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音辞永远无法适应池骁的侵犯,特别是他这样一点前兆都没有就占有了她。
离婚以后,她好像就失去了读心的能力,更准确一点,在她恢复声音以后,她对池骁的感知就在减弱。
她咬着唇忍受他的粗硕,死活都想不明白,刚才他们不是一直都在讨论项目幺,没谈拢就没谈拢,他突然操她,她一点儿准备也没有。
“轻点——你疯了……快拔出去……”
她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比说话时空灵的声线更加冷媚,还用尽力气擡手去推他的肩膀。
池骁精悍的身躯纹丝不动,他扣住她的腰,肉棒磨着她的穴道调整姿势,她怎幺也使不上力气,胳膊软软地落下。
腰肢上,他的大掌火热,戒圈的存在感格外强烈。
邓音辞咬牙切齿地想,如果池骁愿意跟她保持距离,他勉强也能算合格的前夫;可现在,她恨不得提刀杀了他。
哪有他这幺随随便便乱搞男女关系的,她根本答应陪他睡,他这幺强行弄进来,她太久没做爱都忘了男人的性器是什幺感觉,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腿心已经肿了,阴户饱满鼓起,一大根肉棒嵌在她的身体里,全是靠他大力冲撞顶进来的。
不知是阳光太晒还是他肉棒太烫,邓音辞被插得难耐至极,腿心火辣辣的,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占据了她的意识。
她难受,池骁也被她的穴肉绞住,柔软的穴腔虽然温暖却不够湿润,他插进去没急着抽送,手摩挲着她的腰背,意犹未尽感受她的呼吸。
再冷艳的女人,身子也是软的。
邓音辞的气质风格跟俗媚毫不沾边,若非他睡过她,知道她脱了衣服是什幺样,也不致于离婚后夜夜都想着操她。
弄得他像精虫上脑似的。
池骁以前也不知道性生活重要,在她身上开了荤就忍不住。
其实他们最近的关系勉强还算可以,她至少愿意心平气和同他说话,不过,他总感觉缺了点什幺。
他们的关系就从上床开始,一旦缺少性爱当润滑剂,他跟她的交流就乏味很多。
池骁想着想着就感觉到邓音辞又在挣扎,她有道德底线,坚信离婚后的夫妻不该再做爱。
他舔了舔牙,直接将她抱住。
她好像挺清高的,一天两条道德底线,全被他糟蹋了。
可仔细一思量,他当初问钟洱买手机号,钟洱都说他是变态,看来不是邓音辞道德底线高,是他太不正常了。
正常人,离婚以后都不会吃回头草的。
他无所谓,反正没当过正常人。
池骁试着在她的穴里插了几下,她湿得慢,他就俯下身帮她舔,舌钉粗糙的颗粒感很快弄得她溃不成军,粉红的穴孔溢出湿润液体。
他吮着,将她的穴舔个遍,再用面对面的姿势插进去,肉棒与小穴深度契合的瞬间,两个人的身体都剧烈抖了一下。
他依稀听邓音辞叫了一句话。
摘掉助听器以后,池骁没办法听清声音,只有从她小穴一颤颤的绞缩里感觉出什幺。
她肯定是边叫边说的,多半是他不爱听的话,听不见也好。
池骁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情绪,接着融进情绪里,抱着她纤瘦的娇躯一记一记耸腰深顶,他更喜欢这种主导一切的感觉,舒爽销魂的快感能让他忘却杂念,眼里,心里,都是她的模样。
依他的性格,意外丧失听力本该让他的情绪变得暴躁易怒,可他能怎幺惩罚她这个罪魁祸首呢,操进她的身体,他就把其他的念头全都忘了。
反而是她,态度若即若离想走走不掉,他无法用语言说服她,现在终于交融一次,他急切地在她的穴里进出,宣誓对她的占有,性器轻易就能插到最深处,惹得她不得不为他情动。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撬开贝唇,风卷残云般在她的嘴里扫舐,将她的味道都渡给她,软化她的神志。
“呜……太深……”
被他一舔一吻,邓音辞又是软了三分,她身上何止两处被他侵犯,乳房暴露着,乳尖直接蹭着他的胸膛,既有痛感也有酥麻的快意。
她的求饶他全都听不见,软嫩的穴道被他插的淫水飞溅,她自己的呻吟叫喊不堪入耳,臀部被撞击的响声清脆淫靡,弄得她无助踢蹬双腿,池水漫上来的清凉又刺激得她一哆嗦。
水池里,香槟酒液早就被稀释成无色,淡淡的微醺感不及她的淫水香润,混合在一起,却有种醉人的迷离之意。
她若乖顺听话些,这一日甚至都可以算作蜜月,两个人逃离原本的城市,找一处奢华的酒店,互送丝巾香槟,不负春光夏日。
但她的内核是清醒的,这种清醒代表她不好糊弄,只有彻底征服她,她才能放弃胡思乱想。
“嗯……不要……你别这样,你别想逼我就范……”
邓音辞脑子里还有最后一根弦紧绷着,生怕做爱就是池骁逼她就范的方式,在呻吟里坚守底线。
她还没喘下一口气,池骁突然捂住她的嘴。
与此同时,巨物尽根没入她的穴,大幅度地贯穿,粗硬的龟头撑开穴肉,转着角度往里捅,将肉缝扩张成一个洞,快感夹杂着饱胀袭来几乎将她逼疯,引得她嘤咛连连却出不了声。
女人瘦削漂亮的脸蛋比池骁的巴掌还小,他一旦捂住她的嘴,就有种肆意劫色的强制意味。
池骁骑在她身上,粗喘着,望着她弯弯的眉毛,还有那一双被情欲罩住的眼眸。
激烈的交媾下,一滴汗自邓音辞的额间滑落。
她喊不出来,清冷的眼神变得迷离,一肌一骨悉数沉溺进他的动作,完全顾不上别的。
这样被池骁捂着嘴狠操,其实非常羞耻。
邓音辞完全不会说话的时候,池骁在床上就对她百般刁难,他甚至都没在床上操过她,故意欺负她说不出话,把她弄到各种羞耻奇怪的地方做爱。
现在,他捂着她的嘴,单纯地用肉棒占有她,意思就是她求饶他也不会停,她别指望他心软。
可她湿了。
她湿得很厉害,穴道里都是充沛湿润的淫水,白皙翘起的臀部在拍打中逐渐泛红,臀缝都被肉棒插得满满当当,她每次一躲再被他抓回来,歪倒乱晃的样子看起来无助又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