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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万一他们在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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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野外激情吵架

-----正文-----

方廖听到张逢源的声音,望向了李阔的方向,即使看不见他。

但李阔看得到,方廖的神情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无助。

李阔靠近方廖,用气声告诉方廖,“别说话,万一他们在吵架。”出去就尴尬了。

方廖点了点头,心想,不会是在争谁是羽毛球冠军而吵架吧。

外面于缘和张逢源确实在吵架,只隔着土地庙的一片墙,声音比李阔昨晚睡前所听见的更清楚。

“你到底什么意思,你那天说是喝醉我也就认了,现在能不能别再提那天的事了。”于缘低声骂道,推了张逢源一把,张逢源趔趄了一下。

于缘的声音控制不住地上升,选择在土地庙旁和张逢源说清楚,就是因为过了桥,基本不会有人出现在这里。

张逢源靠近了些,想安抚他的情绪,说,“我那天确实是喝醉了才敢亲你。”但是下一句话又浇了把火,“可我本来就喜欢你。”

于缘踹了踹张逢源的脚,“那你有病吧,你还说是喝醉了。”

张逢源本应该顺着于缘,现在又纠结到这上面来,“就是因为喝醉才敢亲。”

于缘也纠结,“那你还不就是喜欢我才亲吗?”

土地庙的两个人一开始听得一头雾水,慢慢地,几句对话简直是在重现现场,清楚地说明了起因经过结果…

方廖听得很尴尬,他没想到逢源哥居然喜欢小缘哥,他没想到自己身边除了小叔和叔叔以外,还会有这样的。更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巧碰见现场…

就是小缘哥这态度还不太明朗,但听着还行。方廖思索着。

李阔也听清楚了,他想把方廖的耳朵捂住,但显然这有点太刻意了。没一会儿,他听到方廖说,“哥,你觉得逢源哥能成功不?”

李阔笑着接茬,“估计能,再听听。”

完全没有听墙角的负罪感。

但接下来也不太好听了,张逢源和于缘总扯着到底是不是喝醉了才亲于缘,张逢源非要说是,于缘非说不是,两个人杠了起来,是从小到大二十几年的惯性互相抬杠思维。

这种扯不上重点的骂战让方廖听得非常无奈,甚至想出去帮他们划重点。

张逢源第一个醒悟,几分钟二十几个来回后,他终于意识到这个对话毫无营养了,在轮到他的那时候停下了反驳,突然机智地话锋一转,“你说得对,那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于缘没想到张逢源说得这么直接,回答得磕磕绊绊,“就是…我没…就…可以是可以…就是…”

张逢源迅速抓重点,“可以是可以。”

于缘说,“但是…”

张逢源捂住他的嘴,说,“你都说可以了。”

于缘只好点了点头。

张逢源得寸进尺,“那再亲一下可以吗?”

于缘被捂着嘴,但坚持用喉咙出声,“不行。”

张逢源,“两个字?你在说可以是吗?”

于缘用力摇头,张逢源放开捂着的手,于缘没说话,以为张逢源放弃了,抿了抿嘴,别开脸。

却没想到张逢源吞咽了一下,凑近于缘,他有点紧张,呼吸不太顺畅,靠近了于缘的眼睛,于缘没有躲闪开。

又一步步往下,经由眼睛,鼻尖,最终停留在唇上,向前吻住。

庙宇挡着隔岸灯火,却没挡住月光,照在于缘紧张的神情上。

张逢源第一次和别人接吻就是在昨天,他趁着醉意偷亲了于缘,但事后横想竖想,都回忆不起是什么感觉。是被醉意偷走了丁点儿的记忆。

但是眼前温软的唇瓣是真实的,张逢源想,原来是这种感觉,湿润,软和,像随时就会被推开,所以越想抓紧机会碰触。

他抱着于缘的手在轻轻颤抖。

于缘本来睁着眼,被亲得忍不住闭上眼睛,推拒的双手没了原来的力气,反而放在张逢源的背后,又慢慢掉下来,搂在后腰,不住地蜷缩。

张逢源一手抱着于缘,另一手垫在于缘的脑袋后,以防他磕到墙壁。

唇齿交换着津液,生涩却又忍不住追逐本能,在撩人的夜色中,隔着一面墙,只余下吞咽声和于缘无意识的轻哼声,还有在两个人生涩地停下来换气时候,张逢源低声喃喃着“于缘”,“于缘”。

庙里也涌进了本就消不去的暧昧,方廖一开始听得尴尬,后面随着本能,也想做出些什么事来,他本能地靠近李阔,自己看不到,也总以为李阔看不到。

李阔看到方廖一点点地靠近,也无知觉地吞咽了一下,吞咽声在土地庙里格外明显。

方廖听到后,像被叫醒了一般,停住了继续前进。

他看不到李阔,自然也看不到他逐渐控制不住起伏的胸膛。

但方廖眼睛的失用似乎使他的听觉和皮肤触觉更明显,方廖不仅听到外面的喘息声,也听到了李阔想控制住,却控制不了的粗喘,感受到喷洒到鼻尖源源不断的热气,还有为了让他安心,抓着他的那只手不断上升的温度和无来由的潮湿。

方廖有点不知所措,他用着没被李阔握住的另一只手拽了拽李阔的衣服,有点慌张地叫了声,“哥哥…”但他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在害怕什么。

李阔放下握着他的手,用着不太平稳的气声对方廖说,“别听。”掌心被汗浸湿的双手捂住方廖的耳朵。

外面的喘息声持续了很久,但李阔不知道有多久,他开始支撑不住,不适地移了移下身,尽量离方廖远一些。

方廖以为李阔要离开自己,很害怕,他拉开李阔的手,说,“我自己捂。”然后双手像刚才一样严实地遮住自己的双耳,却借此用更亲密的姿势靠近李阔。

两个人摔倒的时候都是坐着的,但方廖摸索着找李阔那时,变成了跪在李阔上面。

现在移动身体,想靠近哥哥,觉得膝盖特别痛,想坐在李阔身上,但外面的情况让他潜意识觉得不能这么做。只好坐在李阔旁边,腿挨着腿,无限靠进,然后窝在他的怀里,方廖说,“哥哥,我有点害怕…”

李阔顺着方廖,将方廖带入自己怀里,轻抚着方廖的后背,一边说,“别怕。”忘记了方廖捂着耳朵,但方廖听到了,也听到了李阔的心脏在用力跳动。

还有李阔身上不断奔涌出的热意,环绕着方廖,方廖觉得庙里越来越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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