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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打车去公司,想着用最快的速度去拿钥匙,然后再回来接Kitty。幸好公司周末也有人,我顺利拿到了钥匙,然后从办公室找了个纸袋子,用来装Kitty。
我提前给冉逸打了个电话,确定他还在娄树新那儿,就放放心心去了。要是冉逸不在,我自己一个人去,那多尴尬啊。我再次到娄树新那儿已经六点了,一来一回耽误了不少时间,天都麻麻黑了。
我心怀忐忑地敲响他的门,心里其实不想面对他,幸好是冉逸给我开的门,看到我手上的纸袋子,好笑道:
“明哥,没买到笼子啊?”
我也尴尬地笑笑,我本来就不是去买笼子的,是去找钥匙,我小心翼翼瞄了眼他身后,低声说:
“Kitty呢?”
他说:“沙发上,刚才排便了。”
“排哪儿了?”
他苦着脸:“沙发上啊!”
“哦……你没收拾吧?”
他脸色精彩,估计已经收拾了,我说:
“你收拾什么啊,你不该收拾。”
Kitty好争气啊,竟然在娄树新的房子里拉屎了,哈哈哈哈哈……我想到我房子里那些痕迹就一阵痛快,拉得好拉得妙,拉得呱呱叫。拉稀最好了!
我走到客厅,果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臭味,Kitty吃了牛肉,在娄树新灰色的布艺沙发上拉粑粑了,角落的坐垫上明显有一滩屎痕,我女朋友真是干得好!
娄树新卧室门还关着,估计在里面哭晕了,我是绝对不会管的,一报还一报,他当年和现在这么对我,我永远记仇。
我提着Kitty回了家,冉逸送我下楼,我问他什么时候回S市,他说明天吧,他再陪陪娄树新。我就准备走了,他叫住我,一脸欲言又止,还是问出来:
“明哥,你俩到底有多大的仇啊?就不能和好了?”
我呵呵冷笑,我以前想和好,现在不想了。我觉得没有这个兄弟就没有,他不在乎,我也不在乎,我什么都不在乎也过得挺滋润的。他不是有男朋友,表现得这么深情不悔的模样给谁看,他当年把我拉黑,说不联系就不联系了,拉黑前两天还坐我大腿上黏黏糊糊,后面突然就消失了,我现在还记得当时的痛。
我挂念了他那么久,他却在国外潇洒自在,估计早就有伴了,我还要偷偷翻毕纪飞的朋友圈才能了解他的消息。我们心里都有隔阂了,都回不到以前了,现在这种僵局,都是自作自受。
如果我以前有欠他的,前几年的暴瘦已经还清了,如果我还有欠他的,他破坏我的婚事也还清了,如果还有亏欠,他破坏我的房子,抱走我的猫也够了。
如果我还欠他,就把上次他生日请吃饭的钱还给他。
我回到家就查了查自己的银行存款,真是个可怜的穷光蛋,就他妈一万多块钱,我留了一千多的零头当生活费,微信上给他转了一万,备注的是“还款”。
我把他拉黑了,他拉黑我,我也要拉黑他,不然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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