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岐承认自己杀了柏赋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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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男人的双手被拷了起来,他穿着黑色的衬衫,面容英俊帅气。眉目距离不大,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深情稠眷。漆黑的双眼被狭长的眼睫遮住大半,唇色柔和沁着水色。他微微垂着头,脸部线条流畅。宽阔的肩膀,略长的发尾。裸露在空气中的脖颈容易让人放松紧惕,他看起来除了会说出些暧昧的话语外,倒是看上去人畜无害。
“你是说你杀了柏赋衡。”警官问到。
男人垂眸掩盖了眼中的情绪,他回答道:“是的。我杀了他。”
“什么时候?”
“四月三十一日。”
“四月只有三十天。”警官打断了他的话。
“好吧,那就是我记错了。可能是三十,也可能是二十九。”男人无所谓道,像是有些烦躁。
“到底是什么时候?”
“应该是三十,那天他刚从公司回来。”秦岐眉头不展,眼神只是盯着自己的手,看着手指上被苍白的灯光照出一抹银边的戒指。
“四月三十日,柏赋衡从公司回家了。之前我们一直在冷战,当时我和他发生了矛盾,他那天情绪有些激动,我感觉他好像对我很不满。这个矛盾是他单方面的,我不知道他到底在生气什么,或许是我把桌上的水杯打翻到地毯上了吧。”
“后来他很久都没有回家了,也没有和我联系,我以为他想要和我离婚。”
“他回家前两天终于给我发了一条短信,他问我是不是和别人也有关系。我那时候就知道了,他发现我出轨了。”秦岐说话的时候没有半分羞愧,他说得坦荡,也不在意这句话里包含的那些令人乍舌的信息。
“我没有回他,直到他四月三十日从公司回来……”秦岐停顿了一下,他抬头嘴角带着些许弧度,他的眼睛漆黑直直地和警官对视着,“……他把我压在了玄关,给我戴上了一枚戒指,说是因为他特意等到结婚纪念日来和我道歉的。然后……我们开始亲吻,他吻得比平时凶,我的嘴被咬破了。”
秦岐舔了下唇瓣感受到一丝疼痛。
这句话像是有魔力一样引导着警官向他的唇间看去,唇上确实有一个浅浅的咬痕,湿润殷红的舌尖有一个极小的伤口。
警官心绪纷乱,他眉毛紧蹙,又打断了秦岐的话。
“柏赋衡的日记写道你们的结婚纪念日是五月份,并不是四月。”他发现了秦岐话中的一些漏洞,“你的戒指购买时间是五年前,那时候你和柏赋衡才刚认识。”
秦岐看起来有些慌乱,他的手指不自觉抠着戒指上面凹陷的名字,他解释到:“柏赋衡地记忆力很差,他经常把四月记成五月。每次纪念日都是我提前提醒他的,或许他记错了时间吧。”
“戒指确实是新的,不是五年前买的那一枚,之前我不小心丢了结婚的戒指,他那天给我买了一枚新的。”他把手摊开,修长的手指骨节明显,薄薄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格外清晰,“我们结婚的戒指上是有钻石的,这个没有。”
“上面刻了我的英文名字。”他有些头痛地想撑着额头,双手却被手铐固定在桌面,不得已只好垂下眼,“请不要打断我了,警官。我最近头痛失眠,很容易突然忘掉什么,请让我说完。”
“抱歉,你继续吧。”警官没有再问他了。
“那我继续了,在我说完之前请不要打断我。”
“他的手扯开了我的衣摆……”
[秦岐被柏赋衡禁锢在玄关和胸膛间。灼热的气息滚烫,燃烧着的暧昧的气氛,湿热的吻和带着刺痛的啃咬从脖颈开始蔓延。秦岐的衬衫的纽扣从未扣过最上面的几颗,看起来风流迷人,和柏赋衡的严谨一点都搭不上边。
他们身高相仿,柏赋衡能够清晰地看清楚秦岐的双眼。如果他抬头或许能看到秦岐眼中的薄情。
秦岐扯着柏赋衡的头发哑声道:“你怎么跟狗一样。”
男人的声音带着极轻的笑意,像是含着些许轻视和玩味。粗暴的动作并未让柏赋衡离开,他然而用牙吮咬着秦岐的皮肤,让痕迹印得更深直到打上占有的痕迹。
柏赋衡的手落在秦岐的后腰,鼓胀的下半身紧紧凑在一起,秦岐猝不及防地呼吸急促了几分。他有些烦躁,秦岐不太喜欢这种脱离控制的感觉。他的手擒住柏赋衡的脖颈指腹落在柏赋衡的喉结上带着些许的力摁压,脖子从来都是脆弱的地方,而这地方被似有若无的警告威胁着反而令人感到了兴奋。
“那你在和狗做爱吗?秦岐。”柏赋衡声音低哑难得说了个低级趣味的玩笑,声带制造出的声音通过喉结震得人手指发麻。
秦岐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正要说话。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唇舌搅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秦岐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些,柏赋衡如同给秦岐打上标记般侵占着他唇中的每一处,吻得人舌根发酸。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从唇角滑落,唇瓣被咬得下陷直到承受不住被柏赋衡用力过度破了个伤口。
秦岐嘶地抽气一声,扯开了柏赋衡继续的动作。唇舌间垂挂着一条银丝摇摇欲坠,最后被扯断。他伸出殷红的舌尖舔了伤口,又痛又麻的感觉侵袭了神经。
“别乱发疯。”秦岐警告到,眉毛微蹙表情带着不悦,“不想做就从我身上滚下去。”
秦岐说着就要将柏赋衡推开,却被柏赋衡抓住了手腕,柏赋衡眼神幽深细细地亲吻着秦岐的手指,显得极为虔诚。
他从口袋拿出了一个东西,在灯光下泛着银光。银色的戒指被戴在秦岐的手指上。柏赋衡的手握得很紧,他沉声说:“下次别弄丢了。”
“秦岐我会控制不住的,不要再刺激我了。”柏赋衡的声音很哑,他和秦岐十指紧紧相扣。
“这枚戒指我很不喜欢。”秦岐一字一句说道,他想要掰开柏赋衡的手指。银色的戒指朴素无实,唯一有看头的便是上面镌刻着的名字,指腹触碰上去时能感受到明显的纹路。
他双眼似乎没有笑意,他平静地说着:“之前的戒指你装了定位器?”
明明是问句,但秦岐话里话外已经带着肯定的意思。被秦岐戳穿,柏赋衡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堪,他说:“那是为了你的安全。”
“是吗?”秦岐已经没了继续下去的兴趣,他用腿将柏赋衡顶开,双手抱臂。
“柏赋衡,你和我相处了十年,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讨厌别人监视我。谁都一样。”
秦岐整晚心情都很差,晚上和柏赋衡滚到一起的时候,他扭开头不允许柏赋衡再吻自己。而这一举动却让柏赋衡变得强硬了许多,一般情况下两个人生活和谐,任何地方包括性生活,柏赋衡都会顺着秦岐的想法来。
秦岐不喜欢别人压在自己身上,所以一般都是秦岐主导着节奏。秦岐爽的时候会发出令人心痒的低喘声,低垂的双眼带着些许漫不经心,汗滴顺着流畅的下颌从底端滑落,从鼻腔中闷哼的声音时有时无,只有高潮的时候才能偶尔听到,他的腰腹紧绷着,漂亮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视野里镀上了一层亮光。
双唇衔着一枚香烟,橘红色的火焰燃气照亮了他半边俊美的脸,附带着强烈的暧昧的攻击性。
喘息声中,被点燃的香烟上燃着微小的橘红光点,最后从薄情的唇间吐出模糊面容的烟雾。
而这次游刃有余的秦岐却像是惹怒了柏赋衡。
他被迫着用着厌恶的姿势,柏赋衡将他的脸看得清清楚楚。两个人体型相仿,但柏赋衡的纵容让秦岐淡忘了他也是个年轻力壮的人。柏赋衡亲吻着他的唇角,手探入了秦岐的下身,带着薄茧的指腹搓撵着茎身,紧紧捁住底端。秦岐呼吸一滞,他的双腿被柏赋衡顶开,丝丝的快感从下身穿来,秦岐不可能不起反应。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喘气的声音:“要做就滚下去给我舔。”
秦岐话音刚落下,柏赋衡便用腰身挤开了秦岐的双腿,与之前的姿势相比,两人的身体无疑是紧紧贴着的。滚烫粗硬的肉棒磨过秦岐的性器,让他的呼吸沉重了几分。在擦过会阴时,秦岐的腰身忽然绷紧,他难耐却抗拒地挪动着下身。湿热柔软的地方挤在坚挺粗大的阴茎上,柏赋衡的停止了动作,他挎着秦岐的腰胯,原本平静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别乱动。”柏赋衡低声说着,他缓了片刻将秦岐的腰身抬起。
秦岐从来不吝啬自己的呻吟喘息声,但他极其厌恶过激的快感,他的语气不悦:“别动那个地方。”
柏赋衡却没有回答,将秦岐的性器吞入了口中。秦岐粗喘着气,手指下意识紧紧扯着柏赋衡的头发。酥麻的感觉从下面传来,伴随着突如其来的微痛,柏赋衡像是故意般不收着,他咬着敏感的顶端,又深深吞入。难以控制的快感让秦岐感觉到了一丝烦躁,他下意识想要自己的烟盒。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性器进入了一个更加狭小的地方,秦岐猝不及防被迫感受着过载的快感,他闷哼一声,双腿绷紧却感觉被吞得更深。
“嗯!”秦岐忍不住踢了柏赋衡一脚,“……吐出来!”
柏赋衡却没再遵从着他的话,他轻揉着秦岐的大腿内侧,却愈发向腿间靠近。指腹揉拈着那处感受到了指腹微微湿润,他用手指挤开了闭合的阴唇。潮湿流着逼水的缝隙被粗粝的指腹磨过,分泌出的水液抑制不住地从缝隙中流出。
触电般的快感让秦岐忍受不住,他的腰腹抽搐着,射在了柏赋衡的嘴里。
一股又一股酥痒的快感从下身的那处传来,秦岐用手臂遮盖住眼睛,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他只是命令道:“……把手拿开……。”
柏赋衡咽下口中的液体,他松开秦岐疲软的性器,只是转向秦岐最不愿意他触碰到的某处。
他的手指沾着淫水,用两根手指掰开了唇瓣。
“流水了?”柏赋衡划着细缝,摩挲着翕张溢出淫水的穴口。
秦岐紧蹙着眉,他想扯开柏赋衡的头,灼热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下面的嫩逼上,秦岐也失了力气。他撑着身体想要倚靠在床头起身。
柏赋衡的舌头伸入了柔软的嫩逼,酥痒从阴阜慢慢攀升。撬开逼肉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挲揉捏着唇瓣,他划着细缝,一股像是要溢出水液的强烈的感觉裹挟着如升腾的快感。
秦岐被舔得原本已经停歇的欲望又升起,他低吟出声,虽然他不喜欢被迫的感觉,但是他更遵从自己的欲望。
原本浅色的嫩逼被舔得沾上了润色,原本紧闭得逼缝只是微微湿润,而现在确上变得毫不廉耻地肆意留着淫水。
柏赋忠用牙轻咬这秦岐的阴蒂,却没想到那处比其他的地方更是敏感了许多。酸胀麻痒的阴蒂被人轻咬着,秦岐的肉棒在没被触碰的情况下不停流着腺液,被淫水浸泡着的嫩逼突然喷出了一股热流,接近于漏尿的感觉逼迫着快感侵袭着神经,秦岐的眼前就像是晃过一道白光。
他急促地喘着出气,被舔开的逼缝翕张着,流着淫水,带着腥甜的逼水沾湿了柏赋衡的嘴。他却更加变本加厉地搓揉着秦岐的阴蒂。
他的小腹紧绷着又控制不住痉挛着,腰弓起如同一道弯月。
不知道缓了多久,秦岐头脑发闷,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
“我……漏尿了?”
柏赋衡起身将秦岐的双腿架在自己腰间,滚烫灼热地阴茎还没有释放,他顶着秦岐的嫩逼,硕大的龟头挤开滑腻湿润的阴阜。
滚烫的感觉烫得秦岐有将嫩逼夹紧了几分,柏赋衡爽得抑制不住呼吸。
“你用下面高超了。”柏赋衡低头亲吻着秦岐的嘴角,往下咬住他的喉结,“潮吹了喷了好多水。”
硬物顶在逼缝上,秦岐的逼发胀麻痒,他爽得有些头晕,翕张的逼肉夹着柏赋衡的肉棒。他伸手摸了自己的逼,只感觉手上沾满了水液。
“滚下去。”秦岐踢了柏赋衡的腰侧。
柏赋衡也明白事情不能做的太过火,他起身,秦岐腰使不上力气,他撑着身体,插进了柏赋衡的后穴里。
未开拓的穴口紧紧挎住半搏的龟头,紧得发疼。秦岐的手指撑在柏赋衡的身侧,嘶了一声,他突然感受到刚刚被顶开的肉逼在向外面流着逼水。
“你没扩张?你不会今天就想着插我的逼吧?”秦岐喘着气,他脸色发黑质问着。
柏赋衡无奈笑着,他伸手插进了秦岐的腿间摸到了正在流水的嫩逼,他顶开阴瓣摸着流水的嫩穴。果然换来了秦岐停滞的动作,他的性器跳了跳刚克制住被夹得想射的感觉,却又被腿间的手摸得控制不住。逼肉夹着柏赋衡的手指,又吸紧了几分,能明显感觉到秦岐在克制着即将来临的高潮。
薄汗从他的身上渗出,眼睑下潮红漫着。干涩的嘴唇轻启,带着锐齿的口腔发出粗重的喘息低吟。他闭了闭双眼,却丧失了主动权,柏赋衡将他压在身下,重重地操了下去。
“呃!!”秦岐的紧紧抓住柏赋衡摸他逼的手,还没等他说话,柏赋衡的动作着又用力地挺动撞击着,原本就刚结束完高潮的秦岐被操得射了进去。
秦岐的眼尾发红,他抬手扇了柏赋衡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响起,柏赋衡的脸上多了个印子。
“滚下去!”秦岐彻底生气了,他发着怒。
柏赋衡起身,被打了也不恼,却让人感觉到莫名的可怕。
“用逼高潮的感觉怎么样?秦岐,是不是很爽?”柏赋衡问着,他用遒劲有力的手臂捞起秦岐的窄腰,手指掰开嫩逼,将秦岐阴茎上满出的精液抹在了逼缝上。
红肿柔软的嫩逼夹着乳白色的精液,柏赋衡压着粗大搏起的硬物抵在秦岐的嫩逼上,硕大的龟头磨着敏感的逼缝。翕张的嫩穴被肉棒摸着溢出了淫水,柏赋衡操着秦岐的嫩逼,滑腻的嫩穴不注意就会用力太过撵了上去。
秦岐的嫩逼发育不完全,逼口只有一条细缝,唇瓣夹着淫水,被粗大狰狞的肉棒操着,被操开仿佛吮吸着柏赋衡的马眼。
他发了力狠操着嫩逼,用力地磨着阴蒂,将原本藏在逼缝里的阴蒂磨得发红发肿。秦岐被顶得向床头蹭去,逼肉被磨得麻疼。
不知道被操了多久,柏赋衡抵着秦岐的嫩逼射出了精液。浓稠的精液多地挤满了被操开的逼缝顺着会阴滑落在腿间。
秦岐声音沙哑发不出声,他腿腹酸胀,双腿有些合不起。]
“然后我杀了柏赋衡。”秦岐却像是并未对这件事感到任何痛苦和愧疚般唇角微微勾起,他摊开手像是无奈般,无论是外表动作,看起来都像是个十足的混蛋。
他的声音低哑,如同引诱迷途者的轻喃:“请将我捉拿归案吧。”
警官的目光并未放在他的身上,他停下手中的笔,他说到:“你和柏赋衡的感情并未因为其他人而破裂,你们之间并未发生任何冲突,你杀他的原因是什么?”
“我不知道。”秦岐轻叹,他思考了许久,声音拖长却给出了一个混乱的答案,“你问我这个问题,我自己都回答不上来。”
“你杀了他,是因为他让你不开心了?”
“我做任何事都不需要理由,警官。”秦岐无奈地继续回答着,“我觉得我们之前的对话有些无聊了,您能问我点别的事情吗?”
警官并没有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他只是坚持地说到:“回答我的问题。”
“好吧,是那样的。”
“不过……”
“罪犯杀人需要杀人动机吗?”秦岐依旧觉得他问了一些无用的问题。
“疯子才不需要。”警官站起身,镜片下的眼睛像是反着冷光,他一字一句说道。
秦岐从容地回望过去在触及警官的眼神时,他的唇角似乎带着一抹弧度,漆黑的双眼不知道包含着怎样的情绪。他无所谓地敷衍到:“那好吧,如果是从杀人犯变成疯子对我都没有任何影响。”
“可以宣判我的罪名了吗?警官。”
——
五月十日,警方并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秦岐杀了柏赋衡,他们又在柏赋衡的书中找到了一本手札。
秦岐又被带到了审讯室,不同的是他这次手腕并没有被固定到桌面上,他多了一些自由活动的空间。
和他对话的依旧是那个警官。
“我们在柏赋衡的书房找到了这个东西。”警官拿起手札举起让秦岐能够透过玻璃窗看到它。
“他的日记?”秦岐问到。
警官回答道:“不是,是一本手札,和你有关系。”
“哦……给我写的情书还是我的欠款记录。”
“关于你的一切。”
“我?”秦岐没忍住笑了出来,柏赋衡和他结婚的时间里并未表露出任何痴迷的模样,“没想到他还有这个爱好。”
“好吧警官,我不应该笑的。不过我确实没想过他那么古板沉闷的人还会记录我。上面不会连我们做爱的次数也记载得清清楚楚吧?”秦岐开玩笑式地问到。
“嗯。”
“哈?”
“包括那一切。”
“那他还真是……”秦岐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相比于第一次被禁锢双手时的姿态放松了不少。他倚靠在座椅上,修长的双腿屈起架在桌子的横杠上。
“你之前的描述和柏赋衡的记录有许多不同的地方。”警官说到。
随后他念下来手札里记录的一段。
[秦岐把戒指丢了,我把他绑在床上,他弓着腰我将阴茎插入他的腿中顶弄着他……]
“等等……”秦岐周围的气氛冷了些,他打住了警官的话,“这些东西就不要说出来了吧?”
警官意识到自己念了什么,也瞬间觉得有些尴尬,他又翻看了几页,找到了比较重要的片段。
[我去医院又见了……他说我无可救药,我告诉他我觉得我的行为没有任何问题。]
[我克制不住对秦岐的情绪,每次看到他的时候就在想着如何把他永远囚禁在房间里。]
在念到这一段时,警官看向了秦岐,秦岐神色平常,只不过他将腿架在了桌面,修长有力的双腿交叠着,被包裹在西装裤下。
[不过我会尊重他,身为一个合格的丈夫。]
[今天的药剂不够,我又差点没控制住。]
[我有病,他猜对了。]
“柏赋衡一直都有很严重的精神疾病。”警官有些严肃地说着,“他对你又某种偏执的想法。”
秦岐不在意,他说到:“没看出来,不过他偶尔确实不受控制。”
“最后,我们判定柏赋衡是自杀的。”
“您可以无罪释放了,秦岐先生。”
结束完最后的对话,秦岐的手铐被打开,银色的手铐从手腕脱落后发出了清脆的碰撞的声音。
秦岐注意到警官的实现,便看向他:“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如果没有我就走了。”秦岐的手腕有着被手铐束缚下形成了红痕,他扭了扭手腕,漆黑的双眼看着警官。
他拿起了自己的外套随性地披在自己的肩膀上,打开门听到了警官的声音。
“柏赋衡是自杀的,你为什么还要说假话。”
秦岐沉默了一会,站在原地,没有回答警官的话。
走出了警局,他才似是说给自己听般,声音低哑:“谁知道他居然还写了这玩意呢。”
虽然他没说几句真话,但他确实杀了柏赋衡,那天晚上匕首插进了那个人的胸口,红色的血迹从柏赋衡身上溢出,秦岐满手都是猩红的颜色。
十年前,柏赋衡没有问任何信息收留了来历不明的他,十年后他恩将仇报杀了柏赋衡。任谁听了都觉得他是个白眼狼。
柏赋衡为什么会收留他,其实两个人心知肚明。
不过柏赋衡为他开脱的手段真是太恶趣味了。
……
五月十五日,警方又找到了秦岐,他在和柏赋衡一起居住的房子里。
秦岐是十年前杀害京槊的凶手。
处理柏赋衡案件的警官又和秦岐见面了,十年前他也处理过情节相仿的一桩案件。不过那个案子凶手一直没有被抓捕归案。
那个少年十九岁,从京槊家中出来的时候戴着一副墨镜,穿着打扮很潮流,宽大的鸭舌帽个墨迹遮盖了大部分的容貌,当时他和少年擦肩而过。
而现在。
秦岐的双手又被手铐束缚着,就算压着他的警官身材高大,也盖不住他的气势。如同一股未知风暴的携带着的气流,夹杂着厚重的乌云和潮湿的暴雨。优越的面容比杂志上的人物还更加吸睛。
他缓缓扭头看向这名警官,唇角似是有一抹弧度,他像平常般带着致命的魅力。
嘴唇轻启,像是说了什么。
咬字清晰,警官看得一清二楚。
他说。
[好久不见。]
——
京谌脱下外套,从警局开车回了家。一次性处理了两桩案件,他得到了不小的嘉奖。开了门,熟悉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手上戴着手铐,唇间的猩火格外明显。
京谌说到:“秦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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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发完。
纯恶趣味,车技很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