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忍不住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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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于奂山最后还是成了纪骁的共犯。
他一回到宿舍就看到了躲在被子里自慰的纪骁。
纪骁喘得很厉害,眼睛虚眯着,汗水顺着发梢往下淌。
他扯过被子盖在腰腹间,但从凸起的鼓包也不难看出他在做什么。
裤子脱掉了,随意地丢在地上。白生生的小腿虚划着,像失足落水者在奋力挣扎。
于奂山下意识先关上门,反应过来后又十分后悔——他该走的。
纪骁可能也没想到他会这么早回来,眼睛都瞪大了。
于奂山还以为他不会害羞。
纪骁皱着眉,挺尴尬,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算了,给人表演也没意思。
他坐起来想抽纸,被于奂山一把按了回去:“别动。”
于奂山将门反锁,又去卫生间洗了手,然后回到纪骁床边。
他一条腿半跪在床沿上,一只手按着纪骁,另一只手伸进被子里。
“凉。”本来还新奇着打量他的纪骁被温差激得一颤,又皱起了眉。
娇气。
于奂山没管他,手兀自握上纪骁的阴茎,帮他套弄着。这摸摸,那蹭蹭,刮刮顶端,又捋捋囊袋。纪骁哪被这么伺候过,很快就精关失守了。
于奂山一挑眉,将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想去洗手,却又被纪骁一伸手拽了回去,因为惯性摔到了床上。
于奂山怕压着纪骁,下意识地用手肘撑了一下床板,变成了他罩在纪骁身上。
“山哥,没完呢,我帮你啊?”又是很浅很乖的酒窝,和不着调的笑。
纪骁的手刚碰到于奂山的裤腰带就被拍开了。
“不用。”
“真不用?”纪骁似乎很不相信,眼睛盯着于奂山下面撑起的帐篷。
这人有什么奇怪的坚持,节操吗?
要不要帮他立贞节牌坊?
空气流动,月色流淌。
两厢对峙,一时无言。
于奂山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俯着身子,嘴唇贴在纪骁的耳畔,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被纪骁听出了挑衅的意味:“不用手行吗,学霸?”
啧。
纪骁想都没想,屈腿用膝盖蹭了蹭勃起的硬物,拉长声音应道:“可以啊,用腿,够有诚意吧?是你死活肯做的。”
于奂山退开了,算是默许。
纪骁慢吞吞地坐起来,抚着墙,跪在床上。
两条腿光溜溜的。
等了半天也不听后面有动静,纪骁奇怪地转回头,却被于奂山用手遮住了眼睛。
最后是纪骁哭着求于奂山不要做了的,哭得抽抽搭搭的,音都发不准,含糊在喉咙间。可惜于奂山压根就没理他。
于奂山的鸡巴就在他大腿间进出,蹭出一片火热。纪骁腿根皮肤嫩,没一会儿就疼得不行。
“山哥,错了,不要了。”纪骁哭得嗓子都哑了。
于奂山就衔着他的后颈,轻轻舔舐着。
他也不为泄欲,更多的只是想惩罚纪骁,惩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笨蛋,惩罚这个肆意踩在他“喜欢”上的坏蛋。
“疼。”纪骁彻底服软了。
于奂山没想伤着他,很快就射了,弄的纪骁大腿间一片湿腻。
纪骁手一软,趴倒在床上,搂着枕头哭得很伤心,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真的娇气。
于奂山干脆抱着他,将被子一掀,闷在两个人脑袋上。他就在一片黑暗中,与纪骁分享着有限的空气。
他微微侧过脸,亲着纪骁哭得湿漉漉的脸颊。亲亲额角,亲亲眉骨,亲亲眼尾,再亲亲耳垂。
纪骁哭得一愣,停住了。又因为停得太突然,猛地打起来哭嗝,“滴嗝滴嗝”,像小孩一样。
于奂山没忍住,埋在他颈间笑了。他从枕头边抽过纸,将手擦干净,然后绕到纪骁背后,轻轻拍抚着。
纪骁被哄得脸热,想推开于奂山,又觉得十分受用。困意被粘稠湿热的被窝一蒸,又涌了上来,昏昏沉沉地就睡了过去。
于奂山很快就发现怀里的人没了声响。他悄悄将被子掀开,露出一条缝来,新鲜空气一窝蜂地涌了进来。
纪骁似乎有所察觉,不适应地往下缩了缩,想躲回被窝里。
于奂山就接着拍他的背,转移着人的注意力。果然,不一会儿纪骁就安分了。
难得安分。
于奂山透过门上方的小窗,看着被栏杆分割后的一小块明月,觉得喜欢纪骁真是太难了。
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忍不住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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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清水,会有肉渣,不过肉多是为剧情服务。如果看不尽兴……我再想想办法?给大家推几位我心水的炖肉太太(?)
个人觉得山哥最绝的一点,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追小纪,干的却一直都是追人的事,这谁能顶的住!
另外,山哥藏的太好了,小纪到现在都没发现他的喜欢。晕,一想到这点我就文思泉涌了。
啊,废话多多,感谢喜欢!
算是深夜(?)福利吧,这个月应该不会再更了,回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