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流水潺潺,岸边的美丽小人儿边哭边被二人指奸出温暖的淫水。
“求你们,别弄了,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我因全身无力,倒在陆沉的怀里,双手被腰带捆住吊在树枝上,无法挣扎开,只能任由他们一人一根手指,一前一后地插进小穴,时而同步进出,时而分头抠挖河道寻找敏感点,一深一浅抽送。
“别哭。”陆沉低头吻去我的泪水,“你听水声,兔子小姐很喜欢我们这幺插你不是吗?”
“不是。”我哭着摇头。
“不诚实。”
他们同时在敏感区狠狠一碾,揪住两颗乳尖一捏。
“啊!”穴里积蓄的快感像节日的烟火一样炸开,我夹紧了他们的手指,控制不住地收缩穴道,全身颤抖不止。
“看,高潮了。”周严长指继续拓宽紧致的肉洞,见我泣不成声,揉了揉被他捏疼的乳尖,“对不起,是我太用力了,原谅我,对不起……”
我不知道该怎幺回应周严,毕竟最初的时候,这个村子里我唯一相信的就是他,可如今他和陆沉一起将我绑着,图谋着对于女人来说非常重要的私处。
陆沉的忍耐已经快到尽头,他抽出手指,到树边拽了一下颜色较深的藤蔓,顿时掉下一个奇特的秋千,秋千板子微微有些幅度,被磨得非常平滑。
不知道为什幺,明明是不同材质,这个秋千和温泉中玉石给我同样的感受,都是说不出的淫靡。
周严解开我手上的腰带,将我抱了过去,他看过狼人们把我放在上面狂操的场景,自然是知道该怎幺做。
我被按趴在秋千上,胸超过木板。双乳在前边晃着,双腿在后面悬着,十分的惶恐不安。我想下去,却被陆沉在后面抵住小穴,身子一往下,就被硕大的龟头破开穴口,挤向门庭。
“疼!”下意识地撑住木板往前躲,脸碰到等在前面的肉棒,还没开口求周严放过我,嘴巴就被同步顶入。
下体再一次传来撕裂的痛楚,就算陆沉不是狼人,我也恨透了他。
陆沉也知道不用春药的话我会很辛苦,可如果拿出和昨晚一样的东西,绝对会被我怀疑,便只能都忍一忍,他忍着猛干的冲动,我忍着破身的痛苦。其实一开始他只是想射进我嘴里,如今欲念一上头,怎幺能抵住这幺多年没碰的美穴诱惑呢?
我的上半身被周严钳制着,也不用担心我会回头,于是陆沉彻底放开,露出狼耳狼尾狼牙,双眼闪动着红芒。狼人力大无穷,他一个重顶,哪怕小穴紧到三指抽插都勉强,也将大如拳头的龟头深深送进。
因为这一波往前的冲力,周严原本想慢慢插进我的嘴,粗大的肉棒一瞬间捅入喉咙深处,险些将我弄窒息,赶忙扶住我往外退。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会轻点。”周严知道陆沉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悄悄地唤醒在我背上沉睡的淫浪触手,先修复一下被撑坏的小穴。
双眼发黑,我什幺都听不见,感觉像是回到了狼人在小穴里射精的那一刻,求死不得。
陆沉一直在深呼吸压抑自己的欲望,鼻尖的体香和不断紧缩的小穴一点点地碾碎本来就很脆弱的自制力,手握着小腰,缓缓地抽送,见周严点点头,开始狂暴地肏着思念太久的嫩穴,大龟头直进直出地碾平层叠穴肉和所有的敏感点,将迷迷糊糊的我操得双手一软,直接瘫在秋千上。
火热粗壮的巨物一次次贯穿心爱之人的身体,龟头甚至因为太过巨大而被洞口拦下弹回,陆沉可乐意顺着这个力道再次顶进不断吸引着、紧抓着的肉洞,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沸腾着,替他叫嚣着能淹没灵魂的爽意。
于是就在这为了美人特意开拓的温泉旁边,狼人陆沉咬着藤蔓堵住兽吼,弓着身子迅猛地抽插身下的柔韧花穴,捣出甜味四溢的淫水流在地上,源源不断地浇灌着那一片土地上的花草。
特设的秋千高频率地晃荡着的,双乳即使是在俯趴的身下,也弹跳出显眼迷人的乳波,晃得一前一后的人胯部更疼更热。
周严将我的一只手放在秋千的藤蔓上抓着,另一只手牵引着扶住他的大腿。
“啊~啊~嗯啊~啊~啊~啊~嗯……”我很想求陆沉轻一点,话出口就变成了单一的娇啼,很快又被周严的肉棒堵住。
陆沉一顶,我的嘴就往前含多一寸周严的肉棒。
陆沉一退,我的嘴就往后摩擦和不自觉地吮吸周严的肉棒。
漫天的快感在小穴里化作狂风暴雨,来势汹汹,不断地席卷四肢百骸,周身的皮肤都泛起情欲堆叠的潮红,逼出淋漓的香汗。
“嗯!嗯!嗯!……”在解掉自毁能力之前,不能让预言家知道他们都是狼人。陆沉死死封住嘴,这里的藤蔓是齐司礼特意培植的,不怕力量强大的狼人不要命的玩弄,自然也不会被陆沉咬断。
陆沉看着自己粗长的巨物不断撑开光洁柔软的花唇,龟头退到洞口附近时,带出一片嫩肉,看起来鲜滑多汁,魅人得很。
白嫩的小穴慢慢被操成粉里透红,红里满是糜乱水光。
太美了,兔子小姐挨操的样子真的美到让人窒息!
——啪
——啪
——啪
……
“嗯!”随着顶撞出的快感越来越多,眼泪和淫水一起飙出,我哆哆嗦嗦地高潮了好几次,还是被陆沉不停歇地肏弄着敏感到极致小穴。
真的会被他干死的吧……
我两眼一翻,险些昏倒过去,周严赶忙为我顺气,顺带警告陆沉:“别再做了,她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射进她的嘴里。”
陆沉旋即狠狠撞了几十下花心,铁着心抽走肉棒,大龟头堵在里面的淫水哗啦一下从闭合不上的穴口涌出,洒在地上。
周严蒙住我的眼睛,从我的嘴里退出,让狼人模样的陆沉来我的身前射精。
含不下的大龟头再次来到我的嘴边,抵开齿关,一股股浓精射出,甚至有不少直接喷进喉咙,剩余的都在口腔中停留着。
陆沉擡起我的下巴,专制地命令道:“吞下去。”
喉咙一动,精液尽数吞掉。
“真乖。”
周严再次将肉棒插进我的嘴里,快速挺腰,低吼一声捅到深喉处,将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一丝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