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西娅将餐盘小心翼翼的放在她的脚边儿,可是却不敢近身,睁着大眼睛仔细的观察她。想从中分辨出一些消息的真伪,可是被桃嫣那灰蒙蒙的目光盯得害怕,很快又走回了铁栏范围之外。
坐在床垫边儿上的桃嫣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仍然没有要吃东西的自觉。
辛西娅心里有点儿难过,觉得这个长得这幺好看的一个人大概是真的疯了,刚要开口说点儿什幺,一旁的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辛西娅以为是哪个前来问责她慢腾腾的嬷嬷,连滚带爬的躲进了一旁的阴影处,好在她的身材矮小,正好隐在一片楼梯的影子里。
丽莎嬷嬷眼睛赤红,从楼梯处从上往下睨着桃嫣和她面前的餐盘,并没有发现下面一米之隔的辛西娅,她想到自己面上的伤仍是不解恨,厉声咒骂着,“抓伤我也没有用,像你这样不值钱的婊子,很快就会被送到军营充妓。按理来说我该切掉你的一只手,可是没办法,谁让司令大人十分看重你这张脸。等到你的伤一恢复,军队里有千万的男人等着肏干你。”
说着丽莎冷笑了一声,“你不是很喜欢被男人玩弄吗?你不是管不住下面的淫穴吗,等到时候切了你阴唇和阴蒂,看你还会不会觉得爽!”
“告诉你,手术被安排在明天下午,至于医生嘛……”
“哈,”丽莎嬷嬷脸上的伤口在昏暗的灯光下不停的扭动着,讽刺道:“你也算和他有缘分,就是那个之前在你结婚前为你修补处女膜的男医生。”
“不过那男医生似乎对你很有好感,到时候会不会先奸淫一番再做可就没人清楚了。”
桃嫣闻言后一动不动,甚至连头都没有转动一下,丽莎眯着眼又肆意咒骂了几句,这才从地下室慢腾腾的走了上去。
铁门一关,辛西娅捂着胸口又重新爬回了楼梯上,正要小跑着回到楼上,听到一声小小的呜咽,她疑惑的转过头来,看到桃嫣脸上的纱布染上了一片深色的印记。
触到桃嫣湿漉漉的眼神,她张了张嘴有点儿纳闷,疯子也会哭?
孤儿院里的孤女们鲜少哭泣,这里歌颂的是果断勇敢和铁石心肠。嬷嬷们最讨厌的也就是有女孩子悲天悯人的哭哭啼啼。
辛西娅有几次在给假阳具口交的课程上被嬷嬷打了板子,之后她羞愤难当,才红了眼圈就被嬷嬷派人拖进了禁闭室,一周都没有饭吃。
这会儿看到桃嫣流泪,心中像是让人扎了一针,想起刚刚嬷嬷说的话,她慢腾腾的又凑过去。小范围的凑过去,轻声问:“你,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