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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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几轮,大哥把我抱进浴缸清理。
温热的水包裹住疲惫的身体,很舒服。精疲力尽的我懒洋洋地倚在他怀里,像只被驯服的小兽。
他低头亲我,我也就礼尚往来地蹭了蹭他。
没那方面的心思,只是微微仰起头,在他的嘴唇上碰了一下。
单纯的厮磨,没有舌尖的纠缠。
但大哥显然不满足。
他无奈地捏了捏我的脸,然后像捕猎的野兽一样俯下身,哄着我配合。
大哥的骨架要比我大得多,抱着我的时候,我就像个洋娃娃那般被随意摆弄。
他的动作但凡重一点,就能刺激得我含着眼泪瑟缩成一团,在他怀里发出动物幼崽一样的哼哼声。
亲了几分钟,我已经彻底没力气了,可他还不肯放过我。
大哥的手指轻捏住我的下巴,大拇指和食指压着我的脸颊慢慢往下滑,落在下颚的位置,迫使我与他对视。
过了两秒,我懵懵地发现,他的眸色变得比夜色还深,那黑得纯粹的眼神让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居然……
又起反应了?!
刚才压着我做了那么久的不是他吗?
明明我现在的身体里还留着没弄出来的东西,印着清晰指痕的大腿内侧还在一阵阵地发抖,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怎么可以再欺负我?
“够了……”我紧张地瞪他一眼,微微偏过头,在他的手指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含混不清地抱怨,“都说不要了……吃不下了……羽……”
话音刚落,我差点把自己吓坏。
没办法,最近跟祝羽书做了太多次,下意识就喊出了那人的名字。
空气瞬间凝滞。
就在我准备爬出浴缸逃之夭夭的前一刻,大哥骤然扣住我的手腕,将我压了回去。我根本抵抗不了,被大哥用几根手指就按了回去,只能无措地湿着眼眶喘息,感受他在我脸上摩挲的幅度变化。
他看起来没有动怒,甚至笑了,低低的嗓音在我耳畔响起:“羽什么?嗯?”
我咽了咽口水,感觉到不妙。
这人摸着我的脸慢条斯理地又问了几句,语气平和极了,那股嫉妒的阴暗意味却藏都藏不住,像已经立起身子,冲着猎物嘶嘶吐信的蛇:“怎么不往下说了,不是喊得很顺吗?小逸,你看着哥哥,再说一遍。”
我愈发不敢吭声,心虚地低下头。
然而大哥没有放过我的打算,他俯身吻住我的嘴唇,舌尖蛮横地撬开我的齿间,汲取每一丝喘息,很凶地探入到最深。
那吻激烈得让我头晕目眩,我被他亲得浑身都软了,没一会就被扣住后脑,吮得舌尖发麻。
意识在晃动的水声中变得模糊。
我完全没有察觉自己是何时被他抱离浴缸,又是何时带着满身的水汽,被湿漉漉地放到洗漱台上。
身体尚未从先前亲密又痛苦的折磨中缓过来,滚烫的坚硬就再度顶了上来,在我的腿心一下接一下地磨蹭,惹得我小声抽泣,哭腔更重。
再度迫入。
我真的要被他弄到昏过去了,总是一口气还没提上来,就被顶回去。我喘息着靠在他肩头,脑子混乱成一团。
他一直在问我他是谁。
我也回答了,从“大哥”到“哥哥”到“哥”,再到全名,可他好像都不算满意,逼问我还喊过祝羽书什么。
我一怔,呆呆地睁大眼。
他、他又知道了吗?
怎么知道的,用了什么手段?
我想朝大哥发脾气,叫他别再监视我,可是刚不小心叫错了他的名字,总觉得有点别扭,只能垂着眼抽抽嗒嗒地闷声哭。
叫不了。
血缘关系萌生强烈的羞耻。
我对着大哥,根本叫不出诸如“老公”之类的称呼,脸上烧得厉害。
最后他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意勉强停下来,还是因为天色已经大亮,纪骅又在外面用力砸门,说公司有紧急情况的缘故。
大哥本来绝对是不想管的,但架不住纪骅连着敲了快十分钟,摆出一副今天要把门拆了的架势,才不得不出面。
我靠在他怀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在心里骂纪骅来得太晚。
大哥看了我一会儿,面无表情地给我理了理头发,把被弄乱的发丝拨到耳后,然后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了条浴巾给我裹在身上。
离开房间前,他把我打横抱到床上,然后打开床头柜拿了样东西,探入我的浴巾。
——咔嗒。
某样温润又冰凉的东西扣在我大腿根处。
我稍微清醒了一瞬,但很快,又被倦意消磨掉所剩无几的理智。
反正我笃定他不敢再把我关起来。
戴什么当装饰……都行吧。
“刻着我名字的腿环,样式很漂亮,待会儿醒了再看,先继续休息。”大哥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神色平静地说,“等我回来。”
门被他离开时轻轻掩上,只留了道缝。
我扬起下巴,透过缝隙瞥了眼在门口鬼鬼祟祟的纪骅,然后不耐烦地抱着被子转过身,背对那混蛋开始补觉。
这么晚才来解救我……
没用的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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