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鸮劝径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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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性事上楚鸮很少害羞。经过了最开始的不习惯,他逐渐在这过程中恢复了从前的状态,主动抬着双腿勾在径驰的腰上,扭动着屁股迎合他的操弄,红肿的唇瓣间不断泄出孟浪的呻吟声:“嗯!好喜欢,要舒服死了……”
“老公、老公……操得太深了唔……”
他迷乱地摇晃着脑袋,有津液从唇边流出,都被径驰舔入了口中。
“你里面咬得好紧。”径驰俯下身,贴在他耳边低声道。他喘息声粗重,时不时会因压抑不住而发出一声闷哼,听得楚鸮止不住夹紧后穴,性器分泌出的淫水更加旺盛。
下身交合处被搅得溅出白色泡沫,粗长的紫红色性器不断在那嫣红肿胀的小口中抽插进出,将穴口边缘撑大撑满,捣弄着深处的媚肉。
“喜欢死了、呜好爽……要被操死了……”楚鸮把手扶在径驰肩上,仰起头贴近径驰的胸膛,伸着嫩红的舌头在他胸膛胡乱舔着,在寻到那一点淡褐色的肉粒时,用力吮吸起来。
径驰上身一瞬间绷紧,健硕结实的胸肌跳了一下,腹肌线条愈发凌厉分明,随着粗暴的操穴而凸出。
他隐忍般地咬紧牙,腮边的筋都鼓起,不断有汗液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
“别乱咬……”
实际上胸肌并不是硬邦邦的手感,反而柔软又富有弹性。楚鸮一面啧啧地吮着他的乳头,一面抬眼看向他,故作无辜地弯着眼睛笑起来,在他胸上咬了一口,留下淡淡的齿痕。
“嘶……”径驰倒吸一口冷气,把肉棒从泥泞的后穴中整根拔出,又猛地插入,成功刺激得楚鸮张开嘴,尖叫出声。
“啊!你怎么那么小气……”楚鸮蹙起眉,抱怨的话也因他猫叫似的呻吟而像是娇嗔。
径驰笑了一下,“只允许你使坏吗?”说着,他再次沉下腰,任由欲望掌控身体。
两人都没发现他身后的手机正亮着屏,停留在通话的界面,上面的计时正逐渐增加着,可对面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恍惚间,楚鸮好像听到有别的声音。
“谁喊我……”
“都这个时候你脑子里还在想别人?”
但是径驰显然误会了。他面色瞬间阴沉下来,腰腹的人鱼线绷紧,将楚鸮撞得身子不断向后跑,几乎都快从桌子边移到中间位置了。而这时他又会扯着楚鸮的腿,把人抓回来,狠狠撞回自己的肉棒上。
“不是……嗯啊!没、没有,我好像真的听见了……”那一下用力地碾在他前列腺的位置,楚鸮被操得眼睛泛着泪花,眼圈和鼻尖都染上一丝绯红。
然而从一开始就在掩饰醋意的径驰总算找到发泄口,自然不会放过。他更加过分地索求起来,将人从书桌拽到窗边后入,又从窗边坐回椅子玩骑乘,直把楚鸮操得射不出来,自己也换掉好几个安全套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要不是楚鸮哭着装可怜求他,他恐怕还要做下去。
而在楚鸮去浴室洗澡后,径驰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居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多了一条通话记录。
显示是徐恒打来的,就在刚刚,通话时间有两个多小时。也就是说,差不多从他们开始做的时候,这通电话就被接通了,而在他们结束的时候,这通电话也才被挂断。
径驰眉头越皱越深,眸中戾气翻滚。
刚从浴室出来的楚鸮乍一看到他冰冷阴沉的神色,吓了一跳,还以为他做完就翻脸,靠近一看才发现他正在看手机。
楚鸮踮着脚往他手机屏幕看,在看到这条通话记录的瞬间睁大了眼睛,“怎么会……”
“刚才放在桌子上,可能不小心碰到了。”径驰仍冷着脸,沉声解释道。
“那他就不知道挂断吗?!”楚鸮惊呼。
一想到两人刚才做爱的全过程都被徐恒听到,他还故意没有挂断,楚鸮心里就觉得怪怪的,身上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但转念想到这或许能气到徐恒,又有些解恨。
可是径驰的反应明显比他还大,过了半天仍然臭着脸。
“我不想让别人听见你的声音。”
“……我讨厌别人臆想你,你不是可以意淫的对象。”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平复心情,“是我的错,我不该把手机放在那里。”
他都能想象,电话那头的徐恒一定会因为楚鸮的声音产生反应。那么他会做什么呢?他有没有把那段通话录音?会不会听着楚鸮的呻吟自慰?
光是这样想想,径驰就恨不得现在出门去把人喊出来质问一顿。
楚鸮愣了几秒,才噗嗤笑了一下,踮着脚抱住径驰的脖子,把唇瓣贴上他脸侧,留下一点水痕。
“别生气啦,因为他不值得。”
他说着,缓缓垂下眼睫,心中涌动着一种怪异的酸涩感。
在有人把他当成傻子耍得团团转的同时,也有人在这样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他,仿佛在向他证明,他也是值得被好好爱护珍惜的,而不是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累赘、垃圾。
连自己都在否定自身价值、自己都觉得就算被人听到做爱也没什么的时候,有人在替他在乎。
他一直渴望着能够拥有来自他人真诚的爱意,想了太久,以至于不再抱希望。所以在真正得到手后,有种不知所措的茫然,心中充斥着患得患失的恐惧。
难怪系统要在一开始就告诉他,他是小说的配角。
只有在明确知道那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时,他才能安全地避免受伤。要不然,他大概就会像一只可怜的流浪狗,只被人摸摸脑袋就想摇尾巴跟着走了。
就像现在。或许在别人看来,径驰的行为很普通,每个正常人都会选择这样做。可是这对从不知道被珍惜是什么感觉的他来说,已经不普通了。
他真怕现在的一切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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