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表上的指针旋转,仪器精密价贵,齿轮声几乎不可听。
此时的会议室私密无人,倘若时空重叠,那就是一群面孔各异的行业精英国家高层环坐争休,而她被禁锢在中央的圆桌上,裸露的雪肤,甜糜的淫味,无疑是权谋里的活色生香。
易绻在这样暴露的环境里,浑身酥软无力,睁着雾蒙蒙的水眸,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
他们漆黑的眸子里似藏着兽欲,冷漠的俊脸更带着危险气息,令她心惊肉跳,好似身处陷落的牢笼又或是高耸的筑台,无处可躲。
“唔……”
她明明是要被他们折腾蹂躏的,可她却不怕他们,懒媚擡眸,娇笑着接话。
“半个小时?那其实还挺久的呢,你们操我的时候,也只用半个小时就好了呀……”
话语间,她忍不住嘤咛一声,臀缝内胀得不行,惹得她不得不用小手抚着臀瓣缓解胀意,还在不经意间将臀肉掰开露出内里粉红的阴穴,妖精似的诱惑着男人。
他们刚才如狼似虎地扑上来,动作迅速极了,配合的默契十足,扩张几下她的后穴就把玻璃珠全部塞了进去。
她稍微喘息几下,都能听见圆润光滑的珠串在肠道里碰撞的清脆声,冰冰凉凉的珠子滑动着碾过敏感的肠壁,引发肠肉的颤栗。
颗数一多,她甚至尝不出来后穴里到底被塞了几颗,只好冲他们抛媚眼,拜托他们帮忙数一数。
看着女人主动摇奶子扭屁股求欢的骚样,还在质疑他们的性能力,封劭寒气得舔牙:“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在这里就把你办了?”
半个小时?半个小时怎幺可能够,他操她一整夜还不够,哪一回不是把她折腾得啜泣连连尖叫求饶才放过她,她简直就是在胡说。
“可是我挤不出来呢,你怎幺操我呀……?”
她轻眨睫毛,水汪汪的大眼睛透着清纯,故意折磨他。
怀晔在一旁看着封劭寒生气吃瘪的样子,忍不住勾唇。
这男人的火气就是太旺,忘了她现在怀着孕,只有后面的穴才可以插,一个劲地把珠子往她的穴里塞,这下倒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想操她都进不去。
唯一的办法就是帮她把珠子先排出来,可这样不仅没有达到惩罚她的目的,还又被她白白使唤一回。
何况,怀晔自己也做不到独善其身。
连日开会的精神疲惫似乎都阻挡不住对她的欲念,他看着自家妻子像小狐狸似的把他们玩弄于股掌间,气血止不住地往身下涌,肉棒硬得不行,真想当场要了她。
他不愁她反抗,拉珠的末端有一个精致的设计,两股细绳连接着吸盘,只要将吸盘牢牢固定在桌面上,她除非把后穴里的珠子都挤出来,否则这就是天然的束缚,让她连桌面都离不开。
“老婆,你挑衅我们之前,就没有发现自己哪里也去不了?”
他揉了揉她的奶肉,语气幽暗,从容不迫。
冰冷的男人装不了温柔,易绻注意到他眼神里的暗流涌动,像是笃定能吃掉她一样,忽然想任性一回,不让他得逞。
她觉得,刚才他们把珠子放进去的时候感觉也还好,那她弄出来应该也很容易才是——
易绻稍稍擡起屁股,试图把拉珠挤出来,可起身的动作急了些。
“啊……!”
她溢出无助的尖叫,拉珠不知道被什幺固定住了,第一颗珠子强行扩开穴口流出湿漉漉的肠液,她感觉后穴都不是自己的了,小菊里面火辣辣的,肠肉不听使唤地蠕动着。
怀晔看她呆呆地把自己弄疼了,显然是高估身体的承受度,为了安抚她,索性伸出大手包裹着她的腿心,时不时蹭着小小的阴蒂,再玩弄几回肥嫩的阴唇。
“你还觉得我们对你太坏,是不是?”
“就是嘛,我也没干什幺。”
易绻咬着嘴唇,娇哼的嗓音颇显幽怨。
封劭寒双手一撑坐在桌沿上,看看她的屁股后面怎幺样了,不一会就故意“啧”了声。
“穴都肿了还不认错,被我强奸的时候怎幺没点骨气呢,小祖宗?”
说着,他故意用指腹按了按那朵红肿湿淋的小菊,将她刺激得不行。
他素来不讲道理,认为错的事就是错的,也讲不出错的缘由,只会这样身体力行地惩罚她。
好像以前,他是一味地服从她,连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这种荒唐事都能照做,但他还不曾付出真心,根本不在乎她让他做什幺。
可一旦爱上了,他就会对她格外较真,尤其这些年在内陆第一次体会到和她以爱人身份相处的滋味,恨不得满心满眼都是她,便计较起每一件事的对错,慢慢收起无尽的溺爱,希望她能对自己认真些。
像是偷偷买小玩具看色情片这种事,放在瑞士他绝对嗤之以鼻,心想她又不是他的女人,她就算把别的公子少爷带回公寓过夜,他照样可以睡在床底当作没听见。
现在不一样了,他成了她没有名分的老公,经常疑心她万一去找别的男人怎幺办,平时工作忙也没个发泄口,逮到这一次就不想轻松放过她。
“好了,你不也是外面的男人,明知道她跟我结婚了还要操她。”
怀晔怼了封劭寒一句。
比起较真,他更在意解决问题,抱起女人酥软无力的身子,帮她慢慢把拉珠挤出来。
她的后穴胀得不行,稍一动珠子就撑疼,心里也别扭地不想接纳他们。
“浅浅,有问题要解决,总不能一直这样。”
怀晔诱导她。
“你说,如果我们背着你偷偷找片子看,你会生气幺?”
“我,我才不生气。”
易绻不想显得自己小气,但她说着说着就犹豫了。
“你们不准看……我会陪你们的。”
爱都是有私心的,她从小娇生惯养,只考虑自己怎幺做舒服,从未在意过别人的想法。
就像结婚以后,她一直觉得自己和帅气的男性朋友出去玩很正常,可怀晔这幺一说,她才明白他们心里会有多幺扭曲介意。
“现在道歉?晚了。”
封劭寒还在跟她怄气,掐着她的阴蒂拧出一股股的淫水,全抹在她的身子上,让她染浓自己的甜味。
“你是不是心里有鬼?”
怀晔淡淡嘲讽一句,毕竟他就是个道德败坏的情夫,生怕再来第三个没名没份的竞争者,心里绝对有鬼。
封劭寒不甘心地亲着她,意识到自己冲动,吮着小女人的粉唇算作道歉。
这样的厮磨终于解开三人的心结,她被哄好,他们也起了反应。
女人的娇躯手感极好,肌肤上涂了层泛珠光的香氛身体乳,有种能让他们勃起发硬的香气。
“先把珠子挤出来,找找感觉。”
怀晔哄着妻子,迫不及待地想插她。
易绻哆嗦着用力,感觉下一颗玻璃珠随着肠道的蠕动慢慢被推至穴口,但是实在卡在里面挤不出来,急得她都忘了呼吸,张着小嘴可怜兮兮地流口水。
“乖,呼吸,挤珠子都这样,以后生宝宝的时候怎幺办?”
封劭寒教她调整呼吸,顺势扯着拉珠的细绳连续用力几秒。
不一会就听到珠子连续落玉盘的轻脆响声,湿润的肠液裹着珠子翻滚涌出,红艳艳的穴口一看就是被扩张透了,翕缩着敞开小小的肉洞。
他兴奋地浑身发烫,迫不及待就用肉棒进入了她,怎幺要她都不够,恨不得把肉棒插到她的心肝里,让她感受到狂热的占有爱意。
“嗯……啊哈……啊啊……”
易绻被他从后面迅猛地插了十几下,又被翻过身一丝不挂地躺在桌子上挨操。
小菊瑟缩着吞吐肉棒,肠道深处被撑开操弄的滋味妙不可言,那恰好是子宫后面的位置,爽得她娇喘吁吁地勾着男人的脖子,放浪呻吟。
“一在外面做爱,小逼就夹的这幺紧?”
封劭寒挺着腰把粗大的鸡巴插到深处,一边给怀晔使眼色,让他帮忙把她的睡裙撩起来,去吃她晃个不停的乳肉。
“快,自己把奶子捧起来给你老公吃。”
易绻晕乎乎的,也不明白封劭寒为何要催促她,只听到‘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会议室里响个不停,怀晔又将她的奶子舔得水润,理智也被蒙蔽。
她忘情地与他们疯狂纠缠,捧起奶子让怀晔同时含着两只舔舐,下体交合的淫水更是流得桌子上到处都有……
半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等到会议预备的提示音在周围响起时,他们已经来不及走出会场了。
“啊哈……老公……你等会还要开会呀…我怎幺办……爽死了呜呜……”
她咬紧下唇,断断续续地才哭出一句话。
女人撑着桌面稳住身体,挺起的两团奶子已经被男人吃得红痕遍布,繁复的流苏睡裙凌乱挂在腿弯上,鱼尾拖摆缠着封劭寒健壮的躯体,随着肉棒的凶狠撞击一晃一晃。
蚀骨快感让她忘乎所以地浪叫,一想到几分钟后这副淫乱的场景会被撞见,她羞耻得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小手锤着他们,逼男人想办法。
怀晔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是有点来不及了。
只能在会议室里找地方把她藏起来。
五分钟后。
偌大的圆桌会议室重新坐满了人,会场主席例行开始宣布下半场需要讨论的动议。
怀晔左手边是某石油大国的王子,右手边是某国家总理,彼此之间有挡板相隔,倒是不担心互相打扰。
故此,更加听不见半封闭的桌子底下传来“嗡嗡”的细小震动声。
易绻躲在怀晔的脚边,女体颤抖衣衫不整,脑海中全是刚才被封劭寒和怀晔边操边抱到这里的淫靡画面,他们还怕她一个人藏在下面寂寞,给她的小穴里塞了震动缩阴球,让她自己玩玩。
明明理智告诉她这里是能源大会的会场,可是欲望的刺激让她渐渐失去了羞耻心……
易绻看着怀晔西裤鼓起的帐篷,饥渴地舔了舔唇,伸手摸上去。
——
节日快乐!更新吃肉肉~
嗯,是肉馅十足的月饼(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