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铄他......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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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姑娘吓得跪倒在地,半天说不出话来。厉铮冷着脸不再看她,快步走到了云铄的身边,拉过云铄的手,从头到脚细细地看了他一遍:“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有没有打你?”
云铄轻声道:“没有,她就是和我聊了几句,我什么事都没有。”厉铮想着刚才听到的周姑娘说的那几句话,心里只觉得愧疚难当。他好不容易把云铄接了过来,没想到居然让他在自己的府上受了委屈,他真是该死。
厉铮脸色冰冷地看向周姑娘:“我和你本来就没有夫妻之实,今日你又言语侮辱了我的好友,我与你缘分至此,你走吧!”
周姑娘惶恐求饶:“王爷,王爷!妾身错了,妾身其实只是担心王爷,求王爷看在妾身一心为您的份上,原谅妾身这一回吧!”她见厉铮丝毫没有软化,不得已又转向了云铄:“公子,公子!妾身错了,求求您劝劝王爷,怎么惩罚妾身都行,别让王爷不要我!”
云铄走到周姑娘面前,真诚道:“姑娘,由你们王爷惩罚你,才是真的对你好。若是让我惩罚你,只怕你经受不住。”
厉铮不耐烦道:“来人,把她拖下去,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为她准备好盘缠,今天就离开王府!”
那周姑娘被几个下人连拉带拽地拖了出去,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厉铮心里忐忑不安,他打量着云铄的神色,觉得云铄好像也没有太生气,抿唇问道:“刚刚为什么不反抗?怎么就任由她那么说你?你应该知道,无论你做什么,我也不会怪你,怎么就站在那忍着。”
云铄认真地看向厉铮:“你不是不喜欢我惩罚别人的手段吗?你的小妾也没有真的做什么,只是嘴上放肆了几句,我若是真的伤害了她,你回来会不高兴吧。”
厉铮呆住了,他没想到云铄居然如此在意他的看法,瞬间后悔极了。当时他什么都不知道,头脑一热就跑去质问云铄,现在想想当时真是混账,完全没有考虑到云铄的处境。他哑声道:“我当时说的很多话,其实都不该那样对你说,我没有考虑到你的处境,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当时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云铄摇头,真诚道:“不是这样的,我后来想了很久你说的话,我虽然处境艰难,但确实也有不对的地方,这些年我已经习惯这样办事了,从来没有想过有什么问题。我觉得你说的挺对的,惩罚手段确实要在合理的范围内。以后,”云铄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道,“以后若是我有哪里做的不好了,手段过分了,你要记得提醒我,好不好?”
厉铮霎时心里柔软一片,觉得云铄让他管着自己的样子乖巧极了。云铄如此在意他的想法,说明他在云铄心里的地位一定很重要。那么云铄是不是有可能同意和他在一起?甚至,有没有可能,云铄现在也有一点喜欢他了?
厉铮觉得现在的气氛好极了,甚至不管不顾地想着干脆表白算了。云铄这么重视他,应该不会一怒之下打死他,可是若是云铄不同意,直接跑了,他又该怎么办?是不是还是应该先从侧面试探一下云铄的心意?
云铄出言打断了厉铮的思绪:“太子的事情怎么样了?”
厉铮回过神,笑道:“正想和你说呢,让这女人的事情打岔过去了。父皇看到那些书信后,勃然大怒,当时就下令将太子软禁在东宫,对了,他现在已经不是太子了,以后只是大皇子了。”
云铄有些惊讶:“这么快就废太子了?”
厉铮叹息:“没办法,你给的证据太充分了,都不需要仔细调查,就能给太子定罪了。私交大臣本来就已经是父皇大忌了,他竟然和燕国里应外合,想要谋权篡位,父皇还能留他一条命,不过是因为有父子的情分在罢了。”
云铄笑道:“完了,你们武国唯一的还有点正事的皇子也退出争储了,皇上可怎么办?要愁死了吧?”
厉铮满不在乎道:“管他呢,父皇正是壮年,估计再坚持个二三十年没问题,还愁没有能继位的皇子?”
云铄试探道:“你不想继位吗?”
厉铮摇头:“我还真不想,如果有的选,我宁愿天天去战场杀敌,当皇上也太没意思了吧,我连在太学上一整日课都腰酸背痛的,若是让我天天坐在那里批阅奏折,和那些朝臣勾心斗角,真的,你还不如打我一顿算了。”
云铄发愁地想,这孩子可真没有上进心,浪费自己为他做的安排了。不过,若是他真的不想当皇帝,是不是他要改变一下策略呢?可是这武国还真的没什么可用的成年皇子,难道真的要让他等着小皇子们长大?
厉铮在云铄这里坐了一会,就回到书房办公了。乐言随后走进了书房,欲言又止地看向厉铮。厉铮失笑道:“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乐言咬了咬牙,把从云铄屋子里的仆人那里听到的,云铄和周姑娘的对话原原本本地和厉铮复述了一遍,又补充道:“主子,属下本不该说,但是属下真心觉得,云铄这分明就是在故意挑衅激怒周姑娘,才会把周姑娘逼得说出那种话!他是故意让你听见周姑娘说的话,就算你没有恰好出现,也必然会有人告诉你周姑娘侮辱云铄的事情!主子,云铄这分明是在借刀杀人啊!我知道你喜欢他,那我也要说出来,让你知道真相!”
乐言本来以为他说完之后,厉铮会和他一样,认为云铄十分有心计,但是没想到厉铮居然开心地笑了几声,分明是发自内心的愉悦。乐言迟疑道:“主子,你该不会是气糊涂了吧?”
厉铮轻咳一声,勉强压下了上扬的嘴角:“瞎说什么?行了,我知道了,没什么事情,你先下去吧。”
乐言只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厉铮心里忍不住想乐言复述的话,云铄这是在......争风吃醋吗?像别人家的夫妻一样,故意激怒对方,然后让自己的相公为他出头?
厉铮不敢细想了,云铄肯定是喜欢自己的吧,要不然他为什么那么在意厉铮的看法?为什么愿意放下身段和一个女子争风吃醋?他一定是爱他的!而且,以云铄的聪明才智,他一定知道房里的仆人会把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原原本本地向自己汇报,他是不是也在试探着自己?侧面告诉自己,他在吃醋?真是......会磨人的小妖精,酸酸甜甜的,正正抓在了厉铮的心坎上。
云铄的身体完全好了之后,厉铮提议:“我带你去街上逛逛好不好?你来了之后还没有在武国的街道逛过吧?”
云铄笑着答应,于是两个人带上几个侍卫一起出门了。厉铮担心云铄的身体,执意要坐着轿子出门。两人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天色已经变暗,但是街上仍然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各种商贩的叫卖声络绎不绝。
云铄在燕国很少见到这样繁华的场面,于是玩得十分尽兴,一路吃吃喝喝,又买了许多新奇的小玩意。厉铮笑着跟在他身后,时不时地向他推荐几个摊位。
两人逛了一路,都有些累了,这才走向停靠在巷子深处的轿子,正准备上轿回府,突然从两侧的围墙上跳下来了许多黑衣人,二话不说,直接对他们两人刀剑相见!
厉铮大惊失色,把云铄护在了身后,几个侍卫拼命抵挡刺客。厉铮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因为一直护在云铄的身侧,施展不开,敌方人数众多,厉铮这一方渐渐有些招架不过来。云铄攥紧拳头,见情势逐渐不利,抬手向天上发射了一个信号弹。
不多时,比这些人数量更多的黑衣人从小巷两侧冲了进来,由于后来者人数众多,武功高强,飞快地制住了先前的刺客。厉铮不可置信地看着后来的救兵,知道是因为云铄刚才发射的那颗信号弹,这些人才会赶来支援。
厉铮以为云铄只是在武国有一些密探收集情报,现在看来他在武国的势力不可小觑。这些人个个是一顶一的高手,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来这么些人,那遍布在武国都城的人又有多少?遍布在整个武国的呢?云铄他......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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