此轻松,就这么站在走廊的中央抱着他操。
“呜……去床上吧啊啊!”
季梵钧很快被放下,可下一秒就被男人从后面按着腰,鸡巴疯狂的操进去。经历一番激烈的动作,身上的婚纱早已歪歪扭扭,被婚纱包裹的奶子早已从松垮的衣裙中露了出来,坠在胸前被操弄的动作中带动得摇晃。
季梵钧满脸都是羞耻和舒爽带出的泪痕,看着就像是被歹徒侵犯的落难新娘。可新娘却不是一副屈辱的模样,反而是艰难地踮着脚,高高翘着屁股迎合男人粗暴的撞击,让身后的男人操得更加舒服。
感受着青年迎合的动作,傅笙鸡巴都粗了一圈,简直像就这样狠狠操死他。
“小骚货!不是想回房间,走吧!”
“啊!”
傅笙每一下都用力将鸡巴凿进去,操得季梵钧不得往前踏一步,为了方便走动,每一下的速度都控制在他踏出之后。
少了男人快速的抽插,反而让食髓知味的女穴开始饥渴,瘙痒的感觉从女穴深处升腾起。
男人操得猛时,又想让他停下,男人操得慢时,又想让他激烈点。
一边被操着一边走路,瘙痒的感觉让季梵钧的屁股都忍不住扭动起来,可鸡巴不加速操他就算了,反而越操越浅。季梵钧觉得操着他的男人是在是太坏了,不给他爽还要撩拨他。
女穴忍不住追随着鸡巴,越操屁股越高,骚浪的屁股一下下勾引着傅笙,让傅笙忍不住甩了一巴掌。
“哼!”明明被打了,却是一声又痛又爽的哼叫。
“屁股翘这么高!发骚了?”
“嗯~老公……骚货发骚了,快操操我~”
高翘的屁股被打了还恬不知耻的继续扭动,女穴一下下收缩着裹吸体内的鸡巴,季梵钧扭头看向男人,眼里都是勾引的媚色。
“欠操!”
傅笙忍无可忍,提着青年的腰狠狠将鸡巴凿进去,肉体快速击打的声音伴着青年骚媚的淫叫顺速在走廊响起。
“啊啊啊!好爽啊!老公~唔唔!”
瘙痒的女穴终于被大鸡巴一下下狠操进去,吸夹的穴道被鸡巴猛地破开,连合起来的机会都没有。
欠操的骚货想要猛操,傅笙就满足他,求饶也不能放过!
傅笙再也不求什么九深一浅的技巧,把季梵钧猛地按在墙边就快速摆腰,每一下都实打实的戳进宫口,娇小的子宫被粗大的龟头肆意侵犯,没几下就发骚得紧紧含吸着鸡巴痉挛发抖。
“爽了没?骚老婆!”
“呃呃……爽……啊啊!呃……操我……啊啊啊!老公!好爽……啊啊啊……”
季梵钧趴在墙上,一条腿被男人提起,只剩下一只脚惦着就承受男人暴风雨般猛烈的攻击。子宫已经完全被鸡巴操熟了,被鸡巴肆无忌惮狠狠贯穿的快感,让他爽得连连淫叫,大张的嘴都含不住泌出的口水,脸上完全是被操到骚极了的媚样。
另外一条腿被男人猛地抬起,完全离地的腾空,让鸡巴一下子完全插了进去,就这么在深处插了几下,骚逼就猛的到了激烈的高潮。
“咦~啊啊!好爽!高潮了!骚逼要高潮了!!!呃呃!啊啊啊啊!!!”
激烈的高潮让季梵钧疯狂尖叫抽搐,骚逼被鸡巴堵住都痉挛得猛地喷出一股骚水,墙壁都被水液溅湿了。
傅笙搂着青年抖动的身体,挤进痉挛的骚逼不停歇的操。
傅笙爱死季梵钧在身下达到濒死般高潮的样子了,他要青年永远停留在他编织的情欲牢笼里,只做他唯一的阿佛洛狄忒。
季梵钧全身都敏感得不行,鸡巴戳着宫口猛操几下又痉挛着到了高潮。等待喷发的粗大鸡巴一下操进深处,足量的精液瞬间灌满了骚到喷水的子宫。
子宫的高潮和酸胀让季梵钧爽得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翻着白眼一下下抽搐着身体,最后软着身体被男人运回房间。
季梵钧光着身体被扔到床上,男人抓着白嫩的屁股直接就操了进去。
他四肢朝下,高高翘起屁股跪趴,兽交的姿势让鸡巴进得十分深,被破开过的宫口轻易将鸡巴纳了进去,腹腔收到强烈的挤压,酸胀的感觉太明显,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喷射出来一样。
过于恐怖的快感快让他承受不住了,他抓着被单往前爬想要躲开过深的鸡巴,却被男人狠狠拖回来,鸡巴一下狠狠凿进去。
“呃呃!老公……受不了了……啊啊啊!”
他刚才已经高潮了几次了,身体完全软得不行,双手早已无力支撑下坠的身体,上半身都趴在床上,只剩下高高翘起的臀部挨操。
“老婆不是要操吗?不是很爽吗?”
“不……傅笙……呜呜……啊啊!太深了……哥哥……老公……受不了……呜呜……”
傅笙完全不听季梵钧的哀求,明明小鸡巴都爽得高高翘起,女穴也发着大水,却还要口是心非的求饶,求饶的哭腔只会让他更想把青年操死。
“咦!啊!又要高潮了!啊啊啊!老公!射了射了!啊啊!”
裹着鸡巴的骚穴果然又猛地痉挛高潮,身前的鸡巴也抖动着射出几股精液。
“老公还没射,怎么办?射到老婆的骚子宫好不好?”
傅笙抽出鸡巴一下下摩擦着抽搐的女穴,高潮的骚逼没有吃到精液,瞬间感觉到无比空虚,忍不住扭着腰将鸡巴含进去。
“嗯~射进来~啊!哥哥射进子宫啊啊啊!”
随着几下猛操,子宫终于如愿以偿地吃到了一炮浓精,季梵钧满足的抽着小腹。
没休息几分钟,季梵钧就发现男人蘸着淫水开拓着后穴。
之前怀疑男人做了手术心里有影响的自己真是蠢透了,现在男人开始报复在他身上了。
“老公~好累……不做了好不好……”
季梵钧企图装可怜,他也是真的累了,鸡巴都射空了,再搞下去,他就要射尿了。
“老婆,今晚是新婚之夜。”
意思是,之前忍了半个月了。
“滚!我要睡觉……啊啊!混蛋!放开!嗯嗯哈……别磨……呜……”
傅笙根本不是在打招呼,直接把鸡巴操进后穴就朝前列腺顶去,全身酸软的他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男人拖着他的腿操进去。
“最后一次。”
“嗯哈!我信你个鬼!呜呜呜!啊啊啊!”
鸡巴每次在他说话时,就顶住他的前列腺操弄,爽得他连训斥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无论他怎么求饶,还是被男人操了半个小时。
最后高潮的时候,他小腹酸胀,射了之后,差点连着尿都出来了。当然是他揪着男人的耳朵抱他去厕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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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爽了。
真正的完结倒计时:1。
番外的话,或许大家可以点梗?
有时间(或许)我可以看情况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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