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尿,扣辟,穴内塞衣物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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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热液淋在上将脸上。
这具滚烫的肉体已经被折腾一整晚,汹涌的发情期未曾得到哪怕一丝满足,即便是强悍如上将也有些脱力。最后整个虫几乎是蜷缩在自己的淫水中,不时因为情欲抽动两下。
但此刻他突然睁大了眼睛,挣扎着爬起来,那液体里属于他雄主的稀薄信息素让他神魂眩晕,如获至宝。神智尚未清醒,他遵从着本能,仰头迎接雄主的恩赐。
尿液淋在上将脸上,但他很快找准了位置,张开嘴接住了雄主的液体,迫不及待大口吞咽着,久旱逢甘霖的身体终于得到了一丝丝安慰,他眼眶湿润,甚至本能地为此觉得幸福。
他的雄主,没有抛弃他。
一泡尿液灌入上将口中,终于勉强将汹涌的发情期暂时压制,理智再次回归。上将眨了眨眼,愣怔片刻,然后顿时被巨大的屈辱感淹没。他居然——
然而发情期尚未结束,他能感受到自己居高不下的体温,还有那空虚泛痒的两处肉穴。表面坚硬的外壳之下藏着滚烫的岩浆,只消雄虫一个手指勾动,便会再次汹涌反扑,灼人神智。这就是雌虫的可悲之处,也是议会的雄虫一直以来压制雌虫的最佳办法。一旦被雄虫标记,发情期就完全被对方掌握。但是对于上将这样强悍的军雌来说,会在发情期失去理智,变成只知道乞求信息素的淫虫,更根本的原因是——
比起洛,他的精神力太弱。
上将从未想过太弱这个词会用来形容自己。哪怕在军中,他也一直是强者,强悍的肉体,强大的精神,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政斗中从不退却,谁曾想会在雄虫这里吃了当头一棒。若是对方的精神力是S级,不,甚至哪怕对方是SS级,他也有把握在发情期间抵抗甚至反制对方。但是,跟SSS级一比,他简直弱得如同轻易就能碾死的幼虫。昨夜彻底失去理智只剩发情本能的状况,让他头一次发自内心对洛产生了恐惧。而这个雄虫有能力随时随地强迫他进入那种状态。他输了,输得惨烈,输得彻底。
上将忍不住抬头瞄了雄虫一眼,他眼眶尚且因为情欲泛着红,在洛眼里,这动作便带了点委屈意味。
“想什么呢?”
上将本能地打了个颤,又重新跪好。婚礼结束的第二天,很多人都在盯着这里。他必须回一趟军团,证明自己在这场结合中没有完全处于被动。而想要离开,他需要得到雄主的允许。不说别的,如果洛再次强制他发情,他也毫无办法,只能继续趴在地上流骚水。
“回雄主,我在想您。”上将恭敬回答。早晚有一天他会让这个雄虫付出代价,但不是现在。
“想被我操?”洛轻笑道,似乎真的被雌虫的话取悦了。
上将只觉得自己阴穴狠狠一缩,粘腻液体顺着大腿内测往下滑。只因为雄虫一句话,他竟然真的开始想象雄虫阴茎操进自己体内的场景,雄主如此强悍的精神力,那处也必定是又粗又长,若是进来定然直捣胞宫,把自己的骚穴整个撑开……
不!你在想什么!上将用力攥拳,伸出尖锐利爪直接戳破掌心。他不敢相信自己在清醒的时候也会想这些淫事。一定是发情期还没过的原因。他绝不允许欲望压倒理智。
“雄主,今日军团还有要务,能否允许我……”上将只想赶快离开这个房间,这里充斥着洛的味道,让他变得无法自控。他不确定洛会不会答应,如果不答应,也只能……
“去吧。”
出乎意料地,洛没有为难他。甚至在上将清理自己,清理地板的时候连个眼神都没丢过去,依旧安静坐在沙发上看书。上将瞄了一眼,这次是《雌虫的孕期护理》。
上将终于把自己勉强打理干净,他行了一个雌君的礼,准备离开。昨晚阴穴被磨蹭得过了头,阴蒂肿胀,两片花瓣红肿着翻开,还在吐着晶亮淫水。后穴状况好一些,但也有些疼。站起走路时,因为私处的异样,姿态难免有异。
上将一边考虑待会穿军装该拿这两个发情流水的肉洞怎么办,一边准备开门,就听到洛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等一下。”
上将身体僵住,他就知道雄虫不会轻易放过他。思考再三还是转过身,双膝分开跪在了洛面前。他是两人中的弱者,这就是弱者要付出的代价。
洛的手在上将顶发上轻轻揉了揉,“乖了一点。”
然后下一秒,洛弯下腰,戴着手套的手指径直戳进上将流水的前穴。那里被生生晾了一夜,上将清洗的时候更是因为肿胀连碰都不敢,现如今冷不丁被插入两指,层叠肉浪立刻欢喜得将东西紧紧绞住,又噗嗤着挤出水去。
“呃——!”上将腰上一软,坚实稳定的跪姿往一旁歪倒,又被一股精神力悄然扶正。他粗粗喘息,绷紧身体不敢再动。
“你在流水。”洛说道。
上将已经说不出话来。他身体轻微颤抖,咬着牙对抗雌虫发情的本能,清楚自己离再次失去理智只有一线之隔。
“站起来。”洛命令道。
但上将只是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泄出一声模糊的呻吟。洛暗自叹气,只能一手扶着军雌后腰,一手扣着紧致穴道,帮助他站了起来。
而上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穴内手指上,这简单的动作,仿佛是有一根钩子插入他体内,生生将他拎起,勾出一声长长呜咽:“呜————”
肉体上的满足和理智上的羞耻几乎将上将神智粉碎,他站立不稳,只得扶着雄虫胳膊,然后下意识挺了挺腰,像是在雄虫手指上偷偷操了自己的穴。
洛皱眉,“不想去军团了?”
雄虫没有理会再次僵住的上将,他很干脆地抽出手,白色手套上沾满雌虫的淫液,蒙上一层淫靡水光。雄虫在上将眼前摊开手,透明液体已经在他掌心积了浅浅一汪。
“太多了。”雄虫对此毫不留情地评价道,然后命令道,“要堵住。”
洛摘下一只手套,在上将的注视下将它团成一团,小心塞进了流水的前穴。然后是另一只,这次塞进了后穴。
手套的布料柔软轻薄,但是团成一团也极为有存在感。更何况是塞进从来没用过,正在发情的肉穴里。上将下意识挤压两处,却只觉得痒意更甚。因为布料上沾染过洛的汗液,微乎其微的信息素甚至让他恨不得将那两团属于雄主的布料吞得更深。但是不行,他是第一军团长,是万众敬仰的上将,他不能在穴里夹着东西去军团,像是最欲求不满的雌妓一样……
上将顾不得询问雄主的意见,他抬手,想将那两团布料拽出来,却不料刚一动弹,那种熟悉的宛如实质的压迫感再次重重落到他身上。他无法动弹,只剩两处肉穴还在恬不知耻的蠕动收缩。沉甸甸的精神力将他团团包裹,仿佛在炫耀,在警告。
雄虫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将方才溢出的一些淫液清理干净,然后从外面取来了上将的军服,把他的雌君当作一个大号的娃娃,亲手帮他一件件穿上了衣服。
洛替上将系好领口最后一颗扣子,像是全星际最温柔体贴的雄虫一般,甚至主动替他打开了门。
“堵不了多久,要早点回来。”洛笑意吟吟,终于放开了精神力的束缚,然后用没戴手套的指尖,隔着军服轻轻点在上将后腰处。
刹那间,似乎有电流自后腰过遍上将全身,军服之下的强壮身躯颤抖了几下,他呼吸急促,下面两个穴疯狂收缩,徒劳挤压着那两团柔软布料。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生出了不管军团,就这样留在雄主身边被他干到时间尽头的想法。
但好在,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上将深吸一口气,挺直了宽阔脊背,衣衫整洁、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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