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得真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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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大家很早就打算睡了,才九点,于缘还没回来,方廖问,“不等小缘哥吗?”方廖很少叫于缘小缘哥,只在他不在的时候偷偷叫。
舅妈往楼上走,说,“不用管他,不知道哪里疯跑去了,过会儿就回来了,”又赶着大家去睡。
洗完澡,方廖和李阔睡在客房,其实床有点挤,但方廖觉得这样比较有安全感。
两个人手臂挨着手臂睡,没多久,方廖又觉得有点挤,索性翻过身,抱着李阔睡,脚也伸过去压在李阔腿上。
他把脸低靠在李阔的肩膀旁,问,“哥哥,那奶奶一个人在家吗?”
李阔回答,“还有叔叔和小叔在家陪着奶奶。”怕方廖想叶巽,李阔就笑着多说了几句,“这几天小叔做黑暗料理,还总觉得自己做得好吃,奶奶和叔叔怕他气馁,也说好吃。”
方廖好奇,“那你呢?你吃了吗?”
李阔说,“我也跟着吃了,不然会被叔叔扫地出门。但是每天吃那些也难受,我就过来找你了。”
李奶奶甚至每次吃完饭就说要出门散步,某次被李阔撞见,其实是下楼找间小店再吃一顿。
方廖撇了撇嘴,说,“原来是来找我吃饭的。”
李阔闷声笑,“那你这几天得养我。”
方廖很快就睡着了,但李阔睡不太着,就闭着眼睛想前几天刚看的一本书,剧情发展人物性格。想了很久还是没睡着,接着又睁开眼看方廖,想着以后怎么办,要怎么跟方廖说,什么时候跟方廖说才好。
方廖生日在八月上旬,也就是说上大一就十八了,李阔打算等他十八岁生日的时候问他,如果不行也够有一个月的时间缓一缓,上大学之后心情也不会被自己影响。
最好考去同一个城市,这是很久之前两个人就约好了的,要一起去B市。
方廖如果同意的话,两个人可以租个房子,周末住一起。因为方廖得有自己的大学生活,自己的社交圈,所以不能直接住在外面。不过住在一起也不是为了别的事,只是李阔单纯有些离不开方廖而已。
想到这里李阔把手伸下去,缓慢地把方廖的腿移开,刚移到一旁去,方廖又靠上来。
李阔无奈,算了,再等会儿就好了。
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因为客房正对着院子,李阔没有关窗户,声音传了进来,是于缘回来了。
他似乎在门外和张逢源说话,李阔不想偷听,但总听得到。
张逢源说,“明天见。”
于缘骂他,“谁要跟你明天见。”然后进屋了。
声音不大,但也挺清晰,李阔没有想太多,把方廖搂着,就睡了。半夜又总觉得听到什么动静,应该是自己在做梦。
次日早上,楼下十分热闹,方廖是被吵醒的,李阔本来醒着看方廖,考虑着什么时候叫醒他,方廖就睁开眼了。
李阔赶紧闭上眼睛装睡,方廖却揪着他的一根眼睫毛,“别装睡我看到了!”李阔这才弯着眼睁开。
两个人洗漱完下楼,发现大家在准备烧烤,烧烤架都摆好了。
方妈妈说,“刚想上去叫你们下来,醒得正好,去帮俩哥哥起火。”
方廖和李阔一过去,听到于缘说,“刚才让你赶紧把面巾纸放上去你还说不用!”张逢源一脸抱歉急忙说对不起,方廖觉得有点奇怪,张逢源今天好像变了,突然间十分诚恳地道歉和接受批评,和前几天判若两人。
方廖过去插嘴,“哥,咱今天不打羽毛球了?”羽毛球拍都收进去了。
于缘一见方廖来,一喜,“要打吗?我陪你?”说着就想进屋里拿球拍。
方廖看着外面的大太阳,赶紧摇手,“不打不打,我开个玩笑而已。”方廖转移话题,“你这碳怎么还没点燃啊?”
于缘一脸郁闷,“不知道为什么,把酒精块一放碳里面,就灭了。”
李阔换了个酒精块上去,没多久就燃了,大概是刚才那个酒精块有点问题。于缘无语,跟张逢源说,“你怎么就比不上李阔一个高中生?”
张逢源忍不了,“你不也是。”
只有方廖一副美滋滋的模样,于缘也不知道他在美些什么。
舅舅陪舅妈回娘家了,家里长辈也只剩下方廖爸爸妈妈和外婆。
方妈妈用油先在锅里把肉食和玉米炸一遍,再拿给他们烤,方爸爸负责端盘子,外婆四处巡视工作进度。
李阔拿着茶原液做奶茶,本来想用茶叶直接煮的,但于缘说他前几天买了几瓶茶原液,正好用得上。
茶原液的好处就是泡得快,也不用煮热再放凉,泡的时候李阔还倒出一小杯给方廖,“廖廖先喝看看。”
方廖尝了一口,“泡得真好喝。”一阵夸赞。
李阔就着喝了那一小杯剩下的,其实不好喝,有点像低配版阿萨姆奶茶。他多加了半瓶茶原液,调了几次才觉得好。又做了几杯柠檬茶。
然后放在冰箱里冻了三十分钟。
方廖一开始还异想天开,想着能不能放井里冰着,会不会更好喝一点。
但最后还是放弃了,毕竟炸过一遍的肉食烤得特别快,再十几分钟就都烤得差不多了,放井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够冰。
于缘烤出来的比张逢源的焦,其他人都觉得不太行,只有方廖喜欢吃于缘烤焦了的那几个鸡翅。
被于缘称赞,“我们小廖有品味!”
接着方廖又尝了一口张逢源烤的,十秒内选择抛弃他哥。于缘痛心疾首,并表示从此和张逢源誓不两立。
大家狂笑,也就张逢源一个人面无表情,从后面敲打于缘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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