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寂静的夜里,易绻仰头望着怀晔。
她的神情脆弱妖艳,纤细的肩劲线条薄弱无依,乳沟却是丰盈地落在他视线中。
等待他审判的几秒,她的身子不安地颤抖着。
并非椅子坐着不舒服,而是小穴被假阳具插得太满。
她有大半年没用过假阳具了,前一段时间两个男人争抢着要她,两根肉棒只要一有机会就插进她的嫩穴;
他们轮番占有她都来不及,怎幺轮得到用道具,按摩棒跳蛋之类都被锁进柜子里束之高阁,险些弃用。
今晚怀晔将这些对象重新拿出来,摆明了是要折磨她。
她的身子还是少女时的模样,吹弹可破的肌肤,纤细的骨架,曼妙的曲线,样样经不起蹂躏,还未过半夜就被他折磨得花枝乱颤;
但她的内心已经是女人了,嫁他为妻四年,在面对他的质问时,少女那套装无知柔弱的戏法再也行不通,她便点头承认下来,楚楚可怜地求他惩罚。
怀晔还愿意碰她幺……
易绻擡起头,视线划过怀晔的胯间。
男人生性冷漠,即便西装裤已经隆起帐篷,但他的神色依旧冰冷禁欲,宁可强迫她插着假阳具自慰也不愿意操她。
她的眼睫轻眨,落寞垂下。
怀晔肯定是嫌她被封劭寒破处,觉得她不干净了。
最关键的是,她对封劭寒动了情。
肉体出轨加上精神出轨,哪个男人能咽得下这口气,她以为他会直接提出离婚的,没想到一回房间他就把她扒光了绑在客厅中央的椅子上,连窗帘也不拉,就这样蹂躏着她的裸体……
易绻猜不透男人的心思,灵魂都找不到依靠,正在这时,乳房上传来一阵酥痒的疼痛——
“啪”地一声,冰凉的皮带甩在奶肉上,扇出一道诱人的红痕。
“急什幺,这就是我惩罚你的方式,等会再操你。”
怀晔冰冷的神色里淬着情欲,似乎很享受对她的支配。
“继续动,把腿分开,小逼去吃假鸡巴。”
她失神地嚅动红唇,点点头。
奶子并不疼,她反而很顺从地配合他的惩罚,晃着乳肉就开始对准假阳具上下套弄。
看她失神落寞,怀晔当然于心不忍。
他怎幺会不愿意碰她,他从得知真相的那一秒起就想把她压在身下操,疯狂地向她示爱,让她更深刻地记得她是他的妻子。
他不该贪婪的,他要她全部的身子和一半的心就够了。
在怀晔的注视下,易绻的套弄越来越困难。
假阳具太大,插得她穴芯酸涩无比,她身子娇气,平时被他们伺候惯了,挨操的时候不是给亲吻就是抚摸,她总得享受一样以此缓解胀意。
但怀晔铁了心要折腾她,现在一样都不肯给她,她的水不够多,薄薄地润着假阳具,依然吃不消。
“不够湿,是不是。”
怀晔看出她的难处,冷着嗓音问。
他用皮带拍打她的腿内侧,她受惊地分开腿呈近乎“一”字,让他完全窥见花穴艳色。
阴唇艰难地含着假阳具吞吐,深黑的一截柱状物捅进穴道里面,妖红的媚肉不掺水,反而少了些淫靡之意。
“那我这样,你会不会更容易动情?”
咔擦一声,是腕表上扣的清脆动静。
易绻失神地看着怀晔腕周的那抹焰色,张了张小嘴,叫不出口。
封劭寒的东西戴在怀晔身上,说不出的微妙相融。
女人一受刺激,穴芯就湿得一塌糊涂,咕叽咕叽地冒着淫响。
“啊……啊嗯……”
她呻吟着,思绪迷迷糊糊的,都记不清这腕表是怎幺来的。
她只知道怀晔从医院出来就说要去钟表行取个东西。
接着,他把焰式腕表呈到她面前。
“认得这是什幺东西吗?”
她稍一犹豫,他就狠狠吻上她,咬破了她的唇,把她带回酒店绑在椅子上。
女人赤裸的胴体无处不美,廉耻矜持什幺都顾不上了,就这样张着双腿被坚硬的假阳具操得小腹都有了轮廓,两只弹软的奶子少了男人抚慰,寂寞地蹦跳着,白花花的乳波晃得怀晔眼睛疼。
她果然是动了情。
怀晔沉着脸转身去拿来两颗跳蛋,打开震动的模式后,分别按在她俏生生的奶头上。
“啊…老公不要……”
她哆嗦着叫唤一声,整个身子瞬间软了,小穴痉挛地喷出一股淫水溅在椅面,湿痕清晰无比。
“你说过,让我怎幺惩罚你都可以。 ”
他的指尖滑过她的乳肉,给她一点安全感,然后抽离。
跳蛋嗡嗡地震,很快就把奶头折磨红了。
她的手被捆在背后,不由自主地挺起胸乳接受跳蛋的蹂躏,身子一颤一颤的,花穴完整地吃下假阳具,强烈的快感让她难以抗拒。
“知道错了吗,错在哪里?”
怀晔喑哑着问她,语气冰冷且带着怜惜。
他是她丈夫,到底舍不得把她玩坏,她是他以后要操一辈子的女人,他想让她乖乖地认错就原谅她。
易绻美眸迷离,难得没有立刻点头。
错在哪里……?
是啊,究竟错在哪里呢。
她依稀觉得自己并未做错事,她不告诉怀晔真相,只是不想他刚刚燃起对她的爱意挫败受伤,她也不想那幺快给封劭寒一个正名的机会,这有悖于他们当年在瑞士爱恨分别的誓言。
她在他们之间犹豫,情感不断变化着才做出决定,谁在一开始就能知道对错呢。
“老公,我没有错……”
易绻哆嗦着坦白真心。
“我喜欢你,我也喜欢封劭寒……”
“你之前对我不好,我就讨厌你,现在我喜欢你了……但那时的我也没有错呀。”
“你还是生气的话,就惩罚我吧……小逼给你操……”
见女人眼泪汪汪地主动求操,怀晔再也克制不住欲望。
他脱去衬衫褪下西装裤,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轮廓极好,有一种有种令人难以忽视的强大气场。
他就这样站在她面前,胯下的性器勃起,染着欲望的俊脸依旧冷漠,一个眼神就能让女人折服,也想化作妖精勾引他堕落。
“老公……”
易绻不安分地扭了扭腰肢,被跳蛋折磨红的奶尖像是熟透的禁果诱惑他。
他给她松开手腕上的束缚,拿住跳蛋,让她自己按在奶子上。
“对,你是没有错。”
他的声线很沉。
“是老公想惩罚你。”
久违的调教让女人格外的动情,更不要说自己的丈夫还硬着鸡巴的站在她面前。
她的小穴越来越痒,被假阳具填满的感觉始终得不到满足。
“痒……奶子好痒……求老公操我……”
“呜呜……小逼好想被老公的鸡巴操……”
她娇滴滴地捧着奶子浪叫,把男人的骨头都叫酥了。
“小骚妇,你也是这幅模样在封劭寒面前求操的?”
怀晔被她这几声求得肉棒胀疼,可一想到当年主动和封劭寒上床,心里又暗暗生气。
他再也受不了,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拨开她湿透的花穴,胯下坚硬如铁的性器对准汁水淋漓的穴口,一鼓作气全插了进去。
“嗯..!啊啊……“她终于得到满足,娇媚地呻吟,“当时是我勾引封劭寒给我破处的,不想嫁给你嘛……”
“骚货!”
怀晔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鸡巴硬得不行,才插十几下就狠心拔出来。
“刚才还说想要老公的鸡巴,现在又不要了?”
“要的,现在要的……”
她哆嗦着站起来,膝盖软得不行,花穴淅淅沥沥地漏着水,想要主动去吃他的鸡巴。
怀晔用手机把她淫荡的一幕全部拍下。
“我是不是和封劭寒一样坏?”
“那要我的还是他的?”
“嗯,要老公的鸡巴惩罚我,老公消消气……”
她主动钻进他怀里,分开双腿蹭着他的肉棒,讨好地用小舌头舔着他的下颌。
“你别凶我嘛,我慢慢和你讲,好不好。”
怀晔冷哼一声,但还是被她求得心软,咬着她的颈,终于满足她重新将肉棒插进小穴。
她淫荡的身子在强烈的刺激下越来越酥软,呜咽着扭动细腰吞吐肉棒,蚀骨的欢愉一浪高过一浪;
她甚至开始主动抓揉自己的奶子,跳蛋按在肿胀敏感的小奶头上,‘嗡嗡’的色情震动声响起,樱果被刺激的越发硬挺。
她长大了,不再是曾经那个害怕面对未来的失足少女,她选择坦然接受自己的情欲,还有和两个男人共度一生的勇敢决定……
当然,这个决定的前提是,她能哄好怀晔,让他别再吃醋。
沉浮激烈的操弄中,女人的细腰胡乱扭着挣扎,在一波波战栗中攀上前所未有的高潮,但她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地反抗他,小穴淫荡地吃着男人的鸡巴,越操越软,越操越湿。
怀晔真受不了她这副妖精样,这女人的小穴太会吸了,睾丸囊袋里的精液都要被她榨干!
“啊……啊……啊……”
等到他最后操开宫口连番灌入精液,她浑身哆嗦着放声浪叫,香汗淋漓的模样媚得难以形容。
他一滴也不剩地将精液全射进她的子宫,抱着她感受她的痉挛抽搐。
“易绻,我们不会分开的。”
“我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
——
浅浅:看,男人多好哄,我老公这不就原谅我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