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荤菜!(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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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窝在沙发上,路迢又听闻新玉说了一些四年前的事,越听越心疼,或许有些事情他原本不必去经历,比如之前跟那个女演员的绯闻,估计也是困扰了闻新玉很长一段时间。
到点睡觉了,闻新玉也干脆不装了,毕竟他们中午都那样了,现在还装就真过了。
只是他坐在床上的时候感觉有些不妙,这床好像有点晃啊。
路迢也听到了一点响动,但他闷在被子里脸蛋红扑扑的,有点害羞,并且十分在意旁边的人,抿着嘴没说话。
闻新玉躺好后,两人安静的待了一会儿,他才问道,“要过来吗?”
路迢慢慢的挪了过去,被抱了个满怀。
闻新玉:“两个人睡是不是有点挤?”
路迢:“……还好吧。”
“这床是原来公寓自配的,之前也没想过换。”闻新玉指着房间里的一些陈列,道,“这个衣柜,桌子那些也是,都没换过。”
路迢顺着他的指向看过去,看得出来这些家具都有点年代感。
闻新玉:“而且这房子太小了,不适合两个人住,不过现在好了,等那边装修好了,你就可以搬出来了。”
路迢:“装修好之前呢?”
“嗯?”闻新玉想了想,道,“我还每天接送你呗,我不嫌累。”
路迢心道:那干嘛不去景泰路啊?
路迢闷在被窝里喘气,闷闷道,“以后这边的东西要搬过去吗?”
闻新玉:“这都是我的东西,大多数都是生活用品,不用搬,直接买新的吧。”
路迢:“景泰路的呢?”
闻新玉:“那边都是你的东西,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没有就不折腾了,都买新的吧。”
“……”路迢道,“没有你的东西留在那边吗?”
闻新玉:“只有你给我买的,其实我个人物品不多,之前也都带走了的。”
路迢:“你经常过去那边吗?”
“很少,但每个月都会去一两次,”闻新玉道,“我找了人定期打扫的,那边的摆设啊,衣服什么的,全都没动过,跟你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路迢当然知道一模一样,他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闻新玉费劲千辛万苦买下了那套房子,不去住就算了,也不收拾里面的东西,只保持着原样,到底是想干什么,难道他买房子的时候就觉得自己一定会回来吗?
万一不回来了呢?
路迢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十分割裂的想法——如果闻新玉留着那套房子,只是想留存那一份记忆呢?
属于他和“昭昭”的记忆。
而闻新玉对路迢说过:你不是。
如果真是这样,就能够解释为什么闻新玉不带路迢去景泰路了,为什么要另买一套房子,为什么他自己也不去住,因为他是他和“昭昭”的地方,不属于路迢。
思及此,路迢都觉得有些患得患失了。
枕边人许久没有搭话,闻新玉还以为他睡着了,伸手将人搂紧了一些,怀里的人却愣愣的抬起头来看他,黑色的眸子里满是懵懂,让人平白就觉得是在委屈些什么。
闻新玉揣摩着他的背,凑在他耳边轻声问道,“你又想什么呢?”
路迢:“没什么……”
闻新玉:“不是在想中午的事吧?我不是说下次吗?”
路迢恼了,“……没有!”
“没有吗?”闻新玉不信,蟋蟋索索的用移动着膝盖,几次顶到路迢的大腿内侧,臊得路迢不住往后挪。
闻新玉:“别动了,床小,别掉下去了。”
方才的惆怅一扫而空,路迢小声怒道,“那你别挤我!……嗯!”
挤是不挤了,闻新玉一把摁住路迢的小兄弟,没摸两下就感觉体积变了。
闻新玉轻笑一声,道,“年轻人体力就是好啊。”
路迢:“你也才比我大两岁!”装什么大尾巴狼!
在闻新玉极具技巧的抚慰下,路迢没抵抗两下就高高抬起头来,难耐的扭了两下腰。
闻新玉把他翻倒在床上,伏在他颈边,小声问道,“不能进去……要不要试一试别的?”
路迢眼神都迷离了,呢喃道,“……什么?”
黑暗中,他感觉身上的人慢慢的滑进了被子里,柔软的睡裤被轻轻褪下,他低了低头,只看到隆起的被子,完全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样子,只能靠一些贫瘠的想象。
但他万万没想到,他会被一个温暖的热源包裹住。
路迢的腰原地弹了一下,惊得他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道,“嗯!什么……你,你……”
一下吞咽,路迢差点喊出了声,他抓着床单,完全没有掀起被子的勇气,只苦苦挣扎道,“别,别弄了,你出来……啊!”
又一下吮吸,路迢脱力的躺倒在床上,发软的双腿被两只手强硬的顶开,让他无法收拢,只虚虚的踩在床单上,被动的享受着头皮发麻的快感。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路迢抓着床单的手都渐渐失去了力气,整个人都瘫软下来,随着闻新玉的动作一下又一下的享受着刺激,被完完全全的主导着,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识。
就在他被折磨得几近失去理智之时,闻新玉感觉到嘴巴里的那根狠狠的抖了一下,接着黏糊的液体倾泻在嘴里,或许是中午才释放过一次,尝起来味道并不十分浓郁。
闻新玉舔着嘴唇从被子里钻出来时,路迢正双眼含泪的靠在床头,哑声问道,“……吐出来了吗?”
闻新玉没回答,双手撑在床上,朝他靠近了,他一下就反应过来了,这下脸红的更厉害了,愤恨的怒瞪着眼前人。
闻新玉故作疑惑道,“我没让你舒服吗?怎么这样看着我?”
“你还问!”路迢又羞又恨,要不是浑身发软简直要给他两拳,恼羞成怒道,“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闻新玉:“冤枉我呢?”
路迢咬牙道,“你老实交代!”
闻新玉无奈苦笑,道,“真没谁,我自己看了一些资料。”
路迢更是羞愧难当,“你!你还看资料!”
“我得看啊,这是治疗过程,”闻新玉耐心解释道,“四年前我接受的心理治疗,为了让我自己确定,我到底是不是同性恋,我浏览了大量的文献和资料。”
路迢瞪着眼睛,气势却弱弱的。
闻新玉:“后来发现,我只是喜欢你,而你又恰巧是一个小男孩儿……”
极乐之后听到这一番真挚的告白,没有哪个男生是不心动的,比如现在的路迢,别提有多心动了,就是让他现在立刻答应,他也不带犹豫的。
只是没想到闻新玉这么讲武德,愣是只字不提,倒是趁着现在路迢心理防线脆弱,拉着他替自己纾解。
闻新玉扶着路迢侧躺在床上,抬起了他的腿,就在路迢有点心慌对方会不会一个兽性大发,不管不顾的进来之时,他感到一根硬挺的东西挤进了他的腿间,随即一只大手握住了他的腰,他的整个背都紧紧贴着闻新玉结实的肌肉。
这种完全掉入包围圈,由他人一手掌控的感觉让他更是心慌。
可偏偏闻新玉靠在他耳边,轻声哄着,“我会很快结束的,你就当帮帮我……”
说着,不容他反抗的,在他腿间抽动起来。
路迢觉得他的腿根被摩擦得好热,几次被撞到敏感部位,让他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摸索着抓住了架在自己腰间的手,忍不住的呻吟从唇边漾开。
闻新玉:“别忍着……”
路迢:“嗯!慢,慢点……”
闻新玉:“还慢点?今晚还睡不睡了?”
路迢:“嗯哼……嗯……”
被紧紧的禁锢在怀里,路迢根本没有空余的精力去思考别的,越发的沉迷其中,于是毫不意外的又被闻新玉攥住了。
路迢:“啊不,放手……”
闻新玉的声音也没那么平稳了,带着不匀称的粗气,道,“我们一起,好不好?”
容不得他拒绝,闻新玉手下加快了速度,身下也一并,路迢只感觉屁股被撞得要散架,跟他们一起疯狂的还有这张床,有些不堪重负的发出声响,传入路迢的耳中,让他更是羞愤难以自持。
情到浓时,路迢感觉自己的后颈被吻住,浓烈的气息劈天盖地向他倾泻而来,更是让他无法挣扎,不再压抑的呻吟声贯入两人的听觉神经,是进一步的刺激,让路迢混乱又清醒,他太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
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他知道自己释放出来了,连带着腿间也是一片泥泞,理智慢慢回归后他的视线才逐渐清明,隐约能看得到窗边垂落的灰色窗帘。
“还好吗?”闻新玉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而路迢一开口只剩下气音,他被刺激过了头,大腿根似乎被烫伤了一样,又好像是被磨破了,虽然他知道自己没那么娇弱,加之连续两次的解脱让他还有些回不过神,只能更为被动的让闻新玉为所欲为。
闻新玉良心还是在的,没再做些什么,他跪在床上,很轻松的抱起了路迢,带着他去清理。
弄脏的睡衣没法穿了,路迢被闻新玉用浴巾包裹着,带到了卧室,只好换上闻新玉的衣服。
闻新玉一手拿着睡裤,看着眼前被一件上衣遮住大半个身体的路迢,坏心眼道,“裤子不穿了吧?”
路迢愤愤的瞪他一眼,毫无攻击力,“要穿!”
闻新玉:“是不是腿软,我帮你穿?”
路迢脸又红了,扯过他手上的睡裤,道,“我自己来!”
躺在床上,路迢昏昏欲睡间都还忍不住回味着,今天的进展又迈出好大一步,谁能想到他们这么忍不住,白天来了一回晚上还要擦枪走火,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闻新玉也在复盘,直指问题根源,“这床真的不行,到时候得跟设计师沟通,咱们得定制一张大床,还要稳的。”
路迢难得没有羞赧,对其观点表达了肯定。
毕竟这吱呀吱呀扰民不说,主要太影响发挥了啊!要不是他两太久没有交流比较沉浸,这气氛不啪一下全没了?
闻新玉还在发表自己的新房装修意见,路迢早过了睡觉的时间点,又进行了一些睡前运动,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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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间一个老实当学生,一个四处谋生计,套路明显已经不在一个层次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