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赜（ze，第二声）悠x樊虤（yan，第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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赜悠辇轿下地牢来探被朝中党羽弹劾成阶下囚的往日恩师，樊虤。

赜悠乃新帝，樊虤在他还未称帝之时便被赜父托孤，樊虤传他君子六艺，樊虤同他说五礼，给他奏八音，带他买长剑，饲骏马。听他诵四书歌五经，带他算理数象数。樊虤为父为母为师，甚至连跟书童做那亵裤里的事也一并做了。

战火纷飞，赜父托孤，内有外戚包藏祸心，外患蛮虫蠢蠢欲动。

赜悠有匡扶王室之志，赜悠成了赜悠的谋士，樊虤知赜悠有帝王之相，却同是末王之命。

赜悠有大器晚成之势，但樊虤等不了那么久，青丝成白发樊虤不怕，就怕这相差一轮有余的年岁，让他入土前都看不见赜悠称帝。樊虤逆天改命，万死不辞，他存有私心，他想生前见赜悠被朝臣朝拜。儿时街上易纸鸢，如今赜悠志在皇权富贵，樊虤也要助他。樊虤堵悠悠之口，以身犯险，步步为营，同赜悠里应外合。

赜悠同沧海遗珠，存在之感如蝼蚁，众人都猜不到王位竟花落赜悠。

赜悠如今俯视披肩散发的恩师，恩师的荣光不再焕发，生出几根银发，再也不是那个妙龄女子们踏破门槛争做赜悠师娘的模样。

“罪臣樊虤，你可知罪？”

樊虤跪拜赜悠：“臣知罪。”

“你何罪之有？”

“大权独握，闭塞言路，前朝之臣，一臣不可事二主。”

赜悠俯身，抬起樊虤下巴：“对啊，一臣不事二主，师傅为何当年要抛下寡人只身前去？”

樊虤不敢注视那帝王之眼，缓缓闭上眼睛。

赜悠遣人出去。

地牢唯有赜悠，樊虤二人。

“师傅，可知？若不走那步险棋，如今可是在同寡人煮酒，赏雪，听雨。而非在此。”

伴君如伴虎，樊虤没有说话。

赜悠将赜悠的镣铐脱下，将囚衣解开。

“皇上，使不得？”

“皇上？使不得？”赜悠苦笑，脸上的苦笑转眼变成了藏有祈求的愤怒，“那竖子可以，寡人就不可？！师傅跟寡人做的事忘了？”

“皇上龙体，使不得？”

“使不得，是被那人染上脏病还是怎的？”赜悠野蛮地将舌头伸进樊虤口中搅和，樊虤不敢还手，“寡人很是喜欢师傅昔日因书童之事而暗自伤神的日子啊～”

“那人给你婚事，寡人也能给。”

赜悠脱下常服，樊虤惊恐：“皇帝，皇帝这是要做什么？”

“别人碰的，寡人碰不得？满朝文武著檄文以讨你挟天子以令诸侯，师傅当真寡人不心疼？师傅就这么想成为寡人做了这九五至尊后砍的第一颗头？”

狗屁的报君黄金台上意，赜悠不要樊虤提携玉龙为他死。

“悠儿，不想吗？”

樊虤终于以“悠儿”唤他。

赜悠始终斗不过这只老狐狸，一念之间，赜悠心软，他不想强迫他。赜悠将樊虤转过去，脱下他身下的囚裤。

“记得当日，在床榻上师傅唤寡人悠儿，还同悠儿耳鬓厮磨。如今，好大的胆啊。”好大的胆，也分不清究竟是谁有这好大的胆。

赜悠勾过樊虤的腰，骑马射箭而生出的粗茧在樊虤身上一顿乱搓，摩的他难受又熟悉。

“地牢污浊，不要在此……”

“在此作甚？”

“在此，在此行房。”

“樊虤你也明白的很啊。那就如了你的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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