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要你喜欢我——你敢说你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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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遂河才摸索着碰到喻文岳的肩膀,喻文岳便上前一步,双臂展开拥抱了他:“我的小河……叫我好找……”他气息颤抖地说到这里,没了下文。
黄遂河贴在喻文岳怀里,闻到熟悉的味道,说不出是什么,人的皮肉、古龙水、洗涤剂混合在一起,大概就是这样。
可是,为什么如此怀念呢。
“你不是不要见我了吗?”
“我只是心里乱。小河,我很惭愧,我对不住你。”
黄遂河又痛又气:“你有什么好对不住我的,那晚咱们两个不都很高兴吗?过一天你就变了,叫我怎么想。”
喻文岳略略推开他:“那晚只是……小河,你不能这样任性。”
黄遂河冷笑一声:“不能?呵,那这个呢?”说完,他一探身,忽然吻了过去,屋里实在是太黑了,他先是吻到了喻文岳的下巴,再一仰头,他们双唇相触,真正做了一次亲吻。
喻文岳应该是大惊失色——那又怎么样呢,他看不到。他素来就是无法无天的。
喻文岳挣扎的力道很大,但黄遂河是个练家子,永远有办法压制住他。他偏过头,他就在他的脸庞、鬓角上乱蹭,并且尝试解他的衣服。
两个人撕撕扯扯地后退,“咚”得一声,喻文岳被沙发绊倒,黄遂河猝不及防,顺着颓势倒进了喻文岳怀里,并且跨坐在喻文岳身上。
喻文岳闷哼一声。黄遂河紧张起来:“哥哥,你没事吧?哥?”
他翻身下来要查看喻文岳的情况,壁灯一亮,黄遂河被突如其来的亮光弄得眯起眼睛。一声脆响。
黄遂河捂着脸,半天才回过神来:“你打我——你,你打我!”
喻文岳似乎是要摸他的脸,可手伸出又放下了:“我是你哥哥。”他如此宣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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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河在看他。那目光该怎么形容呢,似乎是有怨的,可又水盈盈的伤心,他不敢直视,别开头。
黄遂河一眨眼睛,一颗大泪珠子顺着睫毛滚了下去:“我们本来都不认识。你算我哪门子的哥哥?”
“你师父把你托付给我,我不能教导你也就算了,总不能带坏你。”
“你嫌我坏,当初就不要招惹我呀!我也没有坏,我只是要你喜欢我——你敢说你没有吗?你也不用拿师父说事,要不要我去师父坟前烧一刀纸,看看有没有雷来劈我?”
“小河!”喻文岳急忙去捂黄遂河的嘴巴。黄遂河的泪珠子接二连三落在喻文岳手上,似乎能直接打到喻文岳心里。
黄遂河眼睛含着泪,凄迷地一笑:“你若牵挂我,就不要逼我这样子求你。”
“我有什么好的,”喻文岳才像是被逼住的一方。他擦着黄遂河的眼泪,不自觉就抚摸小河的脸,神情是无限的痛心和困惑,“我比你大,我还是个男人。我给你找过那么多的小姐名媛,为什么你就是不要?你要是都不要,为什么又去和章二……”
“我不许你提她!你还要说,你还要问。我才该问呢!我放着你不理,去和她们晃去,我多违心!”黄遂河激烈地一摆身子,“还是像原来那样吧,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各过各的去吧。”
“不行。”
“哈,喻文岳,咱们都这样了,你还跟我说‘不行’,你……”
接下来的话他说不下去,因为喻文岳搂抱住他,将他吻了住。
不能放任,不能沉迷……黄遂河对自己的那些嘱咐,算是白嘱咐了。他抓紧喻文岳的衣领,和他亲了个天昏地暗。喻文岳放开他时,两人明显都在喘息。
黄遂河拿大腿轻轻一顶,笑容里有残忍的意味:“是吗,哥哥,现在是谁带坏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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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佳找到那间休息室的时候,发现喻文岳一手扶额坐在沙发上,浴室里有水声。他心里暗吃了一惊,感受下来,空气里又没有什么气味,床上也不乱。
“大爷,二爷的车票快到时间了,我来接他。”他在喻文岳面前鞠了一个躬。
钟青山紧跟在他后面敲门而入:“下午的会要开了。”
喻文岳于是敲了敲浴室的门说:“我走了。”
“等等。”黄遂河水淋淋地追出来。
“不留我?”他在喻文岳面前昂起头,明知故问似的。
喻文岳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落花流水的只是笑:“多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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