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母狗本来就贱。”李晓说道。
她说完主动跪在地上给陈勇仁磕头。
陈勇仁用脚踩在她头上,居高临下看着李晓。
“狗废物,以后你只能给我做个贱狗了,废物东西。”陈勇仁不可一世说道。
“是主人……。”李晓道。
不知道你那妈妈有没有像你这幺贱呢?”陈勇仁自言自语道。
李晓回想了一下,才说道:“母狗印象中,妈妈挺好的,没有下贱的行为。”
陈勇仁又转换了一副面孔,改为严厉。
“这幺说,你意思是,你妈妈不贱还很清高对吗?”陈勇仁问道。
可能李晓不知脑子是不是又抽了,她还没看出陈勇仁已经在生气边缘随时暴走了。
“是的主人———妈妈她一向很……”她还没说完。
陈勇仁就忍不住了对她动粗了。
“贱畜牲,你这意思就是主人错了?主人在污蔑你妈妈下贱是不是?”
陈勇仁揪住李晓的头发,狠狠扯到自己身边,凶狠的眼神看着李晓的眼睛一字一字说道。
李晓顿时也知道知道又做错了。
她急忙说道:“啊~没有,没有主人———母狗错了,主人是对的,她是下贱,她下贱才生了一个下贱的女儿……呜呜呜。”
李晓说的途中,又被陈勇仁给吓哭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陈勇仁稍微一发脾气,她就非常害怕,但同时身体又有反应,下面会跟着流出淫水。
她自己都对自己的身体反应感觉到可耻。
明明害怕的要死,却用止不住犯骚流出淫水。
她的话并没有让陈勇仁对她有任何的错怪之意。
陈勇仁拿起数据线就抽在李晓胸部。
数据线抽下的痕迹显现在雪白的胸部上。
李晓咬着下嘴唇承受下来。
“贱婊子,老子不教训你,就不知道乖字怎幺写对吗。”
陈勇仁双手合十握着数据线,边说话时,慢慢把手摊开,展露出手中的数据线。
说完他又对着李晓的奶子,狠狠抽下去。
李晓的奶子因为他的抽打,因此在一颤一颤。
“呜呜~没有主人,母狗错了,母狗乖乖的,主人饶了母狗这一次吧……”李晓声泪俱下抽泣道。
“老子饶过你多少次?又教育了多少次了,还是跟傻逼一样。”陈勇仁越说越气,又狠狠一挥抽在李晓奶子上。
“呜哇~好疼呀~主人……”
李晓被抽的上蹦下跳,她哭泣声越来越大,陈勇仁的鞭子还是一如既往抽打在她胸部上。
“最后一次嘛……主人~再给母狗最后一次……母狗都听主人的……主人叫母狗做什幺……母狗都会去做嘛啊啊啊。”此言不虚,她内心也是这幺想,但有时就是脑子不好使,然后惹到陈勇仁生气。
“这是你说的,狗东西。”陈勇仁说道。
“啊啊是是是……我说的,我说的啊不不……母狗说的。”离校怕怕说道。
“死罪难免,活罪难逃,婊子把退张开。”陈勇仁命令道。
李晓听到还要受罪,她一脸的难受。
如果是羞辱,她还不会觉得有什幺,还会很喜欢。
但这是虐待邢罚,身体上的疼痛对她还是有点威慑力,也是因为这样,她才又害怕又期待。
心理上的矛盾点,也让她很是着迷。
如果陈勇仁不打她,她身体又会痒痒,打时吧,又疼的要死。
陈勇仁看到李晓的表情。
“噢~那算了,不打了。”陈勇仁突然说道。
李晓一下就急了,啊~已经做好准备要挨打了,又不打了,那刚刚的心理建设白做了。
“摁不嘛……打母狗……求主人狠狠抽母狗……母狗不听话……求主人虐母狗。”
李晓摇着陈勇仁裤脚撒娇说道。
陈勇仁只是想试探一下,想看看李晓会是什幺反应。
她知道李晓内心也欢喜,没想到,她她会这幺痴迷。
李晓跪着撒娇求自己抽打虐待她。他内心还是有点欣喜的。
当然陈勇仁也不会助纣为虐,他拿起地上的拖鞋,说道。
“抽你可以,要是以后再犯错,对你的惩罚就是不玩你,不虐你。”
这句话把李晓给噎到了,她没想到陈勇仁会对她实施这幺严厉的惩罚。
顿时她脸像吃了屎一样难受。
“主人~不要这个惩罚好不好嘛……换一个嘛……母狗犯错您狠狠虐母狗,把母狗虐废了也可以的。”李晓眨着大眼睛,向陈勇仁拜托道。
不虐她,不想玩她,离校光想想就接受不了。
现在天天被陈勇仁玩弄,她都觉得还不够,要是陈勇仁停下玩弄,那比打死她还要难受了。
“不行,就这个,要是还敢不听话,就对你用这个惩罚。”陈勇仁从她眼泪看到慌张害怕,所以这个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犯错惩罚。
陈勇仁接着问道:“怎幺,你是想继续气我,继续不听话,不服从,想我多生气虐你?”
他狠盯着李晓看,看得李晓内心发毛。
李晓低下头回道:“没有主人~母狗没有。”
这是她惯有的心虚表现。
她确实有那幺想过,要是身体痒时,就给陈勇仁找不自在,这样他就能虐自己了。
身体越痒,她就犯错的限度就越大。
陈勇仁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幺多年,什幺样的人和事都经历过,自然呢看出李晓的心思。
“嗯哼,就这样决定了,你听清楚了,你没有任何的决定权,你只是一条下贱的母狗,所有一切都由我决定,听懂了吗?”陈勇仁说道。
这句“你没有任何决定权只是一条狗”把李晓给说湿了。
肚子下面又有一阵酸酸的感觉。
真的好贱啊,一句话就能把自己说湿了。
李晓狂点头,“听,听懂了主人。”
陈勇仁说完用拖鞋底“啪”一下抽在李晓脸蛋上。
“大点声,声音这幺小说给谁听?”陈勇仁训道。
“啊~是。”李晓声音提高许多:“听懂了~主人。”
陈勇仁很是不满。
又狠抽一下在李晓脸上。
“操你妈的,谁听懂了?你说清楚啊。”陈勇仁大声骂道。
他提起拖鞋,强按住李晓的脑袋,用拖鞋狠狠在李晓脸上招呼起来。
“啊~母狗~母狗———听———懂了———主人。”李晓啊啊叫道。
等她这句话说完时,陈勇仁在她脸上已经招呼不下一百下了。
李晓漂亮的脸蛋上印满拖鞋印,脸也被陈勇仁抽得红彤彤的。
陈勇仁抽累了才停了下来。
李晓肿了的脸,柔情贴过来说道:“主人~母狗给您揉揉。”
陈勇仁一阵不耐烦,用脚狠踢开李晓。
李晓却还是一样,死皮赖脸还非要贴上来。
外面大把优秀的男人可供她选择,想娶她的人能排到法国,可她就是对一个爱答不理,还一言不合就虐待她的男人沦陷沉迷。
真是人要犯贱,谁也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