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炖牛杂
我是伏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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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工作后的孟枝涵在工位上没来由地就会想起池桑榆,在工作之余就会在购物软件去买各种各样的芝麻丸。
同事走过来,顺手拿了一颗:“小孟,你头发这么多,还吃黑芝麻丸,我们脱发的可怎么活。”
孟枝涵拢了拢自己发髻,靠在椅背上,没拾茬儿,问:“好吃吗?”
“好吃。”同事说着,还不忘又拿了两颗才走。
可孟枝涵觉得不好吃,半个月来来回回买了几个牌子的芝麻丸,都没有那天池桑榆给她的那一颗好吃。她只觉得口中的芝麻丸食之无味,于是拿了一张纸吐了出来,丢到垃圾桶里,继续做工作,周五也没有一点要休息的轻松。
孟枝涵总会对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的人嗤之以鼻,可下班的时候,刚走一个路口,还是那个湛青碧绿的树林,熟悉的那辆车又停在那里。
孟枝涵鬼使神差地走过去,车窗落下,是身着正装刚刚从检察院下班的池桑榆。
只给了她一个眼神,她就走上了车。
关了门,池桑榆贴过来,孟枝涵闭上眼睛,听到咔嚓一声,原来是在帮她系安全带,她睁开眼,却见到池桑榆的脸就近在咫尺,未等她反应过来便蜻蜓点水地在她嘴唇上点了一下,迅速离开,若无其事地把车发动,开上了主路。
“想什么呢?”池桑榆轻笑了一声,“饿不饿。”
“嗯,饿了。”孟枝涵拉下遮光板,用上面的镜子看了一下尚且还在线的妆容,转头望着他。
池桑榆也看着她,两人目光里都各自带着粘腻。
“绿灯了。”孟枝涵打破了静寂。
“想吃什么?”
“中关村那儿有一家冰室还挺好吃的,好久没去了,你喜欢港餐吗?”
“可以,非得中关村那家吗?”
“不是离你家近吗。”孟枝涵低下头,捻着腕上的珠串。
“我今天不回那边住,我爸妈在家呢,”池桑榆目光停在孟枝涵的脖颈上,“没关系,我们去别的地方。”
孟枝涵不知道别的地方是不是指酒店,慌忙在包里翻找身份证。
“别的地方也有冰室,你喜欢的话我带你去。”
“好。”孟枝涵摸到了身份证,又悄悄放回去,“雷斋月结束了吗?”
池桑榆迟疑了一下,若有似无地回应她:“嗯。”
“要吃萝卜炖牛杂。”孟枝涵接过菜单甚至还没打开,就点了这一道。
等餐的间隙,孟枝涵突然盯着他的眼睛,撇了撇嘴:“你上次说给我带黑芝麻丸来着。”
池桑榆眼神错愕了一下,回了回神,“一会儿给你拿。”
孟枝涵有点失望,但也没有流于神色,默默从包里拿镜子补妆,没注意把身份证带出来了,掉在地上。孟枝涵伸到桌子下面去捡,池桑榆先一步捡起来,递给她,他的指尖就在民族的那一栏,“满”字被他漂亮的手指遮挡。
孟枝涵接过来,心虚地装回去。
萝卜炖牛杂端上来,孟枝涵仿佛觉得有什么话哽在喉头想要说,一瞬间又忘记了,池桑榆提起筷子夹了一块牛杂,撞见孟枝涵复杂的表情,怔了一怔,把牛杂放到了她的碗里。
不多时服务员来上饮料,自然地把酒放在池桑榆面前,把气泡水放到孟枝涵面前。
孟枝涵把池桑榆面前的酒杯端到自己面前,生怕池桑榆不小心喝了回去碰到查酒驾,“刻板印象真可怕。”
“是呢。”
孟枝涵觉得,池桑榆的装扮才更会引发刻板偏见,聊天不由自主聊到了首因效应与近因效应,慢慢开始有了一点辩论的意味,孟枝涵便扯开了话题,回去的路上,池桑榆似乎心不在焉,不知在思考什么,孟枝涵猜测或许和刚刚“辩论”的话题有关,遂决定再也不和别人聊这种奇奇怪怪会引发争议的话题了。
孟枝涵在副驾呆呆看着窗外,那个陈旧又高大的摩天轮。
车开到一个偏远的小区,楼层很高但每一栋楼都很单薄,趁着茫茫夜色,竟有一些摇摇欲坠的错觉。
“这也是你的家吗?”孟枝涵跟着池桑榆走进单元楼。
“我的公租房。”池桑榆按下电梯,电梯里多得是各种诈骗小广告。
孟枝涵对公租房的概念并没有多少,只觉得房子很奇怪,跟在池桑榆身后七拐八拐才走到一扇门前,池桑榆按密码,孟枝涵礼貌地转过头去。
“336699,不用躲着。”池桑榆笑了一声,勾了勾孟枝涵的下巴,把她的头转了回来。
“你告诉我这个干什么。”孟枝涵努力掩盖脸上的笑意。
“你说呢。”池桑榆一把把她拉进房间里,关上了门。
黑漆漆的一片,额头抵着额头。
“不开灯吗?”孟枝涵的身体某一处仿佛暗潮汹涌。
“你确定要开灯吗?”池桑榆双手穿插进她的头发,“你喜欢开着灯?”
孟枝涵被问住了。
接着就是领带被扯松的声音。
孟枝涵的手腕被池桑榆用力握住,按在冰凉硬实的门板上,她的嘴唇被他舔过,又深深亲吻。
嘴唇吻够了,又向下吸吮她的脖子,孟枝涵被攥住的手腕又被拽到他的胸前:“给我解开。”
池桑榆的双手捧住孟枝涵的脖子,轻咬品尝,孟枝涵试图解开他的衬衫扣,一颗一颗小心翼翼地拆解。
解了三四颗,就摸到了他的腹肌上,一块一块条理分明,孟枝涵的指尖划过去,奇妙的触感仿佛在引诱她向更深处探索。
池桑榆等不及,自己要把扣子都解开,被孟枝涵按住。
“嗯?”
“不脱。”孟枝涵悄声低头。
“好。”池桑榆仿佛看懂了她的心思,打开了一个不起眼的开关,有一点点微弱的光从阳台传过来,刚好能够照见池桑榆轩昂的轮廓,板正的衬衫解开到让腹肌若隐若现,西裤上的腰带还板板正正,但下方已然耸立起来,仿佛要从这一身正气中穿越而出。
他顶了顶孟枝涵,孟枝涵会意,双手从他的腹肌向下滑到他的腰带上,努力地解开,池桑榆也没有闲着,从口袋里掏出安全套来撕开,待孟枝涵把那只猛兽解放出来,就迫不及待地戴上,掀开她的裙子,撕开她的内裤,向着她早已经水波荡漾的花园里冲陷。
孟枝涵疼了一下,之后便只觉得酸涩,一条腿被池桑榆抬起来,他得以更方便地顶弄,随着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地声音也越来越急促,一下一下拍打在她的下身,也拍打在门板上。
池桑榆忽然就慢了下来,门外有脚步声慢慢靠近,停在门前。
池桑榆捂住孟枝涵的嘴巴。
咚—咚—
“闪送!”
池桑榆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慢慢在孟枝涵的体内进出:“021711,放门口。”
直到脚步声渐远,孟枝涵大气也不敢出。
“夹那么紧干嘛,”池桑榆松开了手,掐着她的下巴,“想把我夹断吗?”
孟枝涵想要松懈下来,用不上力又急,只能夹的更紧,池桑榆把她的两条腿都抬起来,她全身的力气都依傍在池桑榆的身上。池桑榆不知疲倦地抽动,孟枝涵伏在他的身上,夹在门板中间,被顶得少气无力,眼看就要体力不支,池桑榆又狠狠撞了几十下才发泄完毕,大发慈悲一般地抽离她的身体。
孟枝涵完全提不起劲,池桑榆横抱着她放到床上时,已然昏昏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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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资笔试上个月底考完了,我人又活了,十二月我要是失踪了,就是没考过跳天台去了。各位观众老爷晚安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