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没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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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瘫在病床上喂奶。
小破玩意两尺长,丑且皱巴,嚎起来整栋住院部都听见。喂奶,喂他娘的奶,丑东西干饭像干命,奶头被吸到两倍长,玲珑看它就来火。喂饱了小破玩意,两个奶头被吸的又红又肿又大,喊月嫂进来,赶紧的,把烦人东西抱走。
走了小的进来大的。何洛馋疯了,非要跟小破玩意抢一口饭吃,玲珑奶头红肿一碰就疼,何洛埋头苦吸,玲珑疼的大叫起来,拳头软绵绵捶何洛的大脑壳。何洛吸的滋滋有声,直把乳腺吸空,舌头尝到血味,原来牙齿不小心咬破皮了。何洛舔掉渗出来的血珠,嘿嘿傻笑,玲珑气的头顶冒烟。
这一堆男人,玲珑最看不上的就是何洛,原因无他,没个男人样。玲珑最中意的结婚对象也是何洛,够蠢,不妨碍自己彩旗飘飘。但他绝不跟何洛生孩子,想都别想,太可怕了,傻逼的基因就该优胜劣汰,也是为孩子想,傻逼孩子生到世上,(其他人)多受罪呀。
何洛吃坏了奶头,小破玩意只能吃奶粉。玲珑开始胀奶,淡白色的奶水从奶孔里溢出来,病号服一会儿就湿透了,胸口腥哒哒黏着布料。乳头破皮的伤口被奶水腌的生疼,发炎红肿,肿了又消,消了又肿,陷入死循环。姜迟说这样胀奶还不如吸掉,于是一人管一边乳房,姜迟吸左奶,何洛吸右奶,每天早晚各一次,晨昏定省。
你说关山?关山出差了,社畜是畜没有人权。
撵走两个烦人精,玲珑给姑妈打电话:“姑妈,给我两个人,把姜迟这个狗杂种做掉。”
姑妈听了哈哈大笑,没往心里去:“这浑小子哪里得罪你了?回头我帮你教训他!”
姜迟是姑父的侄儿,姑妈胳膊肘当然往外拐,玲珑知道此路不通。他得找人杀掉姜迟,但不是现在。卧薪尝胆,卧薪尝胆,玲珑反复告诫自己,三千越甲可吞吴呢。
生完孩子三天,玲珑就能扶着墙下地行走了,但是直到十四天,两条细腿才抖利索。他穴口有一道撕裂伤,生的时候没在意,到了拆线的时候,颠三倒四问候姜迟跟凌越的祖宗,一口气操了几百个人的亲娘,屄肉里有千万根针扎。姜迟拆线的时候一直盯着那屄,把他的咒骂当耳旁风,线头从嫩肉里挑出来的时候,眼神极度危险。姜迟是个死变态,从小变态,当了王八之后更变态,玲珑早知道。恶露还没排干净,变态就想操屄,变态脑子里只有操屄,玲珑往枕头底下藏了把水果刀,防着变态偷袭。
死变态两指间夹着一个阴道球,把他的屄磨的水淋淋肿起老高。产后复建,狗日的产后复建,要拿屄口夹哑铃,玲珑一天被迫劳役半小时。变态不仅玩屄,还玩他的阴茎,小青芽生完孩子一直软着,变态把他撸硬,晾着不管。
玲珑哭着求他,死变态玩他女穴的尿口,产后尿口不扎实,手指拨弄两下就失禁,尿柱小股小股喷在床上、地板上。变态两指捏紧尿口不让他出来,酸意潮水一样积蓄在小腹,直到受不住的时候突然开闸释放,快感瞬间过电一样贯通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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