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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直到深夜,新主人才将狗哄骗着睡下,却也不是正常的睡眠,而是借助了安眠药,因此在梦中,狗也是不踏实的,脸色是脆弱的苍白。
新主人浑身酸痛,身体各处都有被绳子勒过的痕迹,脖颈和手腕处更是青紫交加,连使用过度的部位都红肿外翻着,让人看着有些心惊。
即便是这样,在确认狗睡熟后,他还是忍着不适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整艘游轮都在沉睡,唯有过道亮着白光,皮鞋踏在红地毯上的声音,被窗外游轮拱开海水的声音覆盖,不知过了多久,那双鞋的主人才停在一个房间门前,轻轻叩响房门。
“……谁?”
男人紧盯着面前的棕色大门,影子被光拉得很长,其中好似埋着不为人知的情绪:“是我。”
“……沈肆安?”
“嗯。”
门过了一会儿才被拉开,前主人一身睡袍地站在里面,还没来得及询问对方发生了什么,就被一股蛮力推倒在地:“呃!你……!”
“嘘,别动。”新主人坐到前主人身上,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蝴蝶刀,锋利的刀刃贴着后者的颈动脉,他则背对着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嘴角甚至勾起抹算得上平和的笑,“容涧,你好大的胆子,敢动我的人?”
“啊。”前主人慌乱了一瞬,却又很快冷静下来,饶有兴趣地对上新主人的视线,眼底不见丝毫的惧意,“你知道了啊?我以为燕厉不敢和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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