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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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廖期末考一考完,李阔就带着他一起去玩。大人们都得工作,奶奶也不愿意去和年轻人一起玩,她已经和陈晨的姥姥报了另一个老年团了。
李阔已经成年,并且稳重独立,大家对他还是很有信心的。所以选择一个劲儿地叮嘱方廖,“一定要跟好哥哥!别到处乱跑啊。”
方廖:“我也快成年了…”
出发那天,带着大家的祝福与期望,两个小孩儿上了飞机,降落后打的到民宿。
民宿是万能赵赵倾情推荐的,是个露天院子,在半山腰,空气特别好,院里四周围的房间外部装饰成集装箱的模样,每个房间门口又围出个小院子来,院子地上是草地。
方廖和李阔去办了入住,住在右侧最中间的房里,他们小院门口还有个小吊床、双人竹秋千和石桌石椅,看起来都挺干净。
进房后就是一张贴着两边墙壁的大床,床边是巨大的窗,躺着向外就能看到院子和天空。
一路风尘,到达已经是中午,两个人准备先洗个澡睡个午觉,晚上再安排。
方廖先洗完,在里面吹干头发,穿着睡衣睡裤就出来了,一下子先扑在床上,脸蹭着被子,头发又乱成一团,有几处竖立起来。
方廖趴在床上抱着被子露出一双眼睛,跟李阔说,“哥哥你快去洗。”
李阔拿着衣裤进去,冲洗了十几分钟,穿衣时,睡衣却掉在地上,只好就穿着条裤子出去。
没有多余的睡衣,而且外衣只带了两套,如果当睡衣会压得全是皱褶,不能再穿出去了。李阔就这样上了床,躺着回复奶奶和方妈妈的微信,让她们放心。
方廖上次受了教训,现在不敢再戳李阔的腹部,但还是好奇得不得了,不敢说,眼睛一直偷瞥,在大床上转来转去,从这一头翻到李阔旁边,又翻回去到窗边。
李阔在方廖翻到自己这边的时候,抬手按住方廖的肚子,不让他动,另一边一手继续回复。
方廖立刻说,“你碰我肚子!”
李阔又揉了揉方廖的小肚子,说,“我就碰,怎么了吗?”
方廖高兴地说,“那我要生气了。”
李阔放下手机,把手伸回来,顺着方廖的意思问,“那可怎么办?”
方廖笑嘻嘻,“你能不能也给我碰碰,我想摸看看。”
李阔考虑了会儿,说,“那好吧。”然后握住方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腹部。
肌理结实,线条分明。
方廖从下往上,又好奇地想戳戳不算大的胸肌,但李阔只让他摸了两秒,就拒绝了。
方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说,“你变了,你以前都不会拒绝我。”
李阔笑,“等明年再让你碰吧。”
方廖转头,“今年为什么不行?”李阔拒绝回答,方廖才遗憾地说,“那好吧。”
两个人盖着被子,反而拉开窗帘睡觉,院里没人,阳光照了进来,是静谧的午后。
李阔醒来的时候,已经四点多,方廖在外面和民宿老板说话。
民宿老板是个穿着棉质白裙的短发女人,嘴里叼着根烟,但和方廖说话的时候掐断了。
方廖问完就进屋了。
看到李阔醒了,方廖说,“晚餐吃明虾煲好吗?”
李阔刚醒,还有点懵,茫然地点了点头,“好。”
方廖打开手机点了两杯果茶,虽说这里是半山腰,但这座山算是个景点,附近有很多外卖。
六点天还没暗,老板娘端着盆明虾煲过来,外卖也到了,方廖和李阔坐在门口的石桌石椅上吃。
明虾煲里面倒了料酒,满满的大虾是煸炒过的,虾线也挑掉了,散发出掺杂着辣椒油的诱人香味,鸡脚被煮得烂熟,连同入齿软糯的土豆片。
旁边院子有个三四岁的小孩儿馋得跑了出来,扒着篱笆看方廖他们,方廖刚在考虑要不要叫他一起来吃的时候,那小孩儿就被爸妈叫走。
这是民宿自己做的,方廖睡醒后去厨房溜达了一圈,被老板介绍了一番,觉得挺干净,就直接在这里点了。
两个人饿了一天,边吃边聊天,吃饱后居然还剩了一些,秉着不能浪费的心理,就没倒掉,坐了会儿,想等消化几分钟再继续吃。
早早喷了防蚊喷雾在手脚上,草地上的虫子也绕过了他们。
石椅和石桌都是比较高的那种,方廖坐进去了些,拖鞋踢在地面草坪上,干净的脚丫一直晃来晃去,吃不下了,就把脚踩在他哥哥的脚背上。
李阔抬眸看了他一眼,不理他。
方廖又拿脚丫向上碰了碰李阔的脚,李阔也不吃了,放下筷子,手突然往下伸,去抓方廖的脚丫。方廖脚特别怕痒,被李阔手一碰,就痒得求饶,又哭又笑,李阔才放过他。
天暗下来之后天空变成灰蓝色,明月高悬,因为空气好,还能看到群星。
他们没再出去,快乐原则:想玩就玩,不想玩就算了。
整理完桌面,又去漱了漱口回到院子里,李阔先躺在吊床上试了试,才让方廖躺上去,方廖虚伪地说,“要不你躺吧?”
李阔学着方妈妈平时的语气,“少来!”
方廖乐得直笑。
他躺吊床上,李阔坐在石椅上,弯着腰,手肘靠在桌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伸过去顺了顺方廖前额上的头发,看着方廖。
心想他走了后,方廖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过去那两年似乎比未来的一年还短。
方廖本来在看手机,感受到李阔的视线后,双手捂着脸,说,“别看我。”
李阔说,“那好吧。”就起身坐在院子另一端的竹秋千上低头玩手机。
方廖小声喊道,“啊啊啊你好烦啊!”
李阔抬起头,笑,“在这里就看不到你了。”
方廖从吊床上爬起来,离不开李阔三分钟,穿上拖鞋,跑过去也坐在秋千旁边,非要和李阔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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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